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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連枝的儀態(tài)很好, 即使是隨性放松的姿勢,看上去也相當賞心悅目,未施任何多余的筆墨便自成畫卷。
她坐在沙發(fā)上配合地任由造型師安排, 郁連枝聽著她們熱絡(luò)的談?wù)? 連懷昭什么時候下了樓、正望著這里也沒發(fā)現(xiàn)。
鑲嵌著珠寶的貴重飾品被捧到她的眼前, 郁連枝掀起眼皮望去, 手依舊撐著下巴, 是難得有些倦懶的閑適模樣, 另一只手抬起,拂過之際像是在苦惱地挑選。
細長的銀鏈滑過白到晃眼的皮膚, 層層疊疊地游走在纖長的指骨上, 猶如靈活的銀蛇盤繞著少女的手, 襯托得那只手更加精致,最是該被牽著引到唇邊細細舔吻。
然后再趁她分神的間隙試探地輕咬,就算被羞惱地制止,在少女用手壓住自己的面龐想要叫停時, 還能伸出舌將她的掌心弄得濕熱。
那張漂亮面容露出錯愕表情的樣子肯定很可愛純?nèi)弧?
“我選不出來,你們隨便幫我挑一個吧。”郁連枝放棄了進一步的挑選,她說完沒多久, 忽然感覺有沉沉陰影傾覆下來, 她抬高視線, 首先落入眼中的是一條質(zhì)地極佳的絲綢領(lǐng)帶。
余光被什么隱約的動作吸引, 她的目光順勢攀去, 看見的是身前人滾動的喉結(jié)。
“這個吧。”懷昭仿佛并沒有注意到過于靠近的距離,他見郁連枝沒有反對,挑出其中一對,專注地幫她戴上了耳釘。
冰涼的飾品貼在耳邊, 一同到來的還有男性指腹溫?zé)岬挠|感,重疊在一起引發(fā)莫名的戰(zhàn)栗,他的呼吸擦過脖頸,近到幾乎是在親昵地耳語。
郁連枝的眼睫顫了顫,卻沒胡亂動彈,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她的耳垂泛著淺淡的暈紅,像是無意間涂抹而成,叫人無法克制住觸碰的貪心,抬起沾滿濃稠愛意的畫筆,在郁連枝的眼尾、唇角繪下相似的筆觸。
而晃動的耳飾不留分毫地奪取了他的注目,勾住全部的心神,懷昭失神的同時手指壓下,觸摸到了少女柔軟的后頸。
他一時間忘了向來貫徹的分寸與距離,懷昭的目光掠過指腹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喉嚨感到了干渴,仿佛想要咬住什么。
將人整個圈在懷里,哪怕沒法標記,也要神經(jīng)質(zhì)地用手指又或是唇齒反復(fù)摩挲,直到留下咬痕才能即時性地饜足。
長而繁復(fù)的耳釘仍然在發(fā)間微微搖曳著,她那黑色的長發(fā)偶爾會使他聯(lián)想到海底自由生長的藻類植物,也許下一秒就會纏上懷昭的脖頸,淹沒所有的呼吸與言語。
再引著他無止境地沉溺,直到耳畔只剩下海水的流動聲,最后她伸出手,帶他遠離窒息的深海。
懷昭撩起耳墜下半部分細長的銀鏈,細致地挑出與飾品糾纏到一起的發(fā)絲,他的指尖繞過她的耳廓,將那些頭發(fā)挽到了耳后。
“好了。”懷昭松開手,他聽見了耳飾散落下來之際互相敲擊發(fā)出的碰撞聲,還有她很輕的一聲應(yīng)答,他發(fā)現(xiàn)郁連枝望過來的眼瞳在燈光下是淺色調(diào)的灰。
是初雪落盡過后的霧蒙色調(diào),倒映出他的身形,他能看清自己的影。
懷昭失神地注視著,他忘了該有的反應(yīng),而郁連枝誤解了他的意思,她搭上身前人停在空中宛若邀請的手,主動開口道:“走吧,我們得提前去晚宴現(xiàn)場。”
游離的思緒被她的提醒拉回,懷昭沒有移開手,他托著郁連枝的掌心,直至對方以此為支撐點重新站了起來,他牽住唯一女伴的手,準備帶人去今天晚宴的場地。
抵達舉辦慈善晚宴的宴會中心后,懷昭先一步下了車,明亮閃爍的光線從金碧輝煌的建筑折射出來,映照得夜晚亮若白晝,伴隨著鋪天蓋地的拍攝亮光。
懷昭站在車門旁邊,擋住了那些刻意挖著角度企圖找出他今晚女伴到底是誰的探尋視線,他知道自己主動邀請旁人的訊息早就走漏了出去。
他沒讓郁連枝的名字出現(xiàn)在任何消息當中,那樣會給她帶來困擾與麻煩,甚至可能導(dǎo)致她遠離自己。
然而同樣不可否認的是,懷昭希望晚宴結(jié)束后流傳的相關(guān)信息越多越好,無論緋聞還是什么,他都好奇她的反應(yīng),也想和她的名字關(guān)聯(lián)在一起。
微涼的觸感覆上手心之際,懷昭的目光跟著落在了上面,白色禮裙輕盈地鋪展下來,形同溫柔無聲的海浪漫延過來,裙擺覆住他的皮鞋,與之交纏在了一起。
仿佛在看不見的地方,少女會穿著高跟踩住懷昭的鞋尖,然后扯住他的衣領(lǐng)或是領(lǐng)帶,仰頭給予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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