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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東方既白,一點一點看著朝陽升起,金色的光芒映照出一片絢爛的朝霞,很美,很美。在愛人溫暖的懷抱和輕柔的低語中,兩人的心也平靜了許多。
另一邊,就沒有那么舒適平靜了。
討伐猗窩座后,炭治郎的狀態不僅沒有好轉,反而似乎更糟了。那些低語和幻象并沒有完全消失,只是變得時斷時續,如同背景噪音,不斷干擾著他的精神,讓他頭痛欲裂,渾渾噩噩,走路都有些不穩。義勇見狀,眉頭緊鎖,果斷將他背在身上,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蝶屋。
然而,對于這種的癥狀,蝶屋的醫師們也束手無策。她們能處理血肉之傷,卻對精神層面的侵蝕毫無辦法。炭治郎只是被輕微波及尚且如此,難以想象直接承受這一切的[炭治郎]正在經歷什么。
看著在病床上因頭痛和幻聽而輾轉反側、冷汗涔涔的炭治郎,義勇的擔憂達到了頂點。
他想到了[炭治郎],那位鬼王大人,他經歷了完整的精神污染,或許知道緩解的辦法?但是現在,唯一能聯系上[炭治郎]的,應該就只有他的同位體[義勇]了。
于是,在確保炭治郎被妥善照看后,義勇立刻起身去尋找[義勇]。然而,當他向遇到的隊員詢問“請問見到[義勇]先生了嗎?”時,大家的反應都很奇怪。
“啊,[義勇]先生啊。他好像一直在房間里休息?” 一個隊員眼神閃爍。
“呃,不太清楚呢,但是昨天好像看到他和……呃,和炭治郎在一起?” 另一個隊員表情微妙。
“水柱大人,您找[義勇]先生有什么事嗎?如果是急事,我們可以代為轉達” 第三個隊員試圖岔開話題。
義勇自然知道隊員口中說的昨天和[義勇]在一起的其實是[炭治郎],他就是要通過[義勇]找[炭治郎],于是繼續追問具體位置。
眾人見狀,反應就更奇怪了。有人露出同情又了然的表情,有人欲言又止,最終,一個平時比較直率的隊員拍了拍義勇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道
“富岡先生,想開一點。世上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有些事,強求不來的,看開些,對身體也好。”
義勇:“???”
水柱大人滿頭黑線,完全不明白這都什么跟什么。他只是想找人幫忙救救后輩,他們再說什么啊?今天的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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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個炭治郎都被克蘇魯污染了,san值下降,所以情緒和精神狀態都不太對勁。
第99章 千呼萬喚始出來
義勇聽完產屋敷耀哉通過鎹鴉傳來的傳訊,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炭治郎]不久前和主公聯系過。
主公轉告他,炭治郎的病是精神層面的沖擊, 需要靜養與陪伴, 讓緊繃的意識慢慢恢復。
他回到蝶屋的病房。炭治郎躺在床上, 眉頭緊鎖,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他的眼神時而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開朗的少年現在神色晦暗, 無精打采。
義勇在他床邊輕輕坐下,他看著少年蒼白憔悴的臉, 心中泛起難以言喻的疼惜。
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輕柔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了主公讓他務必轉達的那句,來自[炭治郎]的、至關重要的話。他略微傾身, 靠近炭治郎耳邊緩緩道:
“[炭治郎]讓我告訴你, 你和他的那個約定, 就當從未存在過。他說,你應該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不必為此憂心。”
話音剛落,炭治郎猛地睜大了雙眼眼,那雙原本失焦的赫灼色眼眸, 此刻充滿了驚愕與不可思議, 直直地望向義勇, 仿佛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又一次陷入了幻覺。
炭治郎死死盯著義勇平靜而認真的臉,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玩笑或安慰的痕跡,但他只看到了坦誠。他沒有嗅到謊言的氣息, 不是幻覺,竟然是真的!
那一瞬間,像是窒息的人終于呼吸到空氣。胸口那因恐懼和壓力而導致的急促喘息,也逐漸平穩、加深,恢復了應有的節奏。更重要的是,他眼中重新有了光亮。
義勇見狀,心下稍安。他想,或許可以再說些什么,安慰一下炭治郎。這對不擅言辭的他來說是個挑戰,但對方是炭治郎,那個總能理解他、溫暖他的少年,他愿意嘗試。
然而,不等他組織好語言,炭治郎做出了一個他完全沒料到的舉動。
炭治郎顧不上身體的虛弱和腦內殘余的悶痛,猛地從床上撐起身,在義勇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伸出雙臂,用力地抱住了他。
他將臉深深埋進義勇的肩頭,起初只是身體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發出壓抑的哽咽,仿佛在拼命忍耐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