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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透無一郎歪了歪頭,面無表情:“哦。” 覺得等一等也無所謂。
而時透有一郎,則在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松弛,緊握刀柄的手指也松開了些。能拖一天是一天,他當然不希望親眼目睹黑死牟赴死,哪怕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既然戰斗暫時取消,黑死牟也無心在此干耗。在眾人的注視下,他高大的鬼軀開始發生變化。
站在原地的,已是一個穿著古樸的紫色和服、外罩白色羽織、面容冷峻、額上有著火焰狀斑紋的人類男子。
正是他的人類形態,繼國巖勝。
“走吧。” 他惜字如金,說完就自顧自地朝著鬼殺隊本部走。
他姿態從容,完全不在意自己這副與月柱繼國巖勝一般的姿態,會讓其他人怎么想。
悲鳴嶼行冥用心眼看人,對于黑死牟和月柱繼國巖勝之間同源的氣息與劍勢,他內心早已有所猜測,此刻不過是驗證,故而他只是低聲誦念佛號,并無太多驚訝。
不死川實彌則是完全不知情,他瞪著眼睛,看著黑死牟離去的背影,又看看悲鳴嶼行冥,最后看向時透兄弟,一臉“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誰能給我解釋一下”、“上弦一怎么變成月柱前輩的樣子了”的極致茫然與懵逼。
有一郎假裝研究旁邊巖石的紋理,他拒絕和鬼殺隊的人解釋自己和黑死牟(巖勝)的復雜關系。無一郎知道的內情比實彌多,但也不知全貌,而且事有一郎和那位黑死牟的復雜關系,他不好開口解釋,干脆也閉口不言,抬頭望天。
不死川玄彌在制高點上,通過狙擊鏡看到下面詭異的氣氛和兄長實彌那一臉疑惑的表情。
但他還是謹慎地沒有放下槍,直到看到黑死牟真的走遠,實彌示意他解除警戒,他才慢慢松懈下來,滿心疑惑地開始收槍。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
就這樣,在一種微妙的平靜中,時間平平無奇地又過去了半個多月。但世界上所有的鬼似乎都銷聲匿跡了,久違的和平讓一些年輕隊員甚至感到了幾分不習慣。
只是讓人有些不安的是,這半個多月里,不僅[炭治郎]沒有任何新的消息傳來,連一直保持聯絡的[義勇]也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毫無音訊。
[錆兔]之前就通過特殊渠道提前告知了伊黑小芭內,他有緊急任務暫時無法返回這個世界,據說時空管理局將這個棘手的任務,交給了一位早已退休、資歷極深的神秘前輩。
這位神秘前輩倒是很快與產屋敷耀哉取得了聯系。兩人進行了一次深談,具體內容不得而知,但最終達成的共識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那位前輩似乎對[炭治郎]的選擇抱有某種奇特的信任。
甚至,這位神秘前輩在離開前,還給了產屋敷耀哉一個建議:“讓那個叫灶門炭治郎的孩子,繼續嘗試召喚繼國緣一吧。或許,這就是一切的轉機所在。”
又過了半個月,在炭治郎的努力之下竟然真的成功了。
空間微微扭曲,光芒匯聚。然而,出現的并非眾人想象中的、高大威嚴的劍士身影。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身高不足一尺、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小小身影。他有著一頭黑紅漸變、如海藻般微卷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身后,幾乎垂到腳踝。額頭上,鮮艷的火焰狀斑紋清晰可見。他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套略顯繁復的紅色短裙,裙擺蓬松,帶著些許夢幻的風格,整體造型……
小小的繼國緣一眨了眨他那雙平靜無波、卻仿佛蘊含著無盡星辰的眸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縮水嚴重的身體和這身前所未有的裝扮,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用那稚嫩卻沉穩的童音問道
“時空管理局的人在哪里?需要我做什么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目瞪口呆的人耳中。
訓練場中,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眾人幾乎要掉到地上的下巴。
不死川實彌:“……”
時透無一郎歪頭,思考到這個小小的、穿裙子的前輩,長的看好像黑死牟啊。
悲鳴嶼行冥不語只是一味的念南無阿彌陀佛,然后流淚。但這次眼淚的成分可能有點復雜,他雖然看不見,但能清晰地感知到面前出現的是一個氣息強大卻體型極小的人形存在。
炭治郎:“……誒?”我是誰?我在哪?我召喚出了什么?雖然斑紋和感覺沒錯,但這真的是緣一先生嗎?他陷入的沉思狀態。
甘露寺蜜璃和灶門禰豆子的反應則單純得多,她們雙眼瞬間變成心形,異口同聲地贊嘆:“好、好可愛啊!!!” 完全忽略了對方那離譜的裝扮和詭異的出場方式,只關注到了迷你尺寸和精致面容帶來的視覺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