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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的手按住這人很輕易。
玉清的話更像是圣旨,周嘯心焦,又不得不聽。
他整個人很輕,坐在周嘯的身上幾乎感覺不到什么分量,隆起的小腹一抵,軟軟的壓著。
周嘯能清楚的感覺到玉清小腹貼過來的柔軟,額角突突的跳動著,聲音暗啞,“玉清...”
“嗯?”玉清肩上的里衣順著后背落到腰窩。
他們兩人雖然同住有些日子,前段時間周嘯還不敢看玉清洗澡的樣子,同為男人,可玉清的身子在他面前卻像是灼目的星星一般難以直視。
玉清擁有對男人來說也無法抗拒的纖細腰肢,肩頭薄而圓,手臂線條美好。
平坦的胸膛肌膚雪白微微隆起很難察覺的弧度。
這點難以察覺的弧度,周嘯心中清楚里面的味道。
他從小缺失的東西總是可以在玉清的懷里得到填補。
再向下,是玉清主動展露出的小腹。
他的妻懷孕了。
曾經周嘯沒有實感,隔著長衫只覺得玉清的小腹部微微大了一些,心中仍舊不覺得他真的懷了孩子。
男人懷孕這種事聞所未聞。
玉清洗澡也避讓著他,即便兩人同床共枕時,周嘯也沒仔細瞧過。
玉清曾故意擋著小腹,給他摸過,卻沒給他在這樣光線充足的房間里瞧....
他的肚子是真的被從里面撐的隆起,而且主要隆起在肚臍以下的位置。
有些像小半個西瓜貼在了里面一樣。
光滑細膩的皮膚,平坦的胸膛下竟然是一個男人隆起的孕肚...
母親這個詞匯總是神圣的。
周嘯盯著他的小腹,感覺到自己火燒一般,幾乎急躁雀躍的像還沒炸的礦山,石子兒從山頂滑落,很驚險的模樣。
玉清又白,他只要伸手稍微在腰上輕輕捏,都會留下極清晰的血粉印子。
玉清瞧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心中覺得有趣,用身體貼著他的鼻尖,“想不想嘗嘗?”
“嗯...”周嘯微瞇著眼,可恨他沒有一條能夠表現心情的尾巴,否則將要把尾巴搖動到天邊去了。
“好玉清,讓我伺候你。”他聲音暗啞,張嘴要咬,沒想到玉清卻已經把指尖替代的塞到嘴巴里。
“哎。”他的指尖稍微用力的按在周嘯的喉嚨深處,“我沒允許,你怎么就咬了?剛才還說聽話的...”
周嘯根本受不了玉清這樣。
他甚至有些想要發瘋。
不想顧著玉清的身體,真想直接將人撲下去,為所欲為一番,而不是像如今這般被他逗的如狗,還要哄他開心,不能輕易反駁。
男人的大手急躁的掐在玉清的腰上。
即便前面是隆起的小腹,但在后腰卻有清晰的腰窩,在柔軟溫熱的肌膚下,手指正好可以掐在里面。
“求你了...”周嘯的聲音模糊,因為他的舌被玉清的手指壓住,是作為他著急咬人的懲罰。
“下次還會不聽話嗎?”玉清問。
周嘯聽話的搖頭:“不會了。”
“我身邊的人,只有我能命令。”他歪歪頭,笑瞇瞇的把手指從周嘯的嘴巴里抽出來,反而用身體貼上他的嘴,“你命令,那就是指手畫腳,是越了規矩,懂嗎?”
周嘯若想吃,就不能辯駁。
可他若不吃,即將迎接的便是巴掌。
進退都是天降的禮物,周嘯很舒心,將臉頰埋進玉清的懷中,發出喟嘆,“嗯...好。”
從兩人見第一面時,周嘯就覺得這人身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深深的吸引著他。
玉清擁有男人的面容和身段,可他的身上卻難得擁有一種溫柔——似綢緞般的綿。
好像靠近這個人便會跌進美夢中....
事實如此,他像孩子一樣咬人,牙齒掃過,玉清覺得疼時,也只是抱著他的頭,輕輕的抓著男人的短發,隨后貼著他的耳朵輕聲教育,“不會輕一些嗎?”
“你這樣,下次玉清便不給了。”
“我輕些,肯定會輕一些。”周嘯嘴上這樣講,可行動力欠缺。
分明是學什么東西都快的男人,唯獨在這方面故意笨拙。
玉清教育他,也縱容他。
周嘯實在難以接受被玉清壓著的感覺,他有些央求的要翻過身來。
這會胸口已經不悶了,但玉清也不肯。
給狗骨頭自然不能讓他一次性吃的痛快。
周嘯一個勁的問蔣遂和趙撫,擺明了心眼小的和針尖一般,說不定還準備越過他去將那兩個人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