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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宗玨幾秒,換了話題,“前陣子你放假,好幾天不見人影,去哪兒了?”
宗玨心里一凜,面上卻依舊滿不在乎,“放假了還能去哪兒,出去玩了唄,小叔,我都多大了,您還查我的崗啊?”
宗洺遠沒接話,只是沉默地看著他,那目光并不銳利,卻讓宗玨有種唄緩慢穿透的錯覺。
良久,宗洺遠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玨,”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最好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偏廳。
宗玨站在原地,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眉頭漸漸擰緊。
小叔……是不是察覺到了他和許競的事兒?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開年后,許競工作忙得腳不沾地,期間宗玨幾次找他,都被他用工作的理由搪塞過去。
可宗大少爺是什么人?
最擅長的,就是死纏爛打、胡攪蠻纏那一套。
許競再怎么刻意躲,忍無可忍的宗玨,依舊大搖大擺找上了門。
“說!這一個多月,為什么故意躲著我?”
宗玨一腳抵住門縫,不讓許競關,咬牙切齒,“消息不回,電話敷衍,‘嗯’、‘哦’、‘好’……許競,你當老子是傻子嗎?”
他憋了一肚子悶火,本想把人直接按住狠狠“教訓”幾次,可看見許競臉上遮不住的疲憊,又硬生生按下那股躁動。
他現在只想先給自己討個說法。
許競別開臉,語氣冷淡““最近很忙,沒空,你懂事點,別打擾我工作。”
“懂事?打擾?”
宗玨嗤笑,一步步逼近,將許競壓到墻邊,左拳“砰”地砸在對方耳側的墻上。
他低下頭,眼里帶著兇光,“你是覺得我脾氣太好,還是真以為我腦子不好使?”
“我他嗎忍了一個多月,你連聲招呼都不打,故意晾著我玩兒是吧?你自己數數,咱倆都睡過幾次了,還拿我當小孩看,許競,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啊?”
面對宗玨氣勢洶洶的質問,許競深吸口氣,想將他推開,推了幾下,對方的身體跟鐵板似的,巋然不動。
他慍怒道:“我很忙,沒空和你扯這些,讓開!”
宗玨死死盯著許競冷然的面色,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一個多月前,他和許競在h市度假時還好好的,這人眼里有溫度,身上那股緊繃的勁兒也松了不少,怎么現在又變回了這幅油鹽不進的死樣子?
他自認為這段時間已經很給許競面子了,可許競呢,將他的臉往地上踩!
草!
他是狗嗎?
這人高興了就對他多笑兩次,丟塊骨頭給他嘗甜頭,不高興了就把他踢開,連個好臉色都看不見?
宗玨拳頭越攥越緊,手臂上的青筋繃起來,指節抵著墻面,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許競余光掃過他繃緊的手臂,防備地冷笑:“怎么,一言不合又想動手,宗玨,你還真是半點長進都——”
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狠狠堵住。
宗玨實在恨極了他這副冷言冷語的模樣,仿佛再多聽一句,理智就會徹底崩斷。
他吻得又急又兇,不像接吻,更像掠奪,像報復。
舌尖蠻橫地頂開唇齒,幾乎要把許競口腔里每一寸都占據,直到把人親得呼吸亂透,身體發軟,才不甘心地褪開一點,對著那兩片泛紅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嘶——”
許競吃痛抽氣,上唇很快滲出血珠。
宗玨抓著他的肩膀,低下頭,徑自低聲呢喃:“行啊,既然你不稀罕老子給的面子,我又何必在這兒陪你耗……”
聞言,許競瞳孔驟然一縮,厲聲喝止:“宗玨!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你別胡來……”
宗玨有多瘋,許競是見識過的,他是真的想不到,失控的宗玨能干出什么來。
他下意識想往旁邊躲,可宗玨的動作卻更快。
“我想干什么?”宗玨冷笑,“當然是你!”
下一秒,他直接彎腰,一把將人扛上肩頭,不顧許競的掙扎,大步朝臥室走去。
踹開門,宗玨將人往床上一摔,緊接著,欺身上前——
……
在上次的度假中,倆人親密得幾乎和情人無異。
一起吃飯、閑逛游玩、接吻、擁抱、做*,做了一切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
宗玨之前開的那間房,幾乎形同虛設。
可現在,一切好像又跌回冰點,甚至比最初那種水火不容更讓人窒息。
許競不想從其中獲得愉悅,干脆咬緊牙關,不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