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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鞋面上繡著茉莉花的花紋。
鞋子還沒等掉地上,周嘯就用手接住,并且將他腳上的另一只給脫掉,兩只腳有些涼。
冬日里玉清的身子仍舊體寒。
他懷著孕,本身的營養就在被腹中的孩子汲取,體寒在天冷時更嚴重,晚上若是被子里沒有湯婆子,他恐怕都要難受的睡不著了。
“熱了一點嗎?”周嘯將他的雙腳并在一起,貼在上面,“踩著熱一些?!?
玉清稍微用力了一點,周嘯的下頜線緊繃起來,肩膀明顯在顫抖。
他笑笑:“還好分量夠,不然兩只腳很難暖呢?!?
周嘯就跪著給他暖,臉埋進他的腰腹中。
等過了一會,寢房的燭火已經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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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抖。”
玉清張了張口,嘴唇好像也在抖。
可能因為他特意囑咐了周嘯不許胡亂來,這人倒是也尊重他,雖然額角青筋一直在突突的跳動,但還是聽他的話。
周嘯自己心里有一桿秤,他清楚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
尤其玉清肚子里還有孩子,他也清楚孩子是讓他在玉清面前地位穩固的重要籌碼,不能傷了孩子。
玉清的長發散落在床榻上,赤裸肌膚已經有層薄薄的汗珠,長發黏在身上。
月光皎皎。
冷白的光線一進屋內,襯的玉清皮膚幾乎雪白到透明,黑發幾縷貼在身上,活脫脫妖精一般。
他只仰著頭用小臂擋住眼,小腿隨意搭在周嘯大腿上,修長的手指攥住床幃的布條,握的發緊,手背青筋凸起,皮貼著肉,薄而瘦的肌肉紋理那樣清晰…
周嘯并不是個正人君子。
他從前也沒瞧見過人懷孕,無論男人女人,玉清都是第一個。
已經六個半月了。
周嘯用手抬起他逐漸轉熱的腳,特意把臉貼過去為他再暖一暖,“以前這里一點都不鼓……”
說的自然是玉清的肚子。
其實他們兩個結婚到現在,真正同床共枕的次數都不過五個夜晚,自然是不能按照次數算的,畢竟新婚之夜周嘯就要了四回。
那時周嘯不喜歡男人,更討厭家里安排的玉清。
兩人親密時,周嘯沒有仔細瞧過他的腰,但摸過,此時此刻在心中自然也能想到那是怎樣柔軟的水蛇腰……
“少爺是嫌玉清肚子大了嗎?”玉清咬著唇,鼻尖溢出哼。
“不是?!敝車[親親他的腳心,“怎么會?”
他只是覺得……有些……誤了玉清。
玉清想要孩子的執念不過是為了回報救命的恩情,可在周嘯眼里,周豫章根本不值得擁有玉清的真心。
一個孩子將來降生困住的又是玉清的一輩子。
再者,根本不能用力,否則玉清抖的厲害便要他離開,他幾乎要瘋了!
自己怎么不是天生閹人?!
這么早讓玉清懷上孩子,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他一個當老子的還要看未出生小孩的臉面才能進,這成什么事了!
可周嘯又不能真的閹了自己,畢竟孩子降生以后,自己還是要伺候妻子的。
夫妻之間到底還是得在床榻上和和睦睦的才好。
深夜,玉清身上被周嘯擦好后,頭發也已經干了。
男人赤裸著肩膀,回到床上將耳朵貼在他的肚子上,有些興奮,“我聽聽?!?
玉清剛才跪在床上,手又扶著床頭,肚子有些下墜,手臂也沒什么力氣,摸周嘯額頭時,指尖在發抖。
他眼尾泛著胭紅,睫毛水潤,“聽什么……”
玉清幾乎都累的睜不開眼,昏昏欲睡。
周嘯明顯淺嘗則止根本沒盡興,反而因為正經開了葷更激動的睡不著,一直在咬他的大腿……
從大腿一路咬到小腹,這才把耳朵貼在肚子上聽,興沖沖的,仿佛第一次當爹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