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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另一邊。”韓熙咬著酒杯幽幽的笑。
宴會什么時候結束的田媛忘記了,只覺得心頭空蕩蕩的,蔣曉云走了,黎少臣也走了,顧北川和韓熙這場災,到底要禍害多少人才算完!
在這種郁郁寡歡的情緒中,新的學期又開始了,田媛眼看陶逸恒拖著沉重的行禮逐漸遠去,鼻子一酸,沖上前圈住他的腰,眼淚蹭在他大衣上:“晚幾天走行不行?”明知道這樣不應該,可是還是忍不住任性。
頓了幾秒鐘,陶逸恒轉過身來,拉著田媛的手就往回走。田媛一愣,剎住步子:“去哪兒?火車還有十五分鐘就要開車了。”
陶逸恒抿著嘴唇,抬手為田媛擦去臉頰邊的淚痕:“我再陪你一星期。”
“可以嗎?”
雖然大學的課程相對自由,偶爾逃那么一兩節課也無關緊要,但是一星期啊,還是開學第一周,田媛上過大學,知道這一星期有很多瑣事要處理。
心底有一種名叫感動的情緒在流竄,田媛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臉,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我說著玩的,你還真相信啊?去吧去吧,再不檢票來不及了!”
陶逸恒不為所動:“好了,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你只要安安心心做你的事,剩下的問題我來處理。”還沒等田媛說更多,就攔手打了車把田媛和自己一起塞進了車里。
看著車站大屏幕上顯示“正在檢票”四個大紅字離自己越來越遠,田媛的心有片刻的慌亂,為了一些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影響自己耽誤別人真的值得?
這一晚田媛沒有回家,什么都不想的任由陶逸恒帶著吃喝玩樂,然后進酒店一覺睡到天亮。等再次醒來,所有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往日那個精神百倍的自己又回來了!
她懶懶的伸了個腰,然后俯下身親吻陶逸恒的額頭:“大寶寶,起床了。”
“嗯?”
陶逸恒打算先把學生證快遞到學校去,讓寢室的同學幫忙注冊一下,因為學校有規定,逾期一周不注冊視為自動退學,所以這個環節無論如何也要走。
好在家里有事的情況下,校方是允許代為注冊的。
田媛這邊還有兩天才開學,所以收拾好之后陶逸恒抱著田媛問今天去哪兒,田媛神秘一笑:“昨天我什么都不問跟你走,今天你跟我走。”
“好啊!”
田媛讓陶逸恒把行李箱帶上,陶逸恒有片刻的詫異:“晚上不住酒店嗎?拖著行禮去玩兒多不方便。”田媛目光璀璨:“晚上換一個地方住。”
陶逸恒信以為真,轉眼就被田媛帶到了飛機場。
距離機場一段距離的時候下了車,田媛找了個理由把陶逸恒的錢包借過來,又借口要去廁所跑去售票口先給陶逸恒買了去帝都的機票,這才返回老地方和陶逸恒壓馬路。直到站到機場門口了,陶逸恒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你不是又反悔了吧?”
田媛惦著腳尖親了親陶逸恒的臉頰:“乖,我沒事了,你留下來我也要寫小說和上課,多白費啊?給你買了飛機票,三個小時就到了,一路順風。”
拗不過田媛,陶逸恒只能踏上去北京的航班。
轉眼,離高考只有不到一個月時間。學校里凡是新概念取得過一等獎的同學都陸續被各大高校拋來橄欖枝,其中凌皓和田媛是被上海大學聯系,校方的意思是,只要他倆最后的高考成績能過一本線就能破格錄取。可田媛和凌皓一個文科全校第一,一個理科全校第一,就算沒有這個特許,他們也能考上的好不好?況且不管是凌皓還是田媛,志都不在上海。
倒是安琪,被北京傳媒大學看上了,她文化課一直不好,有這機會,順勢就答應了下來。這也是這幾年新概念影響力大,出了幾位名人,要是再過幾年,根本不可能因為這個就破格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