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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
結(jié)發(fā)為夫妻,從此不分離。
只要能留住玉清,讓他做什么他都愿。
周嘯在這跪了不知多久,外面的風雪已經(jīng)厚厚攢到了腳踝。
“老爺——老爺——”鄧永泉興奮的跑到祠堂來,“太太....”
周嘯問:“太太如何?”
“太太生了!”
作者有話說:
馬上完結(jié)啦[接]
番外多多!!![接]
棗核哥:我不信鬼神
下一秒
棗核哥:(祖宗保佑我妻)
玉清:[躺平]這腦門咋了?
第48章
周嘯連忙從蒲團上爬起,跪的時間太長,完全失去了知覺,剛起身又要重跪下去,他被鄧永泉扶住,來不及緩,連忙朝著外走,口中喃喃,“玉清...玉清...”
原來天邊已經(jīng)泛起魚肚白。
深暗色的周宅被晨起的一縷陽光照亮,滿地皚皚白雪,周嘯呼氣時已經(jīng)有了白霧。
“老爺....”鄧永泉激動的扶著他。
周嘯的腳步踉蹌,走兩步便作勢要摔,腿麻木的毫無知覺,可他必須要見玉清。
朦朧迷糊的視線逐漸搖晃,直到瞧見正院的寢房。
門口幾個傭人正端著幾盆血水出來。
里面孩子的啼哭聲極響,嗷嗷待哺,仿佛這太陽都是被他叫喊出來的。
劉郎中的腿也軟了,說幾次到了危機時候都只能給太太喝猛藥吊著精神,如今已經(jīng)累的虛脫,昏睡了過去。
周嘯來不及和他客套什么,連說了幾個‘好’字,掀開厚重的門簾走進去。
這他夢一場的時光,竟讓周嘯覺得極不真切。
在法蘭西暴動時,他曾參過內(nèi)斗戰(zhàn),對血腥味早已經(jīng)習慣。
屋中除了濃厚的血腥味,還有一股極淡的茉莉薄荷味,周嘯心中一揪,繞過了屏風,床邊的小凳上擺著一只煙管。
玉清的身子極其不好,又恰逢生子失血,幾次要昏睡過去,只能點了薄荷葉子抽來提神。
劉郎中:“太太的情況太危急,是手動轉(zhuǎn)了胎位...”
而且玉清天生的甬道實在太過狹窄,即便劉郎中給用了松弛肌肉的藥作用也不大,孩子出生時鎖骨骨折。
但這事在順產(chǎn)中不算新鮮事,只要認真養(yǎng)育兩周便能痊愈。
寢房沒有旁人,下人們都被屏退。
在生子時,玉清不想讓自己狼狽的模樣被人瞧見,除了郎中誰都沒有留下。
周嘯繞過屏風,床榻已經(jīng)換了干爽的褥子,終于見到了里面人。
玉清生了整整一夜,已經(jīng)太過疲憊,額頭還有汗水粘著他的長發(fā),他的側(cè)臉面頰是不自然的緋紅色,瑩白的耳廓似乎也覆蓋上了一層薄汗。
美人生產(chǎn)后,仿佛是浸在汗里,分明困倦到極點又因為藥物作用強撐著眼皮,瞳孔渙散,抓緊床單的手指才略略松開。
身上蓋著一層被子,但被子下柔軟的大腿還在時不時抽搐,發(fā)絲貼在裸露的肌膚上,眼睛是含著水的。
睫毛在眼皮下覆了一小塊陰影。
這樣的玉清長發(fā)散落,病態(tài)紅的皮膚,宛若一只傷痕累累的雪妖精,不知還有沒有聲息。
周嘯小心翼翼的跪在床邊,不敢觸碰他,只能用指尖捻磨著他的發(fā)。
玉清頸部雪白無瑕的皮膚上血管脈絡那樣清晰,周嘯甚至能想到他用力時,這里血管凸起的樣子。
他抽過茉莉薄荷葉,湊近一些,身上除了香,還有些淡淡苦味。
劉郎中瞧見這副樣子,直接從寢房撤了出去,讓下人先去準備參湯。
這樣的身子骨還生了孩子,將來只怕有的養(yǎng)。
周嘯不知自己陪了多久,他很小心,生怕自己觸碰到人打擾了玉清好不容易的睡眠。
但他又要怕玉清沒了氣息,時不時的伸手在他的鼻尖下試探。
又或者,再小心翼翼的聽聽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