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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們背對背躺在床上。小風很快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而我卻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感受著那些液體在我體內流動的觸感。
下體的紅腫和空虛交替折磨著我。流浪漢那根粗大、腥臊的東西仿佛成了一個幽靈,時刻寄生在我的體內。我閉上眼,腦海里全是那張爛臉和那窒息的抽插。
好想要……好想現在就有個男人壓上來。
“不行!李雅威,你瘋了嗎?”理智在尖叫。但另一個聲音在低語:別裝了,你的初夜都給了一個乞丐,你的子宮都裝滿了骯臟,你已經跌到了地心,再多一根陰莖,又有什么區別呢?
當我發現這種文明世界的溫情已經無法安撫我時,我開始產生一種下賤的渴望——既然已經成了爛泥,那就讓更多的臟水來淹沒我吧。
在這個寂靜的夜里,我夾緊了雙腿,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我不僅僅是在思念那個流浪漢,我是在思念那種“被徹底毀掉”的、不用再背負責任的輕松感。
怎么辦……
那天晚上,我徹夜難眠。
身體里殘留的觸感實在太強烈了,像是一種帶著毒素的烙印。只要我一閉上眼,大腦就會自動補全那根粗糙、腥臊的陰莖在我體內肆虐的幻覺。那種被填滿到極限、被撐開到變形的快感,像毒癮一樣蝕刻在我的骨髓里。我翻來覆去,指甲抓撓著床單,焦躁得如同脫水的魚,渴望著那種能讓我瞬間窒息的“骯臟”。
一直熬到凌晨三點多,疲憊不堪的我才勉強陷入了昏睡。然而,夢境并沒有給我帶來安寧,反而將我拖入了更深的、連自尊都無法抵達的深淵。
在夢里,我置身于一個巨大的垃圾場。空氣中彌漫著酸腐的惡臭,但我卻感到一種饑渴難耐的燥熱。我像發了瘋一樣奔跑,尋找那個奪走了我初夜、把我變成“玩物”的骯臟男人。哪怕放棄我原本干凈體面的一切,我都要找到他,都要讓他那根大東西重新釘進我的身體。
“救救我……誰來干干我……”
我看到了小風,他拿著相機,眼神里滿是病態的冷漠。我跪在地上爬過去,抱著他的腿哀求,試圖喚回哪怕一點點正常的溫情。但他嫌棄地踢開了我,他的身影漸漸消散,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黑暗里腐爛。
就在我絕望時,那個渾身流膿的流浪漢撲了出來。我沒有任何反抗,反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主動張開雙腿纏住他的腰:
“老公……快干我……我想要你的陰莖!把你的精子都射給我!我愿意為你生孩子……生一堆小流浪漢……”
“啊——!”
一聲驚叫,我猛地從夢中驚醒,心臟劇烈跳動著。我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但我很快絕望地發現,由于夢境里的那場“瘋狂”,我的陰道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大量的分泌物浸濕了內褲和床單。
我看了一眼手機,早上六點。窗外微弱的晨光照在我這張原本清純的臉上,顯得那么諷刺。
我在無人的清晨崩潰大哭。我懊悔得腸子都青了,我怎么能做出那樣不知廉恥的事?怎么能讓一個乞丐內射我?可是,感官的記憶卻像魔鬼一樣嘲笑著我——在那層懊悔之下,我竟然還在回味那根陰莖帶來的滅頂快感。
但我不能再錯下去了。我必須把那個“臟貨”李雅威殺掉。
直到早上八點,理智終于稍微回籠。我想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這幾天是我的危險期。昨天流浪漢射了那么多次,如果不采取措施,我真的會懷上那個“乞丐的種”。
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栗。如果我的肚子里真的孕育出一個流浪漢的孩子,那我就這輩子都洗不干凈了。
我用冷水洗了把臉,掩蓋住哭紅的眼眶,胡亂套上一件寬大的外套,想要遮住這具已經墮落的身體,立刻下樓去買緊急避孕藥。為了不碰到熟人,為了不讓別人看到我這副形容枯槁、滿臉羞恥的樣子,我特意避開了大路,選擇了一條偏僻隱蔽的小胡同抄近道。
然而,命運似乎并不打算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它迫不及待地想要撕開我那層搖搖欲墜的偽裝。
就在那條陰暗狹窄、堆滿雜物的小巷深處,一陣壓抑而原始的喘息聲傳來,在這死寂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我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透過雜亂的廢舊家具縫隙,我看到了一幕令我渾身血液瞬間沸騰的畫面。
在墻角搭建的一個破舊小帳篷旁,一男一女兩個流浪漢正扭打、糾纏在一起。他們身上的衣服破爛得幾乎掛不住身體,露出的皮膚黑黢黢的,甚至比昨天那個還要臟,還要散發著那種混合了泥土與腐爛的味道。
那個男流浪漢褲子褪到一半,露出一根黑紫色的、粗壯而丑陋的陰莖,正死死地插在那個女人的身體里。
他在交配。
沒有任何人類文明的溫情修飾,沒有任何禮儀與前戲,就像兩條發情的野狗,在垃圾堆旁進行著最原始的、充滿動物性的繁殖行為。女人的叫聲粗俗而放蕩,完全沒有廉恥感;男人的動作野蠻而有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對方揉碎的狠勁。
“咕咚?!?
我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胡同里大得驚人??粗莻€女流浪漢被壓在身下、被那個骯臟男人肆意蹂躪的樣子,昨晚的記憶像洪水一樣瞬間沖破了我的理智防線。那股熟悉的惡臭、那種粗糙的摩擦感、那種被填滿到窒息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