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歸山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極端的愛是占有欲的極致綻放,是靈魂深處的暴烈渴望。
愛讓我想掌控她,不要你小心翼翼地試探和那些克制的觸碰,不聽話就發狠,掐住脖頸不是暴行,而是讓心跳只為我震顫,啃咬不是傷害,而是讓肌膚記住我至深的烙印。
當愛意與痛楚交織成網,唯有在窒息的邊緣,才能觸摸到靈魂最真實的形狀。
正常的愛索然無味,愛就愛極端的瘋子。
不要輕描淡寫的喜歡,要你痛、要你怕、要你在窒息邊緣仍死死抓住我的瘋狂,這樣的愛,才夠深刻,才夠真實。
……
我猛地睜開眼,冷汗浸透后背,窗外晨光微亮。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轉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眸,問遙輕輕將我被冷汗浸濕的碎發別在耳后。
“做噩夢了?”
我埋進她柔軟里,抱緊了她的腰,蹭了蹭,“嗯……”
“夢見什么了?”問遙的手剛撫上我的發頂,另一只手繞過臂下親昵拍著。
訂的鬧鐘不合時宜地響起,提醒我該去便利店兼職了。
問遙垂眸看向桌上的手機,屏幕上有一道裂痕,視線移動到我起身穿好衣服的動作。
“今天有雨,記得帶傘”,她只是這樣說。
我胡亂點頭,抓起背包沖進浴室,冷水拍在臉上,鏡中的我面色蒼白,眼下掛著明顯的烏青。
等我收拾完,問遙已經在等我了,她遞來一把黑色長柄傘,傘骨結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問遙替我整理好領口,將長發撥在兩側蓋住曖昧的吻痕,她指尖擦過我的鎖骨,激起細微的戰栗。
“記得想我”,她俯身在我臉上留下一吻,隨即后退一步拉開了門。
雨中的城市灰蒙蒙的,行人匆匆,車流如織。
便利店的白熾燈刺得眼睛發疼,交接班的同事打著哈欠,指了指后面的休息室:“店長說貨架要重新整理,讓你來了先點庫存。”
我換上印有便利店logo的藍色員工服,口罩、帽子一一戴好,將背包鎖進員工柜。
指尖觸到手機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拿了出來,屏幕上的問遙美的不可方物,偷拍的角度碎光剛好撒在她的側臉,我看得入了迷。
店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冷藏柜的飲料該補貨了”
放下手機,鎖屏,轉身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整理貨架、清點庫存、收銀,機械性的勞動讓大腦暫時放空。
“歡迎光臨”,感應器發出機械的女聲。
我抬頭望去,手中的條形碼掃描器差點掉落。
“這雨下得真煩人”
一個清亮的女聲傳來,我下意識抬頭,看見三四個女生站在門口收傘。
邊語嫣收起傘遞給旁邊的女生,隨后抬手,將沾上水汽的長發撩了撩。
“等我買包煙”,她漫不經心道,示意她們等一會。
我將帽沿向下拉了拉,陰影如潮水般漫過臉。
“香煙區需要補貨”,同事剛好忙完來換工,我點了點頭退出來去整理架臺。
邊語嫣緩步向擺放香煙的貨架邊,隨著距離拉近,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起身時剛好和她對視。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燈光下幾乎透明,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貓一樣的狡黠。
只是輕飄飄地掃了一眼,目光便像掠過陌生人般滑開,她涂著裸色甲油的手指在空中停頓了一瞬,最終落在那包最貴的煙上。
她隨手將煙擱在收銀臺,動作熟稔,掃碼器滴的一聲響,給這場短暫的插曲畫上句號。
“歡迎下次光臨”,機械女聲的播報聲散在了風里。
煙盒在她指間轉了個圈消失在口袋里,同伴貼心地為她拉開了門。
我盯著那幾道漸遠的影子,直到融化在刺眼的光線里。
天放晴了。
黃昏光線透過玻璃,我掃完最后一單,將被汗浸透的口罩摘掉,回到休息室將帽子,制服放回原位。
拉開柜子,將背包拿了出來,臨走時買了面包和牛奶。
推門時潮濕的風卷著柏油味撲在臉上,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面包的包裝袋在手里發出細碎的聲響,又脫落指尖掉在地上。
咔嚓。
側頭,看見邊語嫣正倚在便利店外的燈柱旁,手中把玩著金屬方盒。
她沒有著急和我對視,而是低頭,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劃,音量驟然放大。
呼嘯的風聲灌進耳膜,夾雜著人群模糊的喧嚷,接著是一聲刺耳的、扭曲的慘叫撕裂空氣,緊接著是沉重的悶響,和我輕聲的一句“好惡心”也被錄制了進去……
她抬起臉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氣后面,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的反應。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緊接著又是淡然到近乎麻木的笑容,“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她歪了歪頭,語氣輕巧,“只是覺得,你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夜風卷著煙味撲過來,我盯著她指間明滅的火光。
“這幾天,趙逸鳴的父母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說必須要抓住到底是哪個賤人害的他兒子”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煙身,語氣輕飄飄的,只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是嗎?”我垂下眼,盯著地上反射的水灘,“那查到了什么?”
“能查到什么?”她湊近一步,煙味混著香水的氣息纏上來。
“你站的位置連監控都拍不到,連趙逸鳴自己都摔得……”她頓了頓,舌尖抵著上顎,輕輕吐出兩個字,“失憶”。
我盯著她彎起的眼睫,忽然意識到,她這是在試探我。
“你想要什么?”我壓低聲音,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背包帶。
“總不會是善心大發,想拯救我吧?”
她輕輕嘖了一聲,將煙頭碾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火星在黑暗中掙扎了一下,徹底熄滅。
“聰明”,她的指尖不經意探過我的手腕,像蛇鱗擦過皮膚,“明天下午放學,舊實驗樓”
我盯著她殘留在我腕間的涼意,抿唇沉思著。舊實驗樓,那里連監控都沒有,她想做什么?
她盯著我的反應,退后半步碾過積水,倒映的霓虹在她臉上破碎斑駁。
“我只給你五分鐘,你最好準時——”她笑了笑,“否則,視頻很快就會傳出去”
我抓緊單邊的背包帶,隨即嗤笑一聲,聲音卻繃得發緊,“你當我是你養的狗,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