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次之后,戚妤終于展顏,笑意盈盈起來。
任誰被小意哄著都會高興。
片刻后,戚妤讓烏時晏停下,她托著下巴點著臉頰看向他。
現下氣氛正好,若是尋常男子遇見稍微有些心動的姑娘,都該表明意思了。
她可不信烏時晏會陪她在這里荒廢時間,玩哄小姑娘的把戲,而什么也不做。
烏時晏看著戚妤的眼睛,帶起笑意道:“阿妤,朕給你吹首簫罷。”
他不好開口,便讓簫聲來傾訴衷腸。
烏時晏顯然早有準備,他帶來了一只竹簫,在戚妤表明想聽后,便放到了唇邊。
低沉綿長的簫聲響起,戚妤坐在秋千上,傾耳聽著。
好聽。
她只覺得好聽。
一曲終了,戚妤對上烏時晏隱隱期待的眼睛,不由握住了手指。
壞了,她于樂器上是個廢柴,只能判斷出悅耳不悅耳,嘶啞不嘶啞,根本聽不出曲中的意思,更無法回應他。
好在不等戚妤糾結,烏時晏便放下簫,湊近,傾身,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到了她的額頭上。
一觸及離,他道:“這便是朕的意思。”
戚妤眨了眨眼,仍很茫然。
他在撩她?
這般想著,戚妤朝烏時晏點了點頭,眼眸澄澈如水,很讓人信服。
烏時晏撫了撫戚妤的發絲,微微一笑,在他看來,阿妤是個相當聰明的人,完全不用擔心她會領悟不到他的意思。
他的簫聲告訴阿妤,他心里唯有她。
他們心意相通,長長久久。
而阿妤也對他鄭重地點了頭,似在承諾什么,更是柔情蜜意地看向他,無聲勝有聲。
烏時晏拉著戚妤的手回主院,這里曾是他住過的地方,他自是熟悉,因此也知道莊子上從前親手埋的酒在哪兒。
戚妤道:“陛下,你為我瞧瞧字吧,臣妾最近臨摹的字總覺得毫無進益。”
不能進步無疑讓人痛苦。
烏時晏應下,兩人便去了書房。
戚妤將臨摹過的字全拿出來,讓烏時晏指導。
烏時晏于書法上的造詣很高,戚妤完全沉浸在了他低沉緩和的聲音中,一個時辰轉瞬從指尖流逝。
烏時晏不知道第幾次看向戚妤,她低著頭,微蹙眉,認真地落下每一筆,似乎旁邊任何人或物都引不起她的注意。
在戚妤將最后一個字寫完后,烏時晏抽出了她手中的毛筆,將紙張與硯臺推向一旁,空出桌面的空間,而后把她抱坐在了桌子上。
雖然和她在一起干什么都很好,但他千里迢迢而來,不留一點痕跡再走,明天上朝他定會不甘心。
戚妤有些懵地看向烏時晏:“……有宮人。”
烏時晏拉起她的手搭到自己肩上:“朕早讓人出去了。”
他們是對有情人,自然該做有情人該做的事。
戚妤卻不由地想,一個時辰前他就在謀劃此事,如此著急,這次來恐怕就為了親她這一件事。
屋內的床上已經滿足不了他了,非得在光線充裕的書房。
果然是貪戀好顏色罷了。
這般思忖,戚妤心里卻慢慢放松起來,只是玩玩還好,畢竟她可負責不起一個皇帝。
她之后是要一走了之的。
烏時晏忽然低頭靠近。
他們的唇幾乎能擦在一起。
戚妤主動貼近,親吻起烏時晏的唇,慢慢地,似乎回憶起那晚的感覺,她臉上染上了一層緋色,眼眸如蒙了層霧水一般。
她有些難耐,委屈的目光落到烏時晏臉上。
烏時晏一僵,他經驗淺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事。
他來之前應該好好鉆研的。
來不及懊悔,戚妤眼中水汽變重,她幾乎撲在了烏時晏懷里,抱著他的腰,臉緊貼他的衣襟。
烏時晏聲音沙啞喟嘆一聲:“朕幫你。”
……
烏時晏的手指修長漂亮,骨節也不粗糙,但他是男子,注定比戚妤的手寬粗,因此補足了沒有經驗的劣勢。
事畢,戚妤已經換了一身鵝黃衣裳,并和烏時晏從書房離開,去花廳用膳。
只是用膳時罕見有些緘默,臉頰也飛染上了薄紅,眸光盈盈,泛著光澤,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