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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都穿上睡袍戰衣了,他要是能忍,那還算什么男人!
“我剛洗完澡,不穿睡衣穿什——呃……”
話都沒說完,許競就被宗玨折騰得緊閉唇關,很快沉淪在其中。
春色無邊。
縱欲過頭,被某個出爾反爾的小兔崽子需索無度后,許競第二天是黑著臉去參加會議的。
員工們見上司冷厲的表情,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各個都嚴陣以待,生怕行差踏錯。
會議上,許競表情冷肅毫無破綻,開口也不拖泥帶水,在談判桌上邏輯縝密,犀利而游刃有余。
然而,他背地里只能強打起精神,盡量挺直酸軟的腰背,全靠頑強的意志力強撐著,不讓人看出任何疲軟。
長達三個半小時的談判結束后,對外威風凜凜、冷漠無情的許總難得想在心里爆粗口。
他面色黑沉地心想,看來早上那巴掌還是打少了。
“不少了,嘖!”
宗家別墅的后花園里,宗玨正大馬金刀蹲在地上,跟五歲的小堂弟宗赫玩庭院戰棋,用一堆模型車當棋子,把特質的石板當棋盤,在石板格子上推來推去。
此時,宗玨面前已經堆了十幾輛小車,小宗赫面前卻只有可憐巴巴的兩三輛。
可哥哥明明說了會讓他的……
宗赫小嘴一撅,頓時哭了起來,“哥哥騙人!”
宗玨:“……”
他五歲的時候,只有把身邊大人都欺負哭的份兒,怎么可能窩囊到自己掉小珍珠。
見大少爺又把弟弟惹哭了,旁邊照顧宗赫的阿姨只得上前抱住小朋友,柔聲安慰。
宗玨不會帶孩子,只得敷衍地揉了揉宗赫的小腦袋,卻沒有哄娃的心思,目光不安地看向門口。
不知道許競和父親聊得如何了,他屢次想闖進去,可想到許競交代過的話,只得硬生生扼住沖動。
他和許競在一起挺長時間了,宗玨提出不想再遮遮掩掩,只想光明正大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他自己憋屈就算了,可不想許競跟著他憋屈。
畢竟,當年的事情,他不想再重來第二次。
他更不想再讓許競受任何委屈。
“牧少川都能和男的結婚,你比他娶的那個外國佬強一百倍,長得好看,又有本事,性格也沒得挑,除了不能生孩子,有哪樣不是掐尖的?老子也壓根不想要什么孩子!”
“我爸不就是喜歡你這種性格的青年才俊,我去跟他說,說不準那老頭兒還樂呵能有你這么能耐的兒媳呢!”
宗玨噼里啪啦一頓輸出,見許競遲遲不為所動,反倒把自己說憋屈了。
許競頭腦卻始終很冷靜,“你父親欣賞我的能力,和接受我作為他兒子的愛人,是兩回事。”
宗玨急了:“你還在顧慮什么,放心,有什么事兒我自己扛著,大不了咱們過自己的小日子去!”
現在的他,的確有這個能力自立門戶,但許競不想讓宗玨意氣用事。
他失去過所有家人,不想讓宗玨也失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始詳細詢問宗玨家里的情況,不只是宗洺盛的脾氣喜好,連母親沈千儀的愛好、平時關注什么、家里誰說話更有分量……事無巨細。
最后,許競若有所思地點頭了點頭,對宗玨淺笑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
到底明白什么了?
宗玨眉頭擰得幾乎能打結,心里貓撓似的,等了快一個小時,卻仍然不見許競出來的動靜。
怕父親給許競難堪,更不想讓許競一個人面對暴風驟雨,又涌起沖進去的沖動。
可想到許競進去前給他交代的。
“你脾氣一上來誰也攔不住,交給我,宗玨,相信我。”
宗玨握緊的拳頭,再次松懈下來,死死盯著門口。
他得相信許競,相信自己認定的另一半,不只是因為許競的能力,也不只是因為許競比他成熟的心智和更圓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