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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何模樣,現在人呢?陸長逾道。
楊昊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提出條件:讓我說可以,但你們必須馬上放我走。
陸長逾聽完氣笑了:楊昊,你覺得你現在有跟我們談判的權力嗎?你信不信,他故意停頓了一瞬,才笑著接上:人死了,也是能說話的?
青年這話說得輕,卻極有威懾力,楊昊渾身一哆嗦,見陸長逾不似開玩笑,這才乖乖開口道。
他、他當時帶著面具,看不清楚臉,而且和我做完這筆交易后就用我的暗道早走了我和他可什么關系都沒有!
楊昊這下可算明白了,這兩人敢情交易為假,找人才是真,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錯了。
此刻江青引和陸長逾的心里皆是一沉。
本以為楊家商會是魔教在不彧夜坊的暗樁,楊昊是孟時卓的接應人,沒想到他純粹就是一個被利用的擋箭牌。
孟時卓故意進入楊府與楊昊做交易,又故意以蝕情烈毒花為交易之物留下假證據,這是孟時卓放給他們的煙霧彈,誤導他們的判斷,好拖延給自己逃跑的時間。
等到他們發現之時再追也是為時已晚。
江青引輕輕挑眉,此時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孟時卓的算計。
怪不得唳槐教派他獨身在盛光門潛伏近十年還能滴水不漏,確實是有點本事的。
那現在我能走了嗎?見兩人久未說話,急于求生的楊昊小心地開口詢問。
江青引自然地點頭:當然。小光,打一頓再放人。
楊昊瞬間瞪大眼,聲線拔高:不是你說的不追究嗎?怎么還要打一頓?!
少女嘴角的淺笑嫻靜,眼里也滿是誠懇:我說不過多追究,又不是不追究,楊會長,人總要為自己做錯了的事付出代價,打你可不冤。
攜光劍挾持著不斷謾罵哀嚎楊昊朝院子里走去,在路過陸長逾身旁之時,攜光劍卻頓了一下。
陸長逾:不必劍下留情,狠點兒也沒事。
攜光劍:好的主人。
待屋里又只剩下江青引與陸長逾兩人之時,江青引有些疲憊的閉了閉眼。
下一刻,她便感到手心傳來微涼的觸感,隨后便是一股熟悉溫暖的靈力從手心處涌入四肢百骸,驅散了身體的勞累。
一睜眼便看見陸長逾牽起了自己的手在給自己渡靈,青年烏黑的眼睫垂下,加上他此時分外認真的神情讓江青引略微恍惚一下,隨后反應過來輕輕抽出手。
江青引:多謝。
陸長逾也收回手笑笑:無事。師父今晚辛苦了,這里交給我就好,你先去我的客房里湊合休息一晚吧,事態發展至今也不必急于一時了,明日再從長計議也成。
江青引思索幾秒后也點點頭,正要抬步之時又忽然停下嚴肅地看向陸長逾:你房里有吃的嗎?
有啊,桌子上的棗泥糕還用靈力溫著,但師父可不能貪多,吃點填肚子就歇下吧。陸長逾道。
江青引忙不迭點頭,眼睛亮亮的,陸長逾陪著她一同回了他的院子里。
直到那纖長的紅發帶消失在房門關閉之后,陸長逾才收回帶著笑意的目光,抬手施法在院子里加了一層結界后便再次回到江青引的院子里去。
院子里,楊昊已經被攜光劍打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但一見陸長逾靠近就立馬嚇得彈坐起來向后退縮:你你還想做什么?!
我師父心善,不曾想要你的命,但楊昊,你真的以為自己做過的那些腌臜事就沒人知道了嗎?陸長逾看著楊昊的眼神猶如寒冰。
楊昊:什、什么?
陸長逾輕嗤一聲,對他的罪過娓娓道來:不彧夜坊勢力盤雜,多年來我也一直未曾料理,但這可并不意味著就沒人能管的住你了。
這里不干凈的勾當數不勝數,可你楊家商會卻凈做些傷人害命的事。
楊昊不服:我是一個商人,商人只看錢財,所有的利益交換本就是天經地義!
可利益卻不能踩著別人的血肉白骨來交換!陸長逾此話一出,一道無形的威壓直接將楊昊頭朝下按倒在地,修士強大的靈威壓得楊昊頭痛欲裂。
陸長逾看著地上的楊昊,嘴角露出一絲笑,好看的桃花眼瞇起,眼底深處卻盡是冷意,因果有報,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的報應。
楊昊顫瞪著眼抖著唇,說出的話也是中氣不足:不、不行!你是外人對,你是外人!你沒資格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