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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夸贊,久不得志的寧決眼眶微酸,認真道:“謝謝老板,我會繼續努力學習、認真工作的!”
“加油,我相信你。”陸謙拍拍他的肩膀,“不用太客氣,以后叫我陸哥就行。”
“好!”
三人默契笑笑,趁店里短暫沒人的間隙聊著天,互相熟悉了不少。寧決這才知道陸謙以前竟是個高校教師,因某些特殊原因不得已主動辭職開了這家花店,林涵則是他招聘的第一名店員。
提到當初被陸謙雇傭,林涵鼓起嘴巴有些憤憤不平道:“店長實在偏心,我入職時連圍裙都是對面商場打折時隨便買的,居然給小寧哥準備了這么精致的裙子!”
寧決尷尬笑笑,暗道:自己也不想穿裙子啊!這福氣還是給你吧。
陸謙高深一笑,故作受傷回答:“這你就冤枉我了,我給小寧安排的是三十六計里的第三十一計。”
林涵撓撓頭,“誒,那是什么?”她不了解陸謙話里的彎彎繞繞,追著陸謙問:“說啊老狐貍,到底是什么意思?”
陸謙笑而不語,倒是一旁愛讀閑書的寧決又鬧了個大紅臉。
第8章 發燒
這一個月,寧決全身心撲在工作上。陸哥和小涵都是很好的人,他在這家小小花店里感受到了久違的尊重、需要,以及被需要的幸福感。
潭楓最近發覺自己的omega有了莫名的變化,他會在每天清晨早早起床扎起小揪站在鏡子前挑衣服,笑瞇瞇地和自己用好早飯后哄著自己早早去公司,晚上卡著門禁時間進家門,鬼鬼祟祟地掀開被子躺在自己身邊,始終與自己的身體保持十厘米間距,像是很怕吵醒自己一樣。
這種情況持續一小段時間后,潭楓在一個夜晚把抱著一大捧花回家的寧決堵在客廳,肅聲質問:“寧決,關于最近早出晚歸的事,你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沒有。”
寧決繞開渾身冒冷氣的alpha,小心翼翼地找出一只水晶花瓶,將懷里嬌嫩的玫瑰放入瓶中養護。
“漂不漂亮?”他向潭楓展示花瓶中的玫瑰花,“你猜猜這是什么?”
潭楓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寧決,他以前從來不會忽略自己的話,更不會隨隨便便敷衍,出于從小到大養成的禮貌,他不情愿回答:“一束花。”
“猜錯了。”
寧決學著陸謙的樣子,故作深沉搖頭,“這不只是一束花。”
潭楓耐著性子又說,“一束玫瑰花。”
“又錯了,”寧決圓圓的眼睛里寫滿失望二字,仿佛在說:潭楓,你好笨啊。
潭楓徹底沒了耐心,指著花冷冷反問,“這東西不是玫瑰是什么,草嗎?”
意識到他是個不愛開玩笑的人,寧決也沒了逗人的心情,悶悶道:“這是卡布奇諾玫瑰,不是普通玫瑰。”
咖啡色的卡布奇諾玫瑰,代表珍惜與特別的愛。初聽陸謙介紹時寧決就喜歡上了這種美好的花,自掏腰包買了好大一束回家想和潭楓分享。
“哦,”潭楓對花花草草毫不感興趣,反倒對這捧玫瑰的由來很在意,“店里的?為什么帶回家來?”
“因為很漂亮呀,這束花的花枝是我剪的,造型也是我設計的,店長和小涵都說好,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潭楓在心里說。
那束花不過一件中規中矩商品,是他路過櫥窗都不會留意駐足的東西,擺在家里除了能滿足寧決的小心思外挑不出任何出彩的地方,要是枯萎了寧決還要不開心一陣子,何必多此一舉呢。
他斟酌片刻,假模假樣說:“你的手藝還不錯。”
“你也這么覺得嗎?”寧決很驚喜,“我還學會了做花籃和其他一些手工藝品,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帶一些回家來,都很好看的。”
“不用了,你在店里玩兒得開心就行。”
沒錯,潭楓一直覺得寧決口中所謂代表“平等”的工作,就是一場類似扮家家酒的游戲,既然寧決叛逆非吵著要去,就讓他去玩一玩也未嘗不可。
他只需要吩咐公司的人每次活動都去寧決工作的店里大批量采購鮮花,就能保證這場游戲永不落幕。寧決玩得盡興,回家也會乖順幾分,真是十分劃算的買賣。
果不其然,今夜的寧決依舊很順從,即便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依舊迎合著潭楓的喜好,相較之前進步得不要太明顯。
一片黑暗中,寧決張開眼睛,伸長手臂打開了小床頭燈,本來緊鎖的眉頭在看到潭楓柔和睡顏時放松下來。
燈光昏黃,照亮床上交疊纏綿的一雙人影。
刺激如潮水減退,兩人相依而眠,寧決被潭楓以一種極具占有欲的姿勢圈在懷里,他一七五的個頭本身就矮出潭楓許多,這下更是連腰都繃不直了。
反觀身邊的潭楓倒是睡得很香,手搭在omega側腰無意識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