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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大的格斗課程講過,被敵人偷襲撕咬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壓入——將手指推進(jìn)寧決的口腔深處,逼迫對方窒息松口。
臨到關(guān)頭,潭楓泄力了。
隨著寧決唇瓣一閉,他修長的食指與中指上多了一道整齊的牙印。
他握住寧決的下頜,抽出來盯著看了看,其實沒有多疼,還好自己伸的不是中指和無名指。
不然寧決的牙要被婚戒崩了。
明明是自己被咬了,還有空擔(dān)心咬人的小狗,潭楓忽然有些想笑。
梁懸的問題言猶在耳。
他把寧決當(dāng)什么,在他心里,除了妻子外,他還能把寧決當(dāng)什么?
無論是紀(jì)秋生、木晴、還是其他家族里躍躍欲試要與潭家聯(lián)姻的omega,于他而言都沒有不同。
只有寧決,是他親自選擇的愛人。
思及此處,潭楓忽然覺得壓在自己心底的某種沉甸甸的東西消失了。
從未有過的輕松竟然他有些雀躍,自己想的果然沒錯,無論寧決多么叛逆、愚笨、愛撒謊,也都是屬于自己的,別人沒法兒比。那么自己喜歡他也是理所當(dāng)然,沒必要遮掩。
第24章 拆穿
就在他被自己這么一套完美的理論說服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推開。
“潭、潭少?”
護(hù)士沒想到潭楓竟會去而復(fù)返,見氣氛不對,忐忑地端著托盤立在門口,一時間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潭楓將被咬傷的手攥成拳,若無其事朝護(hù)士“嗯”一聲,問道:“他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出院?”
“啊,”護(hù)士如夢初醒,連忙應(yīng):“病人現(xiàn)在情況穩(wěn)定,等清醒后就可以出院,后續(xù)配合藥物治療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好的。”
交談間,他敏銳注意到她手上的托盤里有一盒酒精棉和一片醫(yī)用信息素隔離貼,追問:“不是情況穩(wěn)定嗎,為什么還需要隔離?”
“治療后的確不影響正常生活,可腺體受損需要更長的時間恢復(fù),所以我們建議二位最好在服藥期間減少信息素安撫行為。”
顧忌著潭楓的身份,她說得很委婉,言下之意卻很通俗易懂了:
恢復(fù)期,不要與寧決做a。
“……我知道了。”
潭楓默默讓出位置,護(hù)士將托盤放在半人高的床頭柜上,帶好手套便夾出一塊酒精棉輕輕在寧決的腺體附近擦拭。
潭楓靠在床邊安靜地看著護(hù)士將寧決翻過來,又翻過去,沒花多大力氣,寧決本人就像一塊兒烤得微焦沒什么活力的小布丁,蓬松但輕盈。
貼上醫(yī)用隔離貼后,護(hù)士朝潭楓點頭示意,“您可以將伴侶帶回家照顧了,部分需送審的藥品預(yù)計會在一個工作日內(nèi)送到您家。”
“好。”
護(hù)士重新端起托盤,轉(zhuǎn)身離開病房,給二人留出整理的時間。
潭楓自然不會指望寧決一個病人跟他一起收拾,好在寧決才待了一晚,東西不多。
他擼起袖子收拾著寧決的隨身物品,雖然在他看來除了通訊器和家門鑰匙全是雜七雜八的小垃圾,整齊地裝醫(yī)院提供的收納袋中,打包整理好。
又三兩下將寧決的病服扒了,看似心如止水波瀾不驚地為他套上常服,用濕巾擦干凈臉。
寧決閉眼由著他擺弄,腦袋歪來歪去,最后靠在他肩膀上。
很軟,且毛茸茸。
潭楓幫人提褲子的手一頓,在心里默默做出評價。
醫(yī)院專為身體不便的病人配備了智能輪椅,只要手指能動就可以按動扶手上的按鈕乘電梯上下樓。
潭楓打量著寧決,放棄了把人固定在輪椅上偷懶的想法——布丁會滑下去。
隨著vip電梯緩緩從頂樓降落,原本嘈雜的一樓大廳靜了一瞬。
身高接近兩米、肩寬腿長的帥氣alpha面無表情從電梯口走出,左手提著一個小型收納包,右手則單手扛著一個身量瘦削,白t牛仔褲,看不清面目的男人。
“嘶……這人,好眼熟。”
有人小聲嘟囔一句。
排隊掛號的人群立即響起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財經(jīng)雜志上那個吧,是不是他?”
“呀,挺像的。他懷里是誰啊,看起來是個omega。”
有眼尖的立刻接話:“是不是新聞上那個,你們都不知道嗎?潭楓酒店密會的小情兒!居然還沒分……”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暗道潭家這位太子還真是膽子大,居然帶著出軌的情人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