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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凜提醒:“你少惦記母親手里的錢。”
杜氏:“怎么會呢。”
裴行凜:“一會兒去了母親那里你什么都別說,哭就行了,我讓你說的時候你再說。”
杜氏:“好。”
姜老夫人聽到兒子和兒媳的來意,十分失望。
“你們早聽我和你大哥的話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一聽母親提到了裴行舟,裴行凜心里十分不悅。
“母親,若大哥沒把這件事透露出去,什么事都沒有。”
姜老夫人:“你到現(xiàn)在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裴行凜想到自己是來要錢的,只好將不滿壓了下去。
“兒子知錯了,早就知道錯了。兒子應(yīng)該在發(fā)現(xiàn)阿敏放印子錢的時候阻止她,而不是縱容她。阿敏也知道錯了。”
說著,裴行凜看了杜氏一眼。
杜氏連忙停止哭泣,哽咽道:“兒媳知道錯了,不該做這種糊涂事。”
姜老夫人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媳,站在自己身側(cè)的兒子,道:“這個錢我可以出,走我的私庫,將來我身故,這筆錢也要算進(jìn)去,就當(dāng)做是提前分給你了。”
裴行凜愣了一下。
從前他問母親要錢時母親可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母親,何必算得那么清楚。如今母親管家,直接從侯府的賬上拿銀錢不就好了。”
姜老夫人:“不可,侯府是你大哥的,賬上的錢也屬于他。雖說我管家,但也是替他管的,不能隨意支取。”
裴行凜:“母親,您真的用了大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的。”
裴行舟一向顧全侯府的顏面,若是母親出面,他定不會多說什么。
姜老夫人皺眉:“行凜,從前就算了,如今你和你大哥皆已成親,有些事應(yīng)當(dāng)算清楚了。”
裴行凜見母親變了臉色,不敢再在此事上多說什么。
姜老夫人給兒子拿了錢,道:“我乏了,你二人退下吧。”
裴行凜:“母親好好休息。”
裴行凜和杜氏離開后,姜老夫人眼底難掩失望之色。這是她最疼愛的兒子和兒媳,可卻做出來最令自己失望的事情。
裴行凜出門后就把錢交給了杜氏。
“我晚上不回去了,明日你自己回娘家去還錢,”
說完,朝著西邊的小院走去,那里住著裴行凜的妾侍。
杜氏氣得不行,可她犯了錯,也不敢多說什么。
二房那邊亂糟糟的,邵婉淑此刻正坐在榻上看書。
她這幾日過得很充實。白日里,她幾乎日日都出去,和辛卿卿聊一聊京城的趣事,聽聽小曲,看看鋪子的情況,比每日待在侯府里舒服多了。晚上也充實得很,不知為何她最近頻繁夢到前世的事情。
或許是心不靜吧,她拿起書看了起來,靜靜心。
沒過多久,信管家從外面回來了,去書房見裴行舟。
“飄香樓的伙計明日就能去夫人的鋪子里做工了。”
裴行舟:“這些日子他去做什么了,為何耽擱這么久?”
信管家:“那個叫阿福的伙計一直都在酒樓里做活,飄香樓的掌柜的得知夫人要用阿福,故意推三阻四,不讓阿福去夫人的鋪子里。”
裴行舟想也不想,直接說道:“將掌柜的換掉。”
信管家猶豫了一下。
裴行舟看向信管家。
信管家:“侯爺有所不知,他是姜家那邊的人,和老夫人沾親帶故。”
裴行舟:“換掉。”
信管家看出來裴行舟的態(tài)度,不再猶豫,道:“是。”
裴行舟:“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信管家:“老奴明白。”
裴行舟看向青云:“你去跟夫人說一聲,明日阿福會來見夫人。”
青云:“是。”
青云出去后,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了。
亥時左右,邵婉淑感覺有些困倦,打了個哈欠,合上了書。
阿梨提醒道:“夫人不如再看會兒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