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反抗不了,就任由宗玨所為。
宗玨很快察覺到了他的沉默和僵硬,心頭那把火燒的更旺。
他捏著許競的下巴,將人的臉掰過來。
許競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甚至有些漠然,可嘴唇上剛被咬破的傷口還泛著血痕,襯得整張臉有種破碎又勾人的矛盾感。
“裝沒反應是吧?”宗玨氣極反笑,“行,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他熟悉許競的每一個弱點,每一次碾壓都又重又準,專挑能讓人失控的地方而去。
“呃!……”
很快,許競就忍耐不住,神志被一陣陣攪得模糊,最后只能被動地沉溺進去。
……
風暴維持了兩個小時,才漸漸平息。
宗玨看著懷里的人,頭發被汗水浸濕,黏在額頭,閉著眼輕輕喘息,渾身透出一種被過度折騰過的疲軟,心里火氣已然散了大半。
他甚至有些得意地心想,果然還是得來硬的,這人才會老實!
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許競汗濕的肩背,觸感光滑緊實,讓人有點舍不得松開。
“喂,你——”
他正要開口說話,卻冷不丁被許競打斷。
“我們要這樣到什么時候?”
宗玨愣了一下,然后皺起眉,“你什么意思?”
許競睜開眼,用盡力氣推開他,拽過被子裹住自己,撐著手坐起身。
他低頭看向宗玨,嗓音有些沙啞,語氣卻冷得能結冰:“當初約定的意思?!?
“只保持身體關系,別的,什么都沒有。”
宗玨怔住,像是沒聽懂。
幾秒后,他猛地坐起身,死死盯著許競,臉色一點點沉下去,鐵青得駭人。
“你想甩了我?”
“我們從沒有在一起過,談不上甩不甩。”
許競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何況,你當初自己也說過,只是對我的身體感興趣,睡了這么久,那點兒征服欲也該滿足了吧?”
宗玨憤恨的目光,幾乎能殺人。
如果可以,他真想剖開許競冷硬的皮囊,看看里面那顆心是不是熱的,會不會跳動。
有沒有……為他跳動過。
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看著那張冷酷的臉,看著那人用最平靜的語氣,把他們之間的一切,都貶低成“征服欲”和“身體關系”。
宗玨攥緊拳頭,盯著許競,看了很久。
然后,他一言不發翻身下床,建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最后,宗玨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轉身就走。
沒有暴怒,沒有砸東西,甚至沒再回頭看許競一眼。
“砰!”
關門聲重重響起,震得人心里發空。
……
良久,許競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明明該如釋重負,心里卻像被什么東西鑿開了一個洞,不尖銳,但悶得發慌,空蕩蕩地回響。
空了也沒關系,他早已習慣失去。
現在的他,可以用工作填滿。
最重要的是,他和宗玨之間那種危險又失控的糾纏,必須到此為止。
再往下走,他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狠得下心,舍棄掉那些曾經感受過的……一切。
他是對的。
該結束了。
第48章 想甩了我?下輩子吧!
接下來兩個月,宗玨再沒在他面前出現過。
許競把自己徹底摁進工作里,項目連軸轉,會議連著會議,一天恨不得掰成四十八小時用。
只有忙到這種程度,他才能沒空隙想別的事情。
包括……宗玨。
五月中,是牧家集團三十周年慶典,排場極大,傅一瑄和許競,也在受邀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