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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不動了寫點番外,后續又是很長的鋪墊劇情。
第20章 小炭來臨
禰豆子為了哥哥,可以做任何事。她沒有絲毫猶豫,便用力點了點頭,眼中含著淚,卻閃爍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竹雄不死心地追問,聲音里帶著哭腔:
“巫女大人不能換我來嗎?我也可以的!我不想姐姐也……” 他不僅心疼哥哥,也心疼姐姐。
但神籬秀子只是緩緩搖頭,目光平靜卻不容置疑。
“命運之線早已織就,我所能做的,僅是依循其紋路,稍加引導。”
灶門葵枝捂著嘴,眼淚無聲滾落。她看看痛苦蜷縮的長子,再看看決絕的女兒和滿眼不甘的次子,最終,作為母親的全部堅韌壓過了悲傷。
她向神籬秀子深深俯身:“一切……就拜托您了。”
隨后,她又轉向始終沉默守護在一旁的富岡義勇,懇切道:“義勇先生,炭治郎就勞煩您了。”
“嗯。” 富岡義勇重重點頭,簡潔的回應里是沉甸甸的承諾。
只是施展那種逆天改命的術法,需要苛刻的天時與準備。
神籬秀子測算后,告知需等待一月之后,月華最盛之時方可進行。
于是,義勇決定先帶炭治郎返回鬼殺隊。
他和灶門家的人一起制作了一個堅固、密閉、內襯軟墊的木箱,用以隔絕陽光。
就連六太和茂都把自己的玩具放了進去,用來陪伴哥哥。
接著,他面臨一個難題:如何讓已然成年體型的炭治郎躺進去?
他想起一直在蝶屋條野匡近。
既然匡近可以,那么炭治郎或許也能做到。
“試著……變小吧。”
他蹲在箱子邊,努力放緩了聲音。學著蔦子姐姐哄他入睡時那溫柔卻笨拙的語調,不知不覺浮現出來。
他模仿著那份生澀的溫柔,生硬地重復:“變小,進去。”
鬼化后的炭治郎心智如孩童,但是唯獨對卻對眼前這個人產生了本能的依賴。
他身上有熟悉的氣息
他歪了歪頭,似乎在理解這復雜的要求,身體卻開始隨著意念緩緩收縮,最終變成了五六歲的孩童形態,乖乖蜷進了木箱。
神籬秀子說,他們之間有著深厚的“緣”。
這份緣,是否就是炭治郎如此依賴他的原因?
灶門炭治郎。
他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發音在舌尖滾過,與另一個幾乎被塵封、卻在此刻異常清晰的名字產生了奇妙的回響——灶門丹次郎。
會是他嗎?
那個在陽光下消散、留下一地謎團與一件染血羽織的“繼國緣一”?
那個眼神悲傷、托付了未來、最終在自己刀下獲得安息的神秘人?
義勇不知道。線索太少,疑問太多。
但他知道,箱中這個孩子,需要他。這就夠了。
神籬秀子與義勇的雙重傳信,早已讓鬼殺隊總部進入了最高警戒。當背著木箱的義勇踏入總部地界時,
柱和會議又一次開啟。
此刻到場的是:巖柱悲鳴嶼行冥、炎柱煉獄杏壽郎、風柱不死川實彌、蛇柱伊黑小芭內、音柱宇髓天元、蟲柱蝴蝶忍、戀柱甘露寺蜜璃、以及新任的霞柱時透無一郎。
花柱蝴蝶香奈惠因前番遭遇上弦之貳的童磨,雖僥幸生還,卻傷勢過重,不得不隱退休養。
九柱之位因此空缺,年僅十二歲、卻已展現出驚世天賦的時透無一郎,成為了新的霞柱。
他的兄長時透有一郎,則是婉拒了成為柱的機會。
理由是“要回去照顧懷孕的母親”時透夕霧再度有孕,這對飽經風霜的時透家而言,無疑是最大的喜悅。
作為長子,有一郎的選擇總是優先照顧家人。
會議室中央,義勇將木箱輕輕放下。所有目光,瞬間聚焦于此。
箱蓋未曾開啟,但那股屬于鬼卻又混雜著人類氣息的波動,已然彌漫空氣中。
為防萬一,義勇將炭治郎牢牢圈在臂彎里,只露出一張好奇張望的小臉。
若不是那雙的鬼瞳,他天真張望的模樣,簡直與人類幼童無異。
煉獄杏壽郎與時透無一郎兩人是見過“灶門丹次郎”的。杏壽郎金紅的眼眸微微睜大,無一郎則歪了歪頭,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小炭治郎軟乎乎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