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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引,我為你而生,卻永遠不會因你而死,因為,我會永存。
他因愛江青引而生,卻不會因江青引而死,他的意思是,即便身死道消,他對她的愛也將長存不滅,永世不息。
此刻少年眼中的那些偏執瘋狂盡數消失,即便這些是組成他的本能,他也依舊強行壓制了下去。
他對她,至死不渝。
風雪中,兩人就這樣在最后的時間里對望著彼此,看似平靜的胸膛之下,都翻滾的是心照不宣的愛意。
就在少年含笑蘊光的眉眼即將消失的最后一刻,江青引上前一步,擁住了那穿過他身體的最后一縷風。
雪落無聲,心跳震然。
少女眼中蓄了許久的淚終于落下,狠狠砸進綿軟的雪中,溫熱將冰寒灼成了一個個小洞。
江青引微微抬頭看向天邊無盡蒼白,輕聲說了一句,遲來了十年的話。
長逾,生辰快樂。
身后,明明開得正好的梅樹之上,忽有一梅花落,它乘著寒風,擦過少女發上的慈玉簪,與發后的紅絲帶交纏幾瞬后,輕然地落在了她的腳邊。
但下一刻,垂落的紅梅就被少女輕柔地拾起,放在了手心。
他從不是只能擦身而落的寒涼霜雪,他也是能被她握在手心的,珍惜以待的那朵紅梅。
若能溺死在純粹愛里,或許,那也是一種歸途。
【作者有話說】
好了陰濕限定款小徒弟已下線啦,下一章親親預告[狗頭]
第70章 蘇醒
◎不要躲著我,陸長逾。◎
江青引從陸長逾的識海里出來后便沒有再說過話,她只是淡定地將人扶上了岸,在松忌一臉怎會如此?的表情中將人帶出了寒潭密室,一直將陸長逾放在床榻上蓋好錦被才歇了下來。
松忌跟在兩人的身后,在感受到陸長逾體內絲毫不剩的心魔氣息后,自己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是,心魔居然真的可以與本體相完美融合??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江青引,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難道因為你是月陰之體?嘶,可那也不對啊,我跟這臭小子也都是日晟之體啊,跟你比也不差,怎么我就辦不到呢?
不行不行不行,一定是哪里出現了問題,我回無妄島一定得再好好研究研究
松忌前輩。江青引的忽然出聲一下子就將神游天外的人叫了回來。
松忌:嗯?怎么了?
少女坐在榻邊,靜靜看著床榻之上容貌驚絕的青年,她的雙手輕輕握著陸長逾冰涼的手掌,緩慢給他渡著靈,眸中卻翻涌著看不懂的暗潮。
不知前輩可否給我講講,你是如何發現長逾生了心魔的?
一提起這個,松忌看了一眼床上緊閉雙眼,臉色蒼白的青年,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還不都怪你這個好徒兒想不開,當初認定了你和衍云宗之事責任在他,非要跑到永夜寒潭那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去!
可永夜寒潭那是什么地方啊?純陰之氣乃修真界至極,他一個日晟之體跑那里去呆一個月不死也得脫層皮!他跪了七天,我就拉下臉來苦口婆心勸了七天,結果這臭小子就跟那死倔的驢一樣拉都拉不回來!
三年之內我自己都數不清跑了多少趟永夜寒潭,他倒好,還真就不到三年不出來!
三年后我去接他倒好了,人是沒死,心魔也生出來了,于是為保他往后修煉我只能強行封印了心魔,他也終于不再沉溺于自責之中,振作起來重建了衍云宗。
聽著松忌的描述,江青引的心也像是被一根根細密的針扎過,連綿不絕,不留余地。
她黑色的睫羽無意識地輕顫幾下,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中苦澀干裂得厲害,過了許久才終于能發出聲音:松忌前輩,你先離開這里吧,我想單獨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