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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繡娘的手藝太過突出,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宮里出來的,自然不合時宜。
戚妤又收到了趙婉儀的信,信中提到她的院名為玉照,近兩日她都在侍弄窗下的花草,鴿子飛回來時她也有給鴿子喂食,并表明鸚鵡“玉歌”真的很聰明,她很喜歡。
玉歌是趙婉儀給鸚鵡起的名字。
戚妤似是能從信中感受到趙婉儀身邊一點一滴的瑣事。
宮中。
烏時晏好不容易連軸轉(zhuǎn)將朝政忙完,在下朝后剛想出宮,不妙的感覺讓他止了步。
果然,下一刻,他再次不省人事。
龍床邊,田文善瘋狂催促蕭從。
原以為這次和從前一樣,沒想到蕭從卻道:“解毒的花有消息了。”
他每次都是直稟給陛下,而以陛下和他的性子,自然不會透露太多。
田文善一怔,孟舍也猛地扭頭。
田文善一邊深恨蕭從悶棍的性格,一邊忍不住高興起來,以至于整張臉都扭曲了。
孟舍倒很純粹,踩了一腳蕭從:“真是好小子!連我也不說!”
他可是大夫,懂不懂什么叫大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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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雖說解毒的破厄花有了消息,但采摘,快馬加鞭運回來,最快也要到七月初九、初十。
期間陛下少說也要發(fā)病一次,但這不妨礙田文善與孟舍振奮起來。
吊在眼前的胡蘿卜它終于有形了!
等孟舍施完針,田文善與他出去,便激烈地討論了起來,最終達成默契,只要破厄花一進京,便溶于水成藥,不給中間絲毫波折遲緩的機會。
既然陛下不改喜歡裴夫人,那人選自然還是裴夫人,即便裴夫人再不情愿,到時木已成舟,也無可奈何。
且免了陛下猶豫不決的時間。
早奪臣妻,晚奪臣妻又有什么區(qū)別?
當然,他們或許少不了一頓責罰,但只要社稷穩(wěn)固,陛下無恙,區(qū)區(qū)責罰,便是死也甘受了。
孟舍問:“陛下確實仍喜歡裴夫人?”
田文善篤定道:“錯不了!”
原本他看好的貴妃娘娘去了皇莊短住,少了與陛下接觸不說,對陛下也是毫無進取之心,他自然熄了這層希望。
且陛下先前出了一次宮,他雖然沒有隨行,但除了枯坐著去見裴夫人,又能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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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烏時晏再次到莊子上時已經(jīng)是兩日后。
工匠給戚妤打了一個秋千,放在花園一角,旁邊是掛滿白色槐花的蒼翠槐樹,恰好形成一片陰涼地將秋千遮下,對面是花圃,輕輕蕩起就可以將園內(nèi)的奇花異草收入眼底。
戚妤正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地。
烏時晏沒有讓人通傳,宮人在側(cè)邊引路,他走到秋千附近,一眼便看見了正歪頭靠在秋千一端的戚妤。
她穿著一身天青色素面綢賞,因為料子單薄順滑,衣袂飄飄,更襯得她腰肢不盈一握,身形纖瘦。
她的下巴略尖,烏時晏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她好像比離宮時瘦了些,縱使唇色不點而紅,臉頰透著淡淡的粉,也掩蓋不住她瘦了的事實。
戚妤似有所覺抬眼,與匆匆而來的烏時晏對視上。
這個時辰,他應是剛下朝便趕來了。
戚妤起身,烏時晏旋即走過來,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
“陛下。”戚妤低頭,溫聲道。
沒看到戚妤滿是笑意的眼睛,說實話,烏時晏很失望,他覺得,戚妤好像跟他生分了。
烏時晏道:“朕本想處理完朝政就來,可惜病倒了,又耽誤了一番,以至于今日才來。”
他帶著戚妤重新到秋千處。
戚妤抿了抿唇,病了卻不知會她一聲,可見對她只是相貌上的喜歡,所以出現(xiàn)在她面前就解釋一句,幾日不見的時間里就什么消息都不遞給她。
讓宮人到莊子上說一聲很難嗎?
不過烏時晏中毒十分緊要,她又不是他的心腹,或是心愛之人,不說給她也實屬正常。
戚妤興致缺缺:“臣妾知道了。”
戚妤的聲音中沒有丁點煩悶,烏時晏自然無從察覺出什么,他見她無聊,便提議道:“阿妤坐到秋千上,朕來推你。”
再次聽到被喚阿妤,戚妤的心情相當奇妙。
最重要的是,烏時晏的語氣是絕無僅有的溫和,她點了點頭,終于有了興致:“要推得高一點!”
“好。”
烏時晏繞到戚妤身后,他的手碰到戚妤的背部,將她推向高處,又在秋千往后落時,墊了一下以做緩沖,須臾又往前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