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只有這個要說的?”
玉清彎了彎眼眸:“不然我還能說什么?”
“我以為你看我狼狽,會問我司令究竟下了什么命令……”
玉清怔然,隨后搖頭,“那是你們的事,既然上將給我留了難題,我去解決便是,何苦打探旁的?我若問你,反而會讓你難做。”
副官被他扶起,柔軟的手指落在他的手臂上,皮膚滑膩的實在不像男人。
“林上將很有大將之風。”玉清贊他。
“他?”副官嗤笑,“人人都說阮老板心思深沉,看人倒是不準,他是莽夫一個。”
玉清眨了眨眼,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微微歪頭看他卻沒說話。
副官盯著他。
玉清也坦蕩的和他對視,又過了一會,玉清‘噗呲’的笑起來,溫柔道,“這話我就當沒聽過,可別讓旁人聽了,否則還要挨打。”
說著,玉清把手里的花生扔了過去。
副官接住他的花生。
玉清:“你叫什么?”
副官:“元成。”
“哦——”玉清笑的眉眼彎彎,“你回去告訴林上將,三天后,我自然會給他個滿意的答復。”
元成今年看得出來也就三十五六的模樣,林上將征戰沙場,臉上都有傷疤,他的臉上反而干凈,沒什么疤。
“好。”
玉清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這才慢慢的剝開花生,解開狐裘,屋里頭有些熱了,脫了衣裳好能涼爽一些。
小岳趕緊上樓來,敲了門瞧見人沒事才松了一口氣。
玉清卻問他:“剛才看到人了嗎?”
“出去的上將嗎?瞧見了,好神氣!眼睛長到頭頂上。”
玉清搖搖頭,擺弄著手里的花生殼,“出去的副官。”
小岳說一直在一樓等著,根本沒看見什么副官。
玉清心想,大概是讓他猜對了。
那位林上將看起來粗鄙不堪,不像是個有智謀的人,副官又故意說話打岔,剛才那一出大概是他們二人演的戲。
副官才是真正的上將,而那個林上將是隨便找來演戲的。
為的……
就是演一出副官被嫌的戲碼,想看看玉清會不會趁機拉攏,搞背后的小動作。
這點戲碼貍貓換太子的戲碼玉清小時候就見過了。
生意場上只討利潤,這種彎彎繞繞許久不做了。
只是那位‘元成’副官,探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
他有些拿不準,一時半會軍隊里也沒有人能探到關于這個人的消息,還真是有些頭疼了。
隔日。
周嘯一早便打來了電話,下人說太太還在睡,昨日休息的有些晚了。
周嘯便問:“怎么睡晚了?”
下人們支支吾吾的不說話,個個都是玉清的人,如果不是玉清發話,他們根本不會把太太的情況和他講。
周嘯直接道:“去把劉郎中叫來。”
劉郎中是府中唯一不會真聽玉清的人。
劉郎中急匆匆的跑過來接電話,只說還沒去請今日的平安脈,昨日太太回來后倒是請了,只是有些心焦,旁的沒什么問題。
周嘯問:“他回來請的?他干什么去了?”
劉郎中:“老爺,您……您這不是為難我嗎?”
“嘖。”周嘯不滿,“哎——如今在我眼里,您可是我和太太擁有孩子的功臣,將來周家得來去自如,不和下人打好關系怎么行?”
劉郎中一時語塞:“那我去給您打聽打聽……”
“劉郎中,識時務的人我很欣賞。”周嘯很是滿意,“現在就去,我等你。”
劉郎中:“……?”
“副行長,有人來找。”助理敲了敲門。
“哦,誰?”周嘯問。
“穿軍裝。”
周嘯對著電話道:“半小時后我打過來,你趕緊去打聽,太太究竟和誰吃飯,做了什么說了什么,實在不行,你問趙撫,就說……說太太若是在外頭胡亂認識人,老爺會不高興,回來會為難太太,讓他去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