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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爺突然凄慘地笑了起來,眼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老臉無聲地滑落。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顫抖著指著我胸前那對還在不斷往外噴灑著濃稠奶水的巨乳:
“李雅威啊李雅威……你這幾個月來,每天晚上不知廉恥地把自己的奶水擠出來,賣給那些素不相識的下流盲流,你甚至……甚至每晚像個婊子一樣把奶頭塞進我這個糟老頭子的嘴里!”
趙大爺的聲音凄厲得像是在滴血,他幾乎是咬碎了牙齒吼出了最后一句話:“你寧可把你的奶喂給那些最底層的變態,喂給我這個快入土的老東西,你都不愿意給你的親生骨肉喝哪怕一口?!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我看著自己那對因為聽到嬰兒啼哭而產生生理性“噴乳反射”、正瘋狂往外涌著奶水的乳房,又看了看趙大爺懷里那個餓得直哭的“惡種”,一股極度扭曲的羞恥與瘋狂涌上心頭。
“對!我就是怪物!我的奶只賣錢,只喂給能滿足我的男人!”我徹底撕破了臉,像個潑婦一樣在血泊中咆哮,“快把他拿走!讓他滾!醫生,縫快點,馬上把這個小畜生帶走!”
“砰!”
趙大爺一腳踹翻了那個沾滿血水的鐵盆。他抱著那個哭泣的嬰兒,像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一樣擋在門口,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
“誰也別想把這孩子帶走。”老兵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冰,“你不要他,我趙建國養。從今天起,他就是我老趙家的孫子。但你這輩子,休想再踏出這道門半步!”
“趙建國,你一把年紀了,在這兒裝什么活菩薩?”
面對趙大爺堵在門口、眼眶眥裂的震怒,黑醫生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停下手中正在穿針引線的動作,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諷刺且貪婪的笑。
“你養?你拿什么養?靠你撿破爛,還是靠她賣奶?這小東西是個沒戶口的黑戶,你要是把他留下,早晚把警察招來,到時候你們全得進去蹲局子!”
獸醫老頭鄙夷地啐了一口,不再理會渾身發抖的老兵,轉頭看向在血泊中冷眼旁觀的我。
“嘖,不好辦啊。”
黑醫生戴著那雙泛黃的橡膠手套,當著趙大爺的面,毫不在意地搓了搓那雙沾滿我鮮血和羊水的手指,語氣里透著一種趁火打劫的市儈,“路子嘛,我倒是有。不過,處理這種帶喘氣的‘大麻煩’,得加錢。畢竟這也是條命,我得包圓了,還得找靠譜的人家去養,這風險可不小。”
我靠在發霉的枕頭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前那對因為剛才的劇烈掙扎和嬰兒啼哭刺激而漲滿奶水的巨乳,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溢出的濃稠乳汁混合著額頭滴落的冷汗,在蒼白的皮膚上肆意流淌,但我已經完全顧不上這種走光的羞恥了。
我沒有任何猶豫,忍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顫抖著伸出沾滿血污的手,指了指床頭那個裝著我從陳老板別墅里搶來的全部身家的黑色皮包。
“包里……拿過來……”
趙大爺像是一尊僵死的鐵塔,死死抱著懷里那個啼哭的嬰兒,用一種看陌生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見他不動,我咬著牙,自己拖著流血的下半身挪過去,一把扯開拉鏈。
“這里是五萬塊。”
我從包里拽出厚厚的五沓紅色現金,那是我的賣身錢,是我用尊嚴和這具爛透的身體換來的買命錢。我把那個沉甸甸的信封遞給醫生,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心疼錢,而是因為迫不及待地想要割裂這段罪惡。
“錢全給你,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醫生眼睛瞬間發亮,一把將錢奪了過去。他那副見錢眼開、貪婪舔唇的神色,和當初在地下室里數著十萬塊賣命錢的老黑,簡直如出一轍。
“給他找個好人家。”
我聲音不可抑制地哽咽了一下,但我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別過頭,絕對不敢再看趙大爺懷里那個孩子一眼,生怕自己心底那層被強行壓制的母性會突然決堤作祟。
“找個老實本分的農村家庭,遠遠地送走……只要他們對他好就行。這五萬塊權當是撫養費。你發個毒誓,別把他賣給那些打斷手腳要飯的人販子,別讓他長大了去當乞丐……求你了。”
這是我作為名義上的母親,用這種冰冷的金錢交易,能給這個惡種的最后一點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