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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但說無妨,自家人不必拘禮。”
夜間視線偏暗,霍霆沒瞧清華姝的耳邊紅暈,但瞧得出她的欲言又止,與緊張。
聽他語氣平和,讓華姝壯起膽量:“王爺,那日蕭將軍喚、喚我‘嫂夫人’,他……”
她臉頰越來越燙,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實在難以啟齒。
這回,霍霆讀懂了眼前少女的嬌羞,安撫道:“行伍之人口無遮攔慣了,你別往心里去,我回頭去訓誡他。”
華姝輕輕點頭,不好意思再聊這話題。
但她想,霍霆肯去告誡蕭成,想來就是不認可“嫂夫人”這稱呼的吧。
“還有別的要問嗎?”
霍霆饒有耐心瞧著她羞答答的模樣,“華姝,你不必怕我。即便如你兒時那般,我也不會責罰。”
兒、兒時……怎么又轉到這茬了?
華姝瞬間宛如從蒸籠里拿出來的紅蝦,渾身冒著熱氣。
這回不僅羞,還窘。
“沒、沒什么要說的。”赧顏的姑娘埋低頭,甕聲甕氣地請示:“王爺,我能先回房了嗎?”
霍霆看在眼里,無言輕嘆,他似乎弄巧成拙踩中了貓尾巴,“回去好生休息,明日行醫不必操之過急,后面我還會再安排大夫前往。”
說罷,他又從袖袋掏出一張四方折紙,“這是軍醫現下給我服用的藥方,你且先瞧瞧,也不必過于有壓力。”
原來他是想給她藥方啊,華姝暗道自己心虛多疑,不禁松口氣:“多想王爺提點,華姝記下了。”
她伸手接過藥方,轉身走回月桂居。
*
由白術伺候著梳洗完,華姝靠在浸滿安神香氣的輕紗軟枕上,蓋著鵝絨黃錦緞的薄被,開始研究軍醫的藥方。
比之她在山中所用法子,療效更好。
但若這都沒能徹底奏效,可見余毒在體內積壓已久,根深頑固。那她后面,就得琢磨藥力更猛的法子才是。
還要得空見見那位軍醫,問一問,月前初次醫治霍霆時,他身體情況幾何,可是山中藥方耽誤了病情?
然后就是,拼命賺錢“孝敬”四叔……
華姝嘆口氣,理清思路后,安枕入眠。
沒料到,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夢境里,華姝再度回到月桂居的門口,愕然看著霍霆為她戴回玉鐲。
他卻在收回手剎那,順勢扣住皓腕,輕巧地就將她帶入懷中,就像兩人那日在木屋里的曖昧坐姿。
男人體溫一向滾燙,燙得華姝的心跳砰砰發亂,大腦空白地愣在那,手足無措:“王、王爺,您這是何意?”
“你說呢?”
他不答反問,貼在她后腰的大掌開始有所動作,不急不緩地摩挲著,像在安撫炸毛的貓兒。
他準確無誤地輕碾上她的腰窩,那是華姝最敏感的一處,不消幾下,僵硬的身子便漸漸發軟。
她咬唇堵住細碎的嚶嚀,“……不、不可呀。”
這會不是在山中,如今他是她的四叔啊。
華姝找回最后一絲理智,掙扎著想鉆出霍霆的懷抱。
她指尖不敢碰到他,偏又得撐在他堅硬胸膛上借力。
才稍稍一動,就被男人大掌扣得更緊。
他歪低頭,粗重滾燙的呼吸灑向她發燙的耳根,暗啞威脅:“再亂動,可就真不放你走了。”
華姝嚇得不敢再動,喉頭干澀。
按在他肩頭的雙手,被迫留在那處。整個人似八爪魚般趴在他身上,兩團柔軟與之貼得密不可分,姿勢粗鄙又羞人。
華姝耳根更燙更紅,只得小聲乞求:“此處是王府,還請王爺放手。”
嗓音軟綿綿的,惹得男人湊得更近,貼面輕笑:“你也知道是在我府上?”
“早間才交代過,你是我的人,轉頭就將貼身物件送與外男。”他懲罰似的咬住她圓潤耳垂,“姝兒,你總要考慮考慮我的感受。”
說罷,男人齒間加重噬咬的力度,扣緊腰肢的粗糲大掌,揉捏力道也故意加重。
雙管齊下,動作嫻熟,華姝根本招架不住。
不過須臾,她呼吸就嬌喘得厲害,也掙扎地越發厲害,“可,可您是我的四叔啊——”
“嘩啦!”
華姝猛地從拔步香床上坐起,輕紗床幔上的玉珠串應聲掉落,玲瓏嬌軀仍止不住顫栗。
分不清是怕得,還是被男人撩撥得余韻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