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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機兩次,陶逸恒和田媛才從威尼斯回到老家。
去學(xué)校領(lǐng)成績單的時候,隔著老遠就能看到校門上方的紅色橫幅,飄逸的行書大大寫著:祝賀我校凌皓同學(xué)以706分取得我省理科狀元!
田媛以一分之差與文科狀元失之交臂,老師給她成績單的時候還安慰她來著:“沒事兒,不要難過,一個虛銜而已。你這個分數(shù)國內(nèi)的學(xué)校已經(jīng)可以隨便挑了。”
她前腳從辦公司出來,凌皓后腳就跟出來了。
田媛回身看著這位五官分明的少年,第一次誠心的伸出手去:“祝賀你,凌狀元。”
凌皓利落的眉毛往上挑了挑,姿態(tài)清高,輕輕握住田媛的手,轉(zhuǎn)而放開。輕啟唇齒:“剛聽你在辦公司說要報北師?”眼神呈現(xiàn)出不解的神色。
是啊,田媛的分數(shù)報什么北師,就是北大也去得。可去北大就一定好嗎?以后會如何田媛不知道,但至少北大沒有陶逸恒,沒有她心心念念的人。
凌皓為什么問這問題田媛不關(guān)注,也不想知道。她和凌皓頂多只能算點頭之交而已。
毫無疑問的,八月初田媛就收到了北師的錄取通知書,陶逸恒舉著通知書一聲又一聲的叫學(xué)妹,叫得田媛恨不得咬死他!
田媛考上好學(xué)校的消息傳出去,各路的親戚都打電話來祝賀,其中居然還有田允軾和孫彤芳,還說要給她紅包,連老爺子也接了一會兒電話,輕聲輕語的問她什么時候開學(xué),遠不遠之類的。
田媛受寵若驚。
田父想著,搬家沒有大辦,新店開張也沒有大辦,好不容易閨女考了名校,怎么也該顯擺一次了。讓那些重男輕女的鄉(xiāng)親們也看看,閨女不比兒子差。
田媛以為田母會嫌麻煩不同意,誰曉得這次田母不僅沒反對,還舉雙手贊成。這可為難田媛了,一想到要和那么多認識的不認識的親戚噓寒問暖,她這小心肝就像被誰捏了一把糾結(jié)成一團。
升學(xué)宴訂在8月12號,除了親戚,還有不少田父的朋友和老顧客,陶逸恒父母也從鄉(xiāng)下趕了過來,七七八八這么多人,田媛索性也豁出去了,請了班主任以及班上玩得不錯的幾個同學(xué)。
安琪首當其沖。
如果不是蔣曉云出了國,應(yīng)該也會來吧?
哪怕是這樣,田媛自己的賓客也不滿一桌,只能把田霞田多多還有石奕和同學(xué)們安排在一起,大家年紀相仿,也聊得來。
開席了,田媛本來只負責自己這桌的,然而飯吃到一半,她又被田父拉著去給各桌敬酒,除了感謝大家遠道而來,還要喝酒,一圈敬下來,頭都暈了。
唯一的好處就是收了不少紅包。其中何佳勤給的最鼓,怕是有好幾千塊錢。
飯罷,親戚該走的走該回的回,留下的由田父田母招呼著打麻將,田允軾一家和老爺子也在,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們倒還算本分,沒弄出什么事來。
陶父的病累不得,陶逸恒先送了二老回酒店,這才急急忙忙趕過來和田媛會合,一起帶幾個沒玩盡興的同學(xué)去唱歌。
石奕有點喝高了,抱著田多多喊田媛,嚇得田多多差點把他老二給廢了!期間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石奕也是一口一個“我喜歡你!”,他以為他在向田媛表白呢,殊不知手指的一直是田多多。
玩得高興,誰也不在乎石奕到底喜歡誰,田媛也樂得將錯就錯,眾人就起哄讓田多多貼身照顧醉酒的石奕。
將近12點大家才從ktv出來,路過“河濱公園”時見游樂場的設(shè)施還開著,就鬧著要進去玩。田媛無奈,買了一大堆票讓其隨意。最后大伙兒一起坐摩天輪,男女各自配對,一個纜車只上一對人。
田媛非常不厚道的把石奕丟給了田多多。
再下來的時候,就看到田多多眼睛紅紅的,嘴巴紅紅的,小臉也紅成了柿子。更奇異的是,原本醉醺醺的石奕忽然清醒了,捂著自己的右臉可憐兮兮的盯著田多多。
若不是田媛攔著,他們非把對這兩人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好在天色已晚,有門禁的安琪先提出回家,大伙兒更不好死皮賴臉了。
大家走后,石奕也一溜煙趕緊打車跑了。好像有誰在他屁股后面追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