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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郎中:“這……”
劉郎中心想自己當初被老爺毆打,如今又被管家囚禁,現如今老爺依仗自己,他的內心中竟攀升出幾分當奴才得寵的感覺……
“劉郎中,曾經對你態度不好是我的不是,你快去找趙撫打聽一番,怎么太太一出門認識了新的人回來便睡不好了?起的晚了?你也不想太太的胎有什么問題吧?”他低聲威脅,“還不快去!”
“是,是是。”
劉郎中趕緊掛斷了電話出門打聽去了。
周嘯心里不大舒坦,怎么自己前腳剛走,后腳玉清就出門?
和誰?
為何不和自己說?
他煩的要命,胡亂抓了一把頭發,助理再敲門的時候,鄧永泉正好過來送規劃圖紙,柳縣已經在炸山鋪路,這幾日只要每日白天去柳縣看一眼地況保證不塌山就好。
“對了,誰來找我?讓他進來。”
助理把門帶上時,周嘯已經從抽屜里翻找出棗核含著,臉上再一蓋玉清的手帕,嘴巴輕輕的吻布料,假裝自己在吃他。
還好玉清的棗核他留了三個。
每日吃了這個,留著洗干凈第二日還能換一個吃,只是原來棗核前后兩段尖銳的棱角早就被磨的圓鈍,沒了攻擊力。
像玉清一樣……
像玉清一樣~
不過到底是哪個賤男人去找玉清吃飯了?玉清怎么沒說?
周嘯揉了揉太陽穴,又把鼻尖深吸了一口氣才平息幾分怒氣。
‘咔噠’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周嘯轉著鋼筆有些陌生的看著進門的男人,上下打量。
他雖然穿著軍裝,肩膀上披著一件深色披肩到膝蓋,是上將的頭銜,三十五六的面孔,深邃眉眼甚至和周嘯有幾分相似,身邊的副官臉上有幾處嚇人的刀疤,訪客上寫的是副官林成文,而他身邊的上將……
周嘯慢慢的放下鋼筆起身,見到這人的面孔,目光從陌生到驚喜。
“阿嘯。”男人笑著說。
“三叔?!”周嘯趕緊越過書桌,“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周家老三,周豫洋,字元成。
他是老小,又是姨太太生的,不到二十便遠走到北方當兵,這些年和家里的聯系很少,消息也不多,只偶爾有幾封書信。
周豫章和周豫林是一母同胞,更親近些,周豫洋參軍后,反而和兄弟二人淡淡的。
正因為他和周家牽扯不多,周嘯對他的印象不錯。
“快坐。”周嘯有些高興,確實是許久未見的親人,小時候三叔還給過自己糖塊,抱過自己呢。
“長這么大了!比我還高。”周豫洋笑了笑,大步邁進來,“我是前陣子看到報紙才知道二哥的事,軍中事多,不能趕回來。”
“是,二叔我也沒見上最后一眼,可惜啊……”他無奈搖了搖頭。
“如今周家真是大變天了,落寞了。”周豫洋道。
周嘯看著他身上的軍裝,又想到蔣遂戰敗,心道,他三叔難不成就是接管白州的人?
“是,周家已經換人當家了。”他微微笑了笑。
周嘯給他倒了咖啡:“我這只有咖啡,不知道三叔能不能喝的慣。”
“所以,真是那個姓阮的把你逼到這的?”周豫洋問。
周嘯手一頓:“姓……阮的?”
玉清么。
剛對三叔有些熱絡的情緒瞬間因為他這句稱呼冷了下去。
到底是兵魯子,沒文化沒禮貌,好歹說一句阮先生呢?
若不是因為這人是自己的三叔,他真應該一巴掌過去,叫他知道什么是禮貌規矩。
“玉清是爹留給我替管理家業操持的,與我關系甚篤,三叔不必太防備,如今可是在白州做事?”
周豫洋冷哼一聲:“巴巴的給我遞帖幾日,人瞧著倒溫順,以后在白州做事免不了要打交道,正好聽說深城鐵路在建,過來瞧瞧,也要看看你。”
周嘯:“哦,原來是這樣,您見了他?”
“他以前和蔣遂關系不錯,擺明了是個花蝴蝶,周家我倒是不在意,大哥留給你就是留給你,三叔只怕你年輕吃虧,昨日我剛和他要了七成港口利,我估計他會壓到四成,到時候這些利潤都拿來傾注幫扶你的鐵路事業。”
“三叔……”周嘯面色動容,“你……”
你不也是過來想要鐵路的嗎?
等著鐵路建成為自己運武器吧?
霸占著港口,從法蘭西德意志進武器,再從鐵路運輸到各地,對南北的戰爭那能提高多大的效率?
本以為是親情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