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得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餐廳整體裝修偏復(fù)古新中式結(jié)合,墻面上的壁畫都是十七世紀(jì)知名畫家著作,溫馨又透著一種優(yōu)雅的藝術(shù)氣息。
前面在黎霧身上吃了虧,宋明婉心里暗暗記恨,不肯善罷甘休。
落座之后微瞇著眼睛,笑容和善朝她投去目光。
若有所指的開口:“霧霧和津年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這自小呀,你們就不對付,凡事都要較個高低,鬧得那叫一個雞飛狗跳的,沒想到你倆倒成一對了,這結(jié)了婚呀夫妻生活怕是要好好磨合。”
她用手比劃著,繼續(xù)補(bǔ)充道:“小的時候呀,就到大腿跟上從一個小不點(diǎn)一下就長大成家了,伯母看著心里頭也替你們高興呢。”
笑得和藹親切,一副長輩對小輩感到高興的模樣。
卻明里暗里地指,他們夫妻生活不和睦。
黎霧手指搭在絲絨桌布之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聽著這話,唇角不易察覺的露出一抹譏諷。
這位大伯母向來是個不安生的,這些明槍暗箭夾著硝煙的話,她也不是頭一回聽了。
既然說好了當(dāng)協(xié)議夫妻,這表面功夫自然是要維持好。
論演戲,黎霧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微表情立馬切換,似是被長輩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謝津年,但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回應(yīng),抓起謝津的手,十指緊扣。
“小時候不懂事嘛,我跟津年算是青梅竹馬,知根知底,雖然平時會掐一兩句,但相處得還是挺融洽的。”
此一非彼億罷了。
但是在這時候,她跟他就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當(dāng)然要統(tǒng)一話術(shù)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打是親罵是愛,這樣感情才會更加穩(wěn)定,大伯母您說對吧?”
黎霧說完偏頭,朝謝津年瘋狂地眨動眼睛,眼神里表達(dá)的意思好似在說。
快配合我,快配合我。
謝津年垂眸盯著十指緊握的手指良久,被遮住的眸子里宛若有煙花炸開。
須臾抬起頭看著瘋狂示意的人。
解讀出了這條信息,才從怔愣中反應(yīng)過來,感受著手心里傳來的溫度,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yáng)。
“嗯,霧霧說得對,不勞伯母掛心了,我們夫妻恩愛著呢。”
聽到這話時,黎霧表面穩(wěn)如老狗,實(shí)則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汗毛直豎。
心里不禁佩服謝津年的隱忍程度。
平日里就喜歡嗆她,讓他夸句她漂亮要了他老命似的,此時能讓他能說出這樣肉麻的話,心里得做挺久抗?fàn)幇伞?
光想想,心里還有一陣快意呢,眉梢一挑那雙水盈盈的雙眼笑意愈深。
還好她一個戲精,演戲什么的,手到擒來。
謝津年內(nèi)心會不會也被自己說得肉麻到了。
想到這層,黎霧那瘋狂上揚(yáng)的唇角,愣是壓不下,只能努力抿成一條直線,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在這種場合笑場。
“我就說嘛,到底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怎么會沒有情分呢。”俞靜姝瞧著自家兒子,和兒媳婦如此恩愛,那心里頭也是著實(shí)跟著高興的。
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自小就當(dāng)成半個女兒寵,那眼里的喜愛是藏不住的。
這場聯(lián)姻,雙方家族都很滿意。
如今見到孩子們相處得如此融洽,更是覺得這是天賜良緣,命中注定。
謝南鳶默默聽著,目光落在謝津年和黎霧身上,笑容有些若有所思。
那犀利的目光微微打轉(zhuǎn),而后收回,幾不可察地扯扯唇角。
這小子倒是得償所愿了,但是是雙向奔赴嗎?
她想,還有待考究。
霧霧是個好女孩,也看這傻小子能不能把握得住緣分,不長嘴可是吃不到糖的。
老爺子看著小輩們,一家人熱鬧齊聚精神氣瞧著都要好上一番,笑容可掬,樂呵樂呵地擺手。
“好了,都動筷吧。”
這話一出,宋明婉將后槽牙咬碎了,盡管心有不甘,也知道再說這些話有些不合時宜了,見好就收。
食不言,寢不語,一頓飯吃得還算祥和。
謝廷宴聽著前面的對話什么也沒說,自顧自地吃著飯,時常夾菜時,不經(jīng)意的目光在對面身上掃視。
謝津年吃飯的時候很照顧黎霧,夾菜,剝蝦,黎霧不喜歡的香菜就蹙著眉頭挑到他的碗里去,他動作自然地接過,這種動作像是已經(jīng)重復(fù)了數(shù)次。
盯了幾秒,倏地垂眸抽回玩味的視線,無聲輕嗤一聲。
要真論青梅竹馬,他們這一幫人同輩年紀(jì)相仿都是一塊長大的,情分什么的,怎么跟他就沒有呢?
短短兩個月,這倆人就這般如膠似漆,還真是叫人稀奇呢。
吃過飯后,一家人又在客廳里坐著閑聊,大家都說近期發(fā)生了什么趣事,一派家庭和睦溫馨的放松時刻。
說著話題又扯到給謝南鳶物色對象上。
謝南鳶一扯到這個就裝死,各種借口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