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是因為,他愛許競,才必須無條件相信對方的所有。
大不了和家里鬧掰,但讓他和許競分開,絕無可能!
正當宗玨在兀自焦灼煎熬時,卻聽見門口傳來動靜,門開了。
走出來的,卻不是他預想中的任何畫面。
只見許競在沈千儀身邊,二人說笑著并肩而行,似乎在聊什么輕松的問題,宗洺盛則落后兩步,雖然面色不太好看,但總體還算平和。
宗玨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
沈千儀先看見他,笑著招手:“小玨,過來。”
宗玨直直看向許競,后者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看起來半點兒委屈都沒受,甚至還沖他微挑起眉。
這是……成了,還是沒成?
宗玨滿肚子疑惑,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問,但看到許競安然無恙,他焦躁不耐的心已經(jīng)平復下來,所以沒有沖動問話,走了過去。
“讓小許在家里轉(zhuǎn)轉(zhuǎn)吧,也好提前熟悉一些,你們父子要聊工作就去書房聊。”
怕丈夫又對兒子發(fā)火,沈千儀轉(zhuǎn)頭對宗洺盛悄悄說:“宗洺盛,我警告你啊,可別又拿我兒子撒氣,我看小許挺好的,長得好也會說話,大幾歲的更知道疼人,還能管一管兒子的脾氣。”
作為母親,沈千儀要求很簡單。
她只要宗玨幸福,至于兒媳是男是女,有什么重要?對兒子好就行。
宗洺盛向來拿妻子沒轍,雖然一時無法接受兒子找了個男人回家,還是他曾經(jīng)想挖墻腳的青年人才,但最后一句話,倒是說到他心坎上了。
能有人鎮(zhèn)住宗玨的性子,也算最大的好處了。
一旁的宗玨想問什么,就被宗洺盛叫去書房,只好戀戀不舍看向許競,依舊一頭霧水。
許競笑著說,“去吧,放心。”
宗玨的心才落回肚子里,看著站在原處的許競,一步三回頭地跟著他爸進書房了。
一旁的宗洺盛看見兒子這副不值錢的樣子,跟自己簡直一模一樣,只得無奈嘆口氣,氣得直搖頭。
沈千儀帶著許競在別墅轉(zhuǎn)了一半圈,突然接了一通電話,對許競歉意地說:“小許,我一會兒有會展要出席,你把這里當家就行,隨便逛。”
許競知道宗玨母親并非完全的全職太太,她是學美術(shù)的,平時也有自己的藝術(shù)事業(yè)要忙,點頭表示理解。
對方離開后,他也便獨自在宗家后院逛。
這棟別墅占地面積大,景致也不錯,他沿著路徑走,繞到了旁邊的庭院,看見一個粉裝玉琢的小男孩,正在原地哭泣,旁邊有個中年女人在安慰他。
宗家的小孩?
想來就是宗洺遠的兒子,宗玨的堂弟宗赫了。
見小孩哭得可憐,他遠遠一瞧,看見地上用石板搭建的棋盤,一邊堆滿了模型小車,而宗赫這邊只有寥寥無幾。
猜也猜得到,肯定是宗玨不肯讓小孩,把自己堂弟殺得片甲不留,才將孩子惹哭了。
他走上前,在宗赫面前蹲下身,擦了擦他淚濕的小臉,“別哭了,叔叔陪你玩,好不好?”
宗赫抽噎著點頭,“好……”
許競撿起小車,陪宗赫玩了一局,不著痕跡地讓小家伙贏了大半小車,又夸了宗赫幾句,宗赫這才破涕為笑,笑容可愛又害羞。
倒是比宗玨那小混蛋脾氣好多了,許競想。
“小赫?”
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許競身體一僵,站起身,看向不遠處。
是宗洺遠。
他慢慢走過來,在許競面前站定,臉上露出無可挑剔的柔和笑容:“我沒想到,你和宗玨……能走到這一步。不過,我還是不支持你和小玨在一起。”
許競面無表情地嗆回去:“我也沒想到,你當初會用那個視頻威脅我,至于你支持不支持,以后也不會再妨礙我和宗玨的關系,他已經(jīng)長大了,知道自己要什么,能決定自己的一切。”
他能理解宗洺遠當年的立場,畢竟,好友和自己親侄子搞在一起,大多數(shù)人都無法接受,何況宗家如此復雜的家世成分。
但他能理解,不代表他會接受宗洺遠的手段,所以他們二人的關系,注定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宗洺遠看著他,眼里含著復雜的深意,“許競,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