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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里瘋狂滋生:那個被壓在垃圾堆上、被骯臟陰莖貫穿的位置,原本應該是我的。
我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極其自毀的沖動——我想沖過去,一把推開那個骯臟的女人,然后自己躺在那個充滿尿臊味的破帳篷里,張開雙腿,求那個陌生的、散發著汗臭的男流浪漢立刻和我做愛。我想讓他用那根同樣骯臟的、充滿病菌的東西狠狠地干我,把我徹底干爛。
“李雅威!你瘋了嗎?!”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的疼痛讓我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你是來買藥的!你是為了防止懷上那個孽種的!你不能在這里發情!你不能真的變成一只母畜!
我忍住了。我低下頭,用盡全身力氣壓抑住那股從陰道深處瘋狂涌上來的瘙癢和饑渴。我假裝沒看見這兩個正在交配的人,加快腳步,像逃避瘟疫一樣快速穿過了這個幽暗的小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經過他們身邊的那一刻,我的內褲,又一次濕透了。
走進藥店時,我把帽檐壓得很低,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影子里。面對店員詢問的目光,我支支吾吾,隱晦地表達了我的需求。
店員是個中年女人,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和習以為常,轉身遞給我一盒緊急避孕藥:“這個副作用小,72小時內都有效。”
我接過藥盒,正準備結賬,目光卻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柜臺旁那排花花綠綠的貨架上。那一瞬間,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控制了我的手。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抉擇。
我顫抖著手,抓起了三大盒最大包裝的避孕套,重重地拍在柜臺上。
店員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一個買緊急避孕藥的女孩,同時又買了足夠用半年的避孕套?這巨大的反差讓她眼神里多了幾分看破紅塵的古怪。我不敢看她,胡亂掃碼付了錢,抓起藥和那幾盒燙手的避孕套逃也似的離開了。
剛走出店門,我就迫不及待地擰開礦泉水,仰頭吞下了那粒小小的白色藥丸。
避孕藥,人們說它是做愛后的“后悔藥”。
藥丸順著喉嚨滑下去,冰涼的水激得我打了個寒戰。但我真的后悔嗎?
如果我真的后悔,為什么我的包里現在沉甸甸地裝著三大盒避孕套?為什么我的身體還在渴求著那種被骯臟填滿的窒息感?
我知道,我吞下的是藥,但我的心里卻在期待著下一次的“生病”。正如那個流浪漢所說,剝去大學生的外衣,我骨子里,已經變成了一個離不開男人、離不開這種極致羞恥感的蕩婦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經過那條陰暗的小巷。
那個破帳篷還在。那兩個流浪漢似乎已經結束了那場原始的交配,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堆破爛里喘息,空氣中彌漫著尚未散去的腥臊味道。看著他們,我竟然生出一種荒謬的“同類感”——就在昨天,我也像那個女人一樣,在那張尿臊味的床墊上翻滾、尖叫。
我停下腳步,從袋子里摸出一盒剛買的避孕套,隨手扔到了他們的帳篷邊。
“給你們的。”我冷冷地說。這是一種施舍,也是一種告別,更像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心理隔離:我試圖通過這種“上帝視角”的關懷,來否認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員。做完這個動作,我快步離開了。包里還剩下兩盒,那是留給我自己的……留給我那無法填滿、正在躁動不安的欲望。
回到家,小公寓里空蕩蕩的,死寂得令人發瘋。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看著床上散落的幾十只避孕套,突然覺得很諷刺。小風不碰我,他寧愿看著我被別人侵犯,也不愿親自來填滿我。我買這些給誰用呢?
我拿出手機,給小風發了一條帶有求救信號的信息:“今晚回來嗎?我買了套……想和你做愛。”
我想用這種方式挽回我們的關系,想用他的身體來覆蓋掉那個流浪漢留在我體內的骯臟觸感。然而,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他完全沒有理我。直到兩個小時后,屏幕才彈出一行冷冰冰的字:“在加班,沒看到。今晚不回去了,改天吧。”
“改天。”又是改天。
我把手機狠狠摔在床上。身體里的燥熱無處宣泄,那股屬于流浪漢的“余毒”讓我坐立難延。晚上十點,百無聊賴又欲火焚身的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小風電腦瀏覽器收藏夾里的一個色情網站——那是他平時最愛逛的地方。
我想看點什么來撫慰自己空虛的身體,順便在那種虛擬的快感中完成一次自慰。網頁加載出來,五顏六色的彈窗廣告瘋狂跳動。
然而,當我看到首頁“本周熱播榜”的第一名時,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整個人仿佛被推入了萬丈深淵。
那是一個極其醒目的標題:《極品反差!清純校花生日夜主動獻身骯臟流浪漢,后巷垃圾堆激戰內射!》
封面縮略圖上,一個全身赤裸、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女孩,正雙腿大張,死死纏在一個渾身黑泥、長著膿瘡的流浪漢腰上,正仰著脖子一臉迷離地索吻。
那個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