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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誥聽見可以這樣,豈不就是兩全其美的事情,正想贊成,沒想到慕容梓又說,“不過這宵禁可以按照文康兄的法子來辦,與此同時我們也要把這些奸細捉住。”
徐文璧和邢志巖都點了點頭,王之誥一看現(xiàn)在不能再反駁了,只好說道,“那就依慕容鎮(zhèn)撫,只是這抓奸細還望諸位仔細謀劃!”
王之誥他并沒有提徐文璧的名字,是因為他心里想著,若是此舉失敗那責任便是慕容梓的,若是能成功他這個巡撫在功勞簿上肯定不會忘了世侄。
慕容梓不傻,她當然聽出對方的小心思,可她是不會在乎這些的。
留下徐文璧,兩人拜別王之誥,返回議事堂去商議如何抓奸細。
走在大街上,看著熱鬧的人們,慕容梓心下一嘆,這世道還真如張養(yǎng)浩詞中寫的那樣,‘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看來這個時代是要大大的改變啊。
邢志巖也想的出神,以為幾人來是鍍金來的,沒想到一個比一個有看法。
同一時間,朱瑞璇這邊剛從青州府衡王府邸返回客棧,林潤早已經(jīng)被朱厚燆禮賢下士的風度所折服,就連府邸建造逾舉都不在乎了,可是朱瑞璇卻看出了不同。
客棧后院,涼亭下均能看見四周事物,在這里密談不會有任何人靠近。
“鄧峰,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衡王府有哪里不對?”
坐在石凳上,朱瑞璇揉著太陽穴,她在想是不是自己近期太過緊張,竟會如此揣度自己的叔叔。
鄧峰想說,您是不是因為許久沒見到慕容梓,所以才會這樣疑神疑鬼的。
當然他是不可能這樣說出來的,除非他不想混了。
“大人,您是壓力太大了,這種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查出來的,說句大不敬的話,這衡王比之魯端王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青州能有這樣一位藩王也是百姓的福祉。”
說到這鄧峰停頓了一下,看了眼朱瑞璇并沒有要責怪的意思,于是繼續(xù)說道,
“您若是不放心,明日咱們再去錦衣衛(wèi)讓他們加強對衡王的監(jiān)視,一有什么動靜咱們也會第一時間知道。”
朱瑞璇明白鄧峰說的這些,可是她越想白天的事情越覺得不對。
白日里,派人進去通報后,幾人踏進衡王府,看見門口站著的衛(wèi)兵、下人皆是十分有禮。
而衡王府一大家子早已經(jīng)在主殿前等候著眾人。
一看到人來了,朱厚燆口呼萬歲,便率先跪了下去,他身后的家人也跟著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恭請圣安!”
這句話跪倒的人十分整齊的說了出來,若不是里邊還摻雜著女子的聲音,當真像是一個人說出來的。
這次行程中,朱瑞璇為主使,林潤為副使,當然是以朱瑞璇為主。
“圣躬安!”
隨后朱瑞璇便上前將朱厚燆扶了起來。
在接觸到朱厚燆眼神的那一刻,朱瑞璇清晰的感覺到這位叔父不簡單,可很快這種感覺又消失了。
朱厚燆心中也在納悶這位姓朱的錦衣衛(wèi)指揮同知是哪家子弟,年紀輕輕便是從三品,能的嘉靖如此信任,能派她出來怕是有什么過人之處,心下也對朱瑞璇起了提防之心。
“衡王爺,您這府邸可比一般的藩王府邸大上不少啊?”
主客落座后,一旁林潤顯得有些著急,忍不住問了出來。
“林御史好眼光,此乃本王皇爺爺憲宗皇帝特意替父王建造的,以表彰父王樂善好禮、循規(guī)蹈矩。”
朱厚燆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問,而這答案他也像是準備多時,表情沒有不悅,便對兩人說了出來。
人是看向林潤的方向說的,可朱瑞璇怎么都覺得,這也是特意在說給自己聽。
林潤一聽這話,哪還敢有什么質(zhì)疑,他林御史本事再大,也不敢對先皇有什么不滿。
這時下人訓練有素的給他們奉上茶水點心,再看看對面世子和幾位郡王均是有禮有度、儀態(tài)萬方,林潤這下子對朱厚燆頓生好感,隨后便是一頓夸。
兩人在一旁相互吹捧,只有朱瑞璇坐在那里沉默不語。
朱厚燆打他們一進門就在注意這位朱大人,他心里可是明鏡,昨夜這位可是派人去臨淄看了學堂。
幸好他早有布置,要不然還真被看出了破綻。
那些他建的學堂里,可是一直在不停的灌輸青州有位好王爺,是他讓青州百姓得以安居樂業(yè)。
“朱大人可是對本王這茶點有些不滿?”
不等朱瑞璇開口,他又說,“本王這里沒什么好東西,真是怠慢兩位大人了,慚愧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