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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工作賺錢,晚上滿足潭楓,寧決這日子過得真是現實意義上的苦逼了。
“是我逼你上班的嗎?”潭楓氣性上來,也不管他發不發燒直接訓斥道:“我讓你來潭氏當秘書,一個月工資五萬隨便請假休息你不想去,現在又抱怨累,你不覺得可笑嗎?”
“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對你來說都是玩,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潭楓終于說出心里話,寧決愣了一會,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第9章 七天之癢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潭楓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哭,可看著寧決安靜流淚的模樣卻莫名覺得胸悶,好像那些淚都砸在他心里似的。
“別哭了。”
因為幾句不痛不癢的斥責就會哭花臉,難道是所有omega都這么脆弱嗎?
寧決狠狠咬著舌尖,直到口腔涌出血腥味兒才控制住心底強烈的的情緒。
“不是的,”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塞了一團濕漉漉的棉花一樣酸澀沉重,爭辯不出一句。
他想說自己從來不是在玩兒,難道就因為自己勞動所得連潭楓的零頭都比不上,就可以被對方任意輕視嘲弄嗎?
還是說從頭到尾都是他錯了,他怎么能奢望潭楓的理解呢,富少與窮小子、受害者與加害者、alpha與omega,他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因為肉欲而產生的那么一點點依戀心也無法戰勝三觀的差異,只好被慢慢消磨殆盡。
潭楓吐出一口煙,盯著眼圈通紅的人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像每次商業談判遇到阻礙一樣,他開始追溯自己所作所為中浮現的弊端,以及對手可能會洞察的心理狀態。
婚姻也是一場博弈,不過他倒沒把寧決當成對手,畢竟寧決呆呆傻傻的,落在他手里連一絲一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頂多只能算是他養的小寵物。
所以寧決說的平等在潭楓這兒完全不可能成立,試想一下,某天家里的寵物貓背上小包,一臉認真跟你說:我要去工作啦,因為我們是平等的,所以我會賺貓糧給你吃的!
多么好笑,
這就是潭楓眼中的寧決。
“算了。”潭楓掐滅手里的煙,稍微做出讓步,“既然你非要去,讓司機送你吧。”
寧決下意識想拒絕,又怕拒絕的話說出口又惹潭楓生氣反悔,抹干凈臉上的淚淡淡“嗯”了一聲。
他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坐著潭楓的專車去上班,司機小王還記得寧決,上車時禮貌跟他打招呼,“夫人早上好,您今天要去哪里?”
寧決透過后視鏡朝他笑笑,“早上好,請送我去御景灣附近那條商業街。”
小王記性不錯,知道那里有幾家很大的商場,貼心問:“好的,您要去購物嗎,需不需要我在附近等您?”
“不用了,我是去上班的。”
寧決說完后,兩人集體沉默了一會兒。
小王盡力控制著面部表情,不讓后面的omega察覺出端倪。
他明明記得之前潭少對這個新老婆挺上心的,還親自在人家樓下接人去婚管局辦結婚手續,這才剛過了幾天啊就讓人去上班,潭家又不差錢。
唉……小王扶著方向盤,在心里默默為寧決惋惜。這就是豪門嗎,七年之癢濃縮為“七天”之癢,薄情的有錢人!
與此同時,已經抵達公司打卡上班的潭楓坐在他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打了個噴嚏。
助理敲了敲門,“潭總,您的咖啡好了。”
“好,進來吧。”
潭楓滑動鼠標隱藏起一個花花綠綠的網頁,重新調回股票,助理周澄將手磨咖啡放到他右手邊,拿出辦公平板公事公辦匯報:“潭總,明天十八點鐘您和李氏集團宋經理約的飯局有些變動。”
潭楓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嘗著淡淡苦味,問:“對方要推時間嗎?”
這種不守時的行為被潭楓列在信譽黑名單里,不過與李氏的合作項目深受老頭兒重視,他不是不能再考慮勻出些時間。
“不是的,”周澄雙手點擊平板,調出一張人像放在潭楓面前,“李氏那邊臨時換了項目負責人,從原本的宋明決變成了李總的兒子,李揚。”
周澄與潭楓一道看向平板里西裝革履、笑容陽光的男人,“聽說這位剛回國就空降為副總接手了這個案子,應該是李總有意鍛煉他。”
“呵,那李叔真是老糊涂了。”
潭楓合上平板,淡然道:“說來我和這位李副總有點私交,他上面還有一個大哥在李氏,他運動員當得好好的,怎么會回國呢?仔細一想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