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競本來想掙脫,奈何腿傷加上身體確實沒勁兒,只得被迫由宗玨攙扶著,走進了臥室里的浴室。
“姓許的,你自己慢慢洗,我先回去了,記住少在我小叔面前嚼舌根。”
把人丟進浴室后,宗玨覺得自己再沒有留下的必要,轉身便要離開。
他是想教訓許競,可現在這人都醉成這幅蠢樣,又是個半廢的傷患,他能干什么呢?
宗玨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他討厭誰,一向都是明著把人往死里干,從來不趁人之危玩兒陰的,否則還算什么男人?
可他剛想走出臥室沒幾步,就聽浴室方向,突然傳來“砰”一聲重重悶響,接著是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宗玨眉頭一蹙,下意識快步折返。
果然,許競正趴在地上,西裝外套丟在一邊,上方的花灑被他撞開,冷水把他淋了個透徹,濕透的襯衫緊緊貼著脊背,隱約透出底下的一片肉色。
興許是腿傷發作,加上醉得厲害,許競手扒著光滑的浴缸邊緣,幾次試圖站起來都宣告失敗,身上反而被水淋得越來越濕,修長勁瘦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遺,腰細腿長,漂亮得幾乎讓人挪不開眼。
這樣的畫面,竟無端讓宗玨產生幾分讓他心驚的悸動感。
他低罵一聲,草,這些死gay果然……很擅長勾男人!
宗玨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抱臂靠在門框上,語氣惡劣地嘲諷:“嘖,求我啊,我就幫你。”
聽見聲音,許競勉力睜開被水打濕的眼睫,模糊辨認出宗玨的身形,隨即轉過頭,難堪地呵斥:“滾出去!”
宗玨一聽,瞇起眼,冷笑一聲,都這樣了,還要逞什么能耐?
死要面子活受罪!
見許競反復嘗試起身,又一次次滑倒,宗玨原本只想看笑話的心情,卻變得煩躁起來,尤其花灑里噴出的顯然是冷水,許競身體都凍得哆嗦了幾下。
他看不過去了,只好強勢地將人半抱著拽起來:“我警告你啊姓許的,老子喜歡的是女人,你少他嗎勾引我。”
許競:“……”
他勾引人?實在可笑,他勾引誰了?
許競費力地睜大眼睛,可腦子都快成漿糊了,眼前一片朦朧,連對面的臉都看不清。
嘩嘩的水聲掩蓋了粗重的呼吸,但劇烈的心跳,卻能通過緊貼的胸膛清晰傳遞過來。
宗玨和宗洺遠三分相似的輪廓,讓許競一時陷入恍惚。
他幾乎是發自內心、且情難自禁的,輕輕撫摸上對方的臉,想要確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不對,洺遠還在訂婚宴上,那這個人是……
許競晃了晃昏沉的頭,反而更暈了。
他只好用手指,一點低點描摹對方的五官,從臉頰到鼻梁,再到嘴唇。
面前的人,鼻梁更優越,眉骨更挺,皮膚也更年輕緊致,連面部骨骼,都顯得鋒利奪人,以及嘴唇……也和他記憶中宗洺遠豐潤的唇形不同。
面前這人,似乎長得很不好惹。
不對,身高也不對,胸膛太過結實,肌肉更扎實有力量感得多,連體溫都灼燙得讓他心生困惑。
“宗……”
許競剛吐出一個字,在對方喉結處流連的手,猛地被攥住。
宗玨死死盯著許競,眼里噴出的火,幾乎能化作實質的熱度,將周圍冰涼的水汽點燃。
他呼吸粗重,嗓音沙啞地問:
“許競,你知道你現在摸的是誰嗎?”
第23章 是你主動的
許競嘴唇顫抖著翕張,卻只能發出幾個破碎模糊的音節。
他連站立的力氣都已經耗盡,全身重量都倚靠在宗玨的身上,才不至于滑倒在冰涼濕滑的地面。
花灑里噴出的冷水,將許競渾身都浸透了,單薄的襯衫緊貼著肌膚,勾勒出了身郉線條,他衣服上的水珠,也粘濕了宗玨的衣服。
兩層濕乎乎的衣服嚴絲合縫般相貼,使得二人的溫度相互融合,氣氛一時間艾昧至極。
“說話啊!”
宗玨不耐煩地低嚷,攥住許競手腕的力道加大了幾分,想逼迫許競給出回答。
許競感到吃痛,眉頭深深蹙緊,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可混亂的腦海只能讓他無力搖頭,發出囈語般的抗拒:“放、放開……”
宗玨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鐵鉤,幾乎要將許競的臉盯穿,試圖從對方茫然失焦的瞳孔里,揪出半分清醒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