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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少爺這是嫌棄我們平民百姓吃飯的地方,看不上這種臟亂差的蒼蠅館子?”
被安暖這么一激,白雀臉上有點掛不住。
對方又不是紀天闊,他也不好意思太矯情,立刻嘴硬道:“才沒有呢!我經常吃的?!?
說著,立刻邁開腿走了進來。
“我現(xiàn)在沒在會所上班了,手頭緊,只能請你吃這個了?!?安暖說,“等回頭我搭上了姚燁,再請你吃頓貴的。”
白雀看安暖一邊說,一邊非常勤儉持家地夾起一大夾子牛肉片,然后抖了又抖,抖掉大部分,只留下可憐巴巴的幾片落入籃中。
明明安暖都快吃不起肉了,還請自己吃飯。白雀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他趁安暖把籃子遞給老板稱重的空檔,搶先一步掃了墻上的付款碼。
“姚燁哥是gay嗎?”他付完錢,低聲問。
“管他是不是呢,” 安暖找了個空桌坐下,滿不在乎地翹起二郎腿,“直的我也能給他掰彎了。緣分天注定,幸福靠自己嘛。”
還能這樣?!
白雀萬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正因為紀天闊是個沒毛病的直男而苦惱著呢。
他在安暖對面坐下,又想起席安的那些話,忍不住急切問道:“小暖,你的意思也是……就算是喜歡女生的直男,也有可能會喜歡上男生,對嗎?”
“嗯哼?!?安暖從筷子筒里抽出兩雙一次性筷子,遞給白雀一雙,又漫不經心地掰開一雙,“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 白雀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可又忍不住期待地問:“怎么會這樣呢?”
“有什么好奇怪的?” 安暖見怪不怪地說道,“我以前那會所,主要服務的就是gay。那些??屠?,有錢有勢的多了去了,好些個家里頭有老婆孩子,外面還玩得花著呢。雙插頭我見多了?!?
“而且還有些客人,一開始明明是直的,純粹想來找刺激嘗個鮮,結果呢?一試就食髓知味了,就上癮了。”
白雀不知道什么是雙插頭,但安暖話里的意思他明白了——喜歡女人的男人,確實是有可能會喜歡男人的。
席安講了理論知識,小暖又拿出了事實來證實。白雀絕望了一天的心情終于得到了好轉。
他猶豫了下,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小暖,那……你打算怎么掰彎姚燁哥啊?”
安暖聞言,那雙嫵媚的眼睛斜睨過來,眼波流轉間帶著些許狡黠。
他勾起唇角,神秘地一笑:“小朋友,那可就是少兒不宜的技術活了?!?
白雀愕然,但還是不死心,眼巴巴地追問:“就沒有一些少兒適宜的方法嗎?”
“那我哪知道?” 安暖指著自己妝容精致、眉眼含情的臉,“你看我長得像一張‘純愛’的臉嗎?”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自嘲:“我這張臉,還有我這身經驗,寫滿了縱/欲好嗎?!?
白雀一臉震驚加茫然,很想問問安暖男人和男人之間能怎么縱欲,難道不是頂了天,也只能像片里那樣,摸一摸,啃啃豆子嗎?
就這……能縱成什么樣???手給摸酸,豆子給啃脫皮嗎?
他不懂,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問。
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麻辣燙端上來,食材上面浮著一層紅油,上面撒著蔥花和白芝麻。
麻辣鮮香的氣味撲面而來,讓人口水直流。
白雀是個怕辣的,邊吃邊一個勁兒地擤鼻涕。
安暖實在看不過眼,抬手給他倒了杯白開水,推了過去,“你行不行???不能吃辣也不早說,早知道就點微辣了。你要是實在扛不住,就在水里涮涮吧?!?
“不要,”白雀吸吸鼻子,“涮了就沒味兒了,不好吃了?!?
他把揉成一團的紙巾丟進桌下的垃圾桶,又順手扯了兩張,“我平時吃辣也不會流這么多鼻涕,可能是吹了風,有些著涼了。”
“嬌氣?!卑才财沧?。他沒被人照顧過,也沒什么照顧人的細膩心思和經驗,草草地又應付了一句:“那你多喝點熱水?!?
白雀雙手攏住溫熱的水杯,暖了會兒手,才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直到杯底見空,才不好意思地輕聲說:“紀天闊也總說我嬌氣來著?!?
“他怎么還有臉說?”安暖嗤笑一聲,筷子在碗里的一塊涼粉上隨意撥弄著,“還不是他們紀家人一手寵出來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轉,身體微微向前,臉上帶著點八卦的神色:“唉,話說回來,我之前聽人瞎傳,說你十六歲生日,他給你送了艘私人游艇?是不是真的???”
“沒有啊?!卑兹刚UQ邸?
他又不能去海邊曬太陽,紀天闊送游艇給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