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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田媛果然渾身舒暢,周身充滿了力量。
她拉了拉賴床的陶逸恒:“快起來了,今天我們要去滑雪,我要坐雪橇。”
“太早了,再睡會兒。”
昨晚溫軟在懷,不自覺就做了讓人欲罷不能的夢,陶逸恒此刻還沉醉在夢里不可自拔。
見他這樣,田媛氣得嘟起了嘴,過了幾分鐘看陶逸恒還沒有要起的趨勢,心生一計,嘴角噙起邪惡的笑,一雙小手曲曲拐拐朝著陶逸恒的下身而去。
猝不及防的,下身某個位置被握住,等著看好戲的田媛立馬聽見陶逸恒喉間溢出舒服的微弱呻/吟。原本軟中帶硬的某物瞬間硬得像石頭似的,直挺挺的把褲頭頂起老高。
本意是要讓陶逸恒害羞的,這會兒倒變成田媛先紅了臉頰。小手本能的想收回來,卻被閉著眼的陶逸恒一把攥住,慢慢的往讓田媛面紅耳赤的地方送。
田媛不干了,一把縮回自己的手,嘟囔:“壞蛋!再裝睡我一個人走了啊!”話音還未落下,田媛被就陶逸恒一個翻身壓在身下,嗓音暗啞:“不就是坐雪橇嘛,我現(xiàn)在就讓你坐。”
田媛驚異:“真的?”
被擾了美夢,陶逸恒自然想從別處找回來,回味了下夢里的美妙,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就這么瞇著眼看田媛,直到田媛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這才誘導(dǎo)著道:“乖,想坐雪橇的話閉上眼睛。”
田媛不明所以,一雙水靈靈的大眼依舊睜著。
陶逸恒再接再厲,大手蓋在田媛眼睛上:“你眼睛有點累,想象現(xiàn)在你就站在白雪皚皚的山坡上,一眼望去全是雪,從上到下都是白色,一點其他顏色都看不見。你坐在雪橇上,雪橇前面是幾只高大的黑色雪橇犬,它們很乖,不會朝人吼叫,等你坐穩(wěn)了,雪橇犬跑起來,跑得飛快——”
“啊!”田媛叫了一聲,感覺到某處被人強行進入的腫脹感,她想睜開眼睛,可陶逸恒的手捂得很緊,甚至連身體都被他另一只手禁錮著,動彈不得。
嘴巴剛打算出聲,還沒發(fā)出話音就被兩瓣軟軟的唇堵住,她只能被迫接受陶逸恒這突如其來的熱烈。
感受到田媛漸漸的順從,陶逸恒移開唇齒,扶著田媛讓兩人以契合的姿勢坐起來,低低說了一句“別睜眼”,這才拿開擋住田媛眼睛的手,改為雙手握住田媛的腰肢,一邊飛快的律動,一邊道:
“雪橇犬越跑越快,越跑越急,前面的一望無際的雪山,我們離雪山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撞上去了……”被陶逸恒的話一引導(dǎo),田媛的身體驟然緊繃,某個位置也跟著緊緊收縮,陶逸恒忍不住悶哼一聲,一陣橫沖直撞,田媛顧不得睜眼,只覺得自己被撞得成了一灘水,只能死死依附著手下這個堅實的懷抱。
這樣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兩人便一起到達巔峰,像觸電一樣顫抖。
上天堂也不過如此。
等真正坐上雪橇的時候,陶逸恒揶揄的在田媛耳邊問:“寶貝,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
田媛知道他是故意的,哪是在問現(xiàn)在,明明是想讓她回味早上的……
瞪了陶逸恒一眼,田媛舒緩了緊繃的身體,任由高大的雪橇犬拖著她們在山間四處飛馳。
滑雪是一件極累人的事,回到酒店田媛就悶頭大睡,陶逸恒顯然也累了,輕輕把睡著的田媛?lián)七M懷里抱著,跟著呼吸也漸漸平緩。
哈爾濱之游的行程并不滿,白天四處閑逛,等夜幕降臨,陶逸恒帶著田媛去看冰燈,游冰河。極目望去,繁星一樣的冰燈匯聚在一起,形成繽紛奪目的燈海。兩人手牽著手徜徉在這極致美麗,浩瀚璀璨的美景里,流連忘返。
這樣玩了幾天,離開之前,才去觀賞令人心馳神往的冰上婚禮。
身穿純色西服的新郎朝一身瑩白婚紗的新娘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態(tài),新娘含笑點頭,把自己的手交到新郎的手心里,十幾對新人一起翩翩起舞。
晶瑩的冰雪,飛舞的婚紗,好似化繭為蝶一樣美麗、震撼。
田媛看得呆了,陶逸恒執(zhí)起她嬌弱無力的手,低低一笑:“以后,我們也舉行這樣的婚禮,好么?”沉醉在極致美麗中的田媛倏地回過神來:“你說真的?”
“嗯,真的。”陶逸恒承諾。
還以為田媛會很感動,不說落淚嘛至少也要當(dāng)眾獻吻來著,誰曉得田媛只高興了一分鐘不到,立馬皺了眉頭,可憐巴巴的道:“不是吧?還要再來一回?”
陶逸恒被田媛這副不情不愿的反應(yīng)氣著了,好幾個小時沒和田媛說話,直到飛機落地,也沒有要搭理田媛的意思,自顧自拖著行李箱往前走。
田媛邁著小碎步追上去,吊著陶逸恒手臂:“別啊,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大不了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可是,你沒發(fā)現(xiàn)么,那冰上婚禮好看是好看,也的確很夢幻,但是我連旱冰都滑不順,讓我在真冰上跳舞,我會死的。”
陶逸恒不看田媛,只盯著她的手,淡淡道:“很重。你先拿開,我還要拿行李。”
田媛沒招了,不僅沒松開,反而抱得更緊,腳下也不動了,站在原地哼哼:“那你走吧,我不走了。”
陶逸恒嘴角抽了抽,心想你這么吊著我,我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