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梨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是把人玩兒進醫院了?
視線聚焦,帶著的無言戲謔與惡意。
潭楓淡淡看了他們一眼,手臂一抬,把寧決的頭完全護在胸口,隔絕所有不懷好意的目光。
從小到大這種情況他經過不下百次,早就習慣了。可寧決臉皮薄,受不起這些烏合之眾格外的窺視。
他就維持著一手提包一手抱人的姿勢走出醫院,腰都沒彎一下。
小王候在車前,遠遠就見潭楓抱個不知是什么的東西,小跑著上前要去迎。
“潭總,您辛苦,我來吧!”
這份殷勤勁兒沒持續幾分鐘,到了跟前他才看出潭楓懷里的可不是什么大件兒,而是個人。
是糟糠之妻寧決。
小王眼睜得溜圓,“這,夫人是怎么了?”
“來什么,去開門。”
潭楓盯著他,神色不愉。
“哎,好的。”小王自知嘴欠問了不該問的,訕訕一笑就跑回去拉車門了。
潭楓把收納袋遞給小王,一手撐著寧決的背一手勾著他的腿彎將人輕放進車里,自己往里一擠就關上車門。
“御景灣。”
他說。
小王瞟著后視鏡中男人疲憊的面孔,穩穩開了一路,不敢再說話。
潭楓靠在車后座休息片刻,精神許多。等車停在家門口,他又如法炮制將寧決抱出來。小王提著包跟在他身后,有幸沒換拖鞋就走進老板家。
“包放在門口就行,要喝什么冰箱里有,這幾天有什么工作周澄會在下午聯系你。”
撂下這兩句話,潭楓便頭也不回抱著人上樓,讓客人自便。
小王撓了撓頭,倒沒把客氣話放心上,打量一圈兒別墅內豪華的裝飾感嘆了句:壕無人性,就離開了這座藏嬌的金屋。
二樓,潭楓把寧決安放在主臥那張寬敞的大床上,想了想,脫掉外套躺在他身邊。
其實他很想釋放信息素將臥室周圍的一塊兒地盤圈出來,看了看寧決的狀態后無奈作罷。
寧決腺體的傷與潭楓烙下的永久標記也有關系,潭楓留下的信息素過于霸道,和他本人一樣占有欲十足,再碰上兩股出自s和a級的alpha信息素挑釁便更是暴虐,寧決怎么可能受得了。
算了,忍忍吧。
潭楓煩躁地磨了磨犬齒,干脆彎下腰把整張臉都貼在寧決的肚子上。
那是人體最柔軟最溫暖的部位,隔著一層純棉白t還能聞到寧決身上的那股子香味。
不是丁香花信息素,但聊勝于無。
他像餓了幾天的土匪似的猛吸一口,心里踏實了,慢慢合上眼睡去。
一天一夜沒合眼,他睡得極沉。
灼熱的呼吸噴在身上,寧決迷糊地睜眼,周圍漆黑一片,已是深夜了。
他動了動,腹部的熱源也跟著貼在他身上。
往下一看,是潭楓。
“怎么……”
剛醒不久,他嗓子還有些啞,“潭楓,潭楓。”
他叫他的名字,上手推他。
潭楓扣住他的手,悶悶說:“叫什么?”
“我們不是,在醫院嗎?怎么又回家了。”
他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潭楓兇巴巴地說自己會死,可自己現在活著,安穩躺在熟悉的床上。
“我怎么了?”
“沒事兒,死不了。”
想起血淚糊滿臉的寧決,潭楓從柔軟懷里抬頭,拍了拍寧決的小臉。
“信息素紊亂,醫院給配了藥,吃了就好了。”
他想知道的太多,比如那兩個alpha是誰,他們和寧決是什么關系,寧決又為什么吃peb……
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既然決定好好對寧決就不能把人逼得太緊,過猶不及的道理潭楓還是知道的。
再說,以他在帝都的勢力,想知道什么查不到?
“真的?”
寧決仍有些后怕,他清楚知道信息素紊亂不會導致腹痛,說不定是因為自己吃了那個藥。
可潭楓沒問,他好像對此一無所知,那自己要告訴他嗎?
他會不會再次發怒,把自己送出去?
……
寧決不敢賭,也輸不起。
“我騙你圖什么?”
潭楓嗤笑一聲,從床上起來。
“我給宋阿姨放了個長假,這幾個月我在家陪你,居家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