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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時了還不起嗎?”玉清推他的肩膀。
“不想起……”周嘯的鼻腔中發出幾分不滿,“起來了,不就是要離開你?”
玉清被他黏的有些頭疼,無奈輕笑。
以前玉清總是苦惱胸口疼,不敢多吃,怕側睡壓了疼。
周嘯一在身邊還真是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不夠,也喂不飽。
他比那些吃絕戶的吸血鬼還可怕,恨不得能將人生吞活剝才算幸福。
玉清實在忍不了,趕緊要起床小解。
昨日夜里他是被周嘯像小孩把尿似的解決的,又連在一起,想來也是羞人。
身體里的那點水都在昨夜折騰出去了,這才能直接一夜到天亮。
周嘯本還想賴床,見他不舒服后也趕緊起來扶著,“郎中日日來把脈嗎?”
“嗯,日日來?!?
郎中就在府中養著,他自然是要日日都來。
周嘯點點頭,為他穿好鞋子后轉身去翻騰衣柜。
不翻騰還好,一翻騰,周嘯就知道昨日玉清為什么打電話說自己,隨后身上又換了新衣裳了。
因為衣柜里真沒有幾件能穿的。
白州的冬天還會下雪,衣櫥里那些蠶絲綢緞面料都是夏季穿的,幾乎要被他搬空了。
“咳——”周嘯尷尬的咳嗽兩聲,“這群奴才,竟辦事這么不牢靠,早就說了每日衣裳都要運回來,怎么辦事的……”
玉清眼中的疑惑未消,歪著頭看他,仿佛早就將他心中那點暗戳戳的謊言給瞧的清清楚楚。
“我命人去買?!?
“已經買回來了,只是還沒放進柜子里。”
玉清拍了拍手,管理他衣裳的小翠便推開門,低著頭,雙手捧著幾套衣裳送過來給他選。
周嘯昨日就穿了一件西裝來,又因為跪地上,玉清隔著褲子踩了一會都弄臟了。
他赤裸著上身,后背還有幾處明顯抓痕……
玉清本想差人去買一套西裝,不過周嘯平日里穿的都是什么法蘭西師傅裁剪的,他不大喜歡國內衣裳的款式。
“我記得爹有幾套衣裳還沒穿過?!庇袂遄屓巳ト?,“他病后,買了也穿不出去,都是新的,不算遺物,你試試。”
鄧管家趕緊命人去取。
原本是玉清留著想當個念想的,如今有當家的能穿上,自然是好的。
周嘯也不喜歡那些長袍馬褂。
玉清平日里不穿馬褂,因為是妻,所以身上只有長衫一件順下來,清清瘦瘦也更適合他。
老爺子留下來的是馬褂,正經當家老爺的裝扮。
周嘯不大喜歡,但玉清伸手過來給自己扣扣子時,他還是穿了。
這樣的衣裳,和玉清在一起好像更搭一些。
玉清給他系扣子時,孕肚有意無意的總是會碰到他的小腹,他微微抬高下巴,“你喜歡我穿這樣,還是西裝?!?
玉清垂著眼,輕聲到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玉清自然喜歡您什么都不穿,免得弄臟了還要洗。”
“嘖——”周嘯聽了他的話,眼睛直放光。
玉清歪了下頭,向后倒退了一步打量他,笑瞇瞇的問站在旁邊的鄧管家,“如何?”
鄧管家忍不住紅了眼眶:“像!和老爺真像!”
周嘯剛被玉清點起的火又因為鄧管家這句像給滅了下去。
他剛要把衣服扯下去,玉清的手輕飄飄落在他的肩膀上,“哪像?我瞧著不大像,就是肩膀有些寬,這衣裳小了,襯的老爺太穩重了,不像學生,去給老爺上街去買一套西裝回來吧?!?
“年輕人,還是穿的年輕一些比較好?!?
“哎?!敝車[的手按住玉清落在肩上的手上,“既穩重的話,先穿著吧?!?
“當老爺總是要穩重些?!敝車[心想,在玉清嘴里,自己已經和老頭子不像了。
甚至肩膀也比周豫章更寬。
那豈不是正說明自己在玉清心里早就超過了老頭子?
想到這,周嘯心中高興,無所謂這套衣服是誰的,更無所謂和周豫章像不像,反正死都死了,又不能爬出來要衣服。
“好吧?!庇袂咫S了他的意思,“先吃飯?!?
下人在給福特車加油,玉清還是命人去街上買幾套合身的衣服,就算周嘯不要,他也得給人準備,當妻子的責任就是要這樣的。
家里家外都要他操持。
“這幾樣小菜老爺多用了,鄧叔,打包一些讓老爺給老爺帶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