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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曲亦安下榻起身大手一擺:這位當然是我的至交好友啊!我們敘敘舊,沒事兒杜錫你先出去站門口守著啊。
公子,我是陳肅。陳肅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您酒都沒醒說什么胡話呢,我日日隨侍在您身旁能不知道您在不彧夜坊有沒有什么至交好友?您還是趕緊把人家放了。
曲亦安:我沒喝醉,而且我現在非常清醒!唉她真的是我朋友!交心的那種!
陳肅面不改色:可就算現在您酒醒了但您臉盲啊,一天下來對著我把全樓上下的名字都念了個遍,您認人的實力弟子是真的不敢恭維。
曲亦安擺擺手:唉你是誰不重要但我這次真的沒認錯人!
陳肅還是一臉質疑,見曲亦安死活不認,只能再次對著江青引行禮:姑娘,我家公子患有臉盲之癥,若是認錯了人冒犯了您我替我家公子先向您賠個不是,但您若是無事,還請先走吧。
江青引端詳著陳肅幾秒,最后俯身垂眼道:多謝公子,那我就先走了。
曲亦安:等等
江青引沉默著瞥了他一眼,隨后曲亦安一噎便閉上嘴了。
但正當江青引要離去想著如何與曲亦安暗中聯系之時,房間門再次被人推開,青年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陸長逾:曲樓主好巧啊,我正找我家弟子呢,原來她在你這兒。青年的眼角帶著舒朗的笑意,一只手里還拿著新鮮出爐的糖餅果子。
青年徑直走過去將糖餅果子遞給江青引,這才看向曲亦安:緣分難得,大家一起吃個便飯如何?
曲亦安認真看著陸長逾的臉,幾秒后:你誰啊?
這次陳肅倒是認出來了,趕忙上前行禮道:見過陸宗主。
曲亦安:誰?陸長逾嗎?怎么可能,他怎么會閑的沒事兒來不彧夜坊。
杜哦不剛才你說自己叫那個啥?哦對陳肅,你確定你沒認錯人?
陸長逾微微一笑:你有臉盲癥還好意思說別人認錯人?
曲亦安持續盯著陸長逾,最后鄭重開口道:但我覺得你長得不像江青引她徒弟,倒像是衍云宗那兩個天天拌嘴的小老頭子里的其中之一。
江青引:?
陳肅:?
陸長逾:?
陸長逾被氣笑了:我?長得老?哈,曲亦安你
江青引及時一把拉住陸長逾,對著他小聲道:冷靜冷靜,他臉盲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轉頭又對著曲亦安悄悄說:好了好了,曲亦安你也少說幾句,他真是陸長逾。
須臾后,除卻守在門外面的陳肅外,那兩人在江青引一手抓一個的強迫下終于肯圍著一大桌佳肴坐下一起吃飯了。
方才屋子里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現的陸長逾驚了一下,包括江青引。
怎么換回原本的容貌也不說一聲呃,自己好像也是這樣。
江青引,現在說說你是怎么活過來的唄?你們又是如何相認的?曲亦安壓不住心里的好奇,一坐下就開始問問題。
江青引夾了一口糖醋魚,看也沒看他:呃,其實此事也是說來話長。
陸長逾此時可沒有要接他話的意思,幫江青引夾了一塊沒有肥肉的排骨:師父,你嘗
曲亦安:哎呀那你長話短說一下唄,我想聽!
想給師父介紹菜品的話被打斷,陸長逾默默看了曲亦安一眼,但后者沒有絲毫反應,只是一味倔強地看著江青引。
江青引:這事兒短說可不行,先吃飯吧。
陸長逾又給江青引倒了一杯茶:師父,你喝點
曲亦安:可是你不說我哪兒來的心思吃飯啊算了,要不陸長逾你來說吧!
眨著亮晶晶眼睛的曲亦安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充滿詭異笑意的眸子。
陸長逾被連續打斷兩次已是手癢,出口的話也帶上了一絲危險:要我說的話現在我亦沒有吃飯的心思,但和人耍劍的倒是有,要不曲樓主你來試試?
曲亦安手抓筷子端好飯,一口咬下一塊肉:嗯,佳肴當前怎可關心它事?我們還是珍重眼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