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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要給機會呀!
他從前面扔過來一件西裝外套,玉清堪堪擋住了狼狽,他喜歡干凈,周嘯到底是身體好,這才幾天。
周嘯從懷里拿出一顆煙:“你抽不抽。”
玉清搖頭,懶懶的靠在后面有些想要閉眼。
周嘯本已經把煙叼在嘴里,又在幾次回頭瞧他仍在勻氣兒的樣子,便煩躁的把煙給扔了。
“嬌。”他嘖了一聲,濃黑鋒利的長眉皺起。
從蔣公館開回到和平大酒店要半個多小時。
外面的街道上早就沒了人,周嘯還是把車停在了路邊,“等我一會。”
他下車抽了一根煙,玉清緩了一會才慢慢起身。
深城的夜只有幾輛黃包車在路上拉著從夜總會剛回來的酒鬼。
玉清簡單用西裝擋住了大腿,他的褲子真是沒辦法穿了,好好的褲子就這么廢了。
風一吹來,潮紅的臉色被吹的涼了些。
玉清的長發隨著車窗向外飄散,算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又忍不住的捏了捏自己的臉,很多人說他漂亮,卻還沒說過他笑的假呢。
周嘯是第一個。
玉清不自覺的想到周嘯那別扭的樣忍不住輕笑。
有些可愛。
他引以為傲的商界轉圜八面玲瓏的技巧,在周嘯眼里竟然不值一提嗎?
玉清想到當年爹告訴他‘只有自己有手腕才能站穩腳跟,過程不重要,只要結局是你想要的就好’
這樣的道理,他遵循了許多年了。
委屈向來是成功的墊腳石。
吞下委屈的人數不勝數,甚至這樣的行為會被冠上有魄力的代名詞。
蕓蕓眾生,誰不是這樣呢...
周嘯怎么偏瞧見他的委屈了呢,一個...
他自己都不在乎的委屈,一個...
要他自己反復咀嚼才會覺得酸的委屈。
玉清正瞧著街角發呆,忽然一只大手從天而降按住他的腦袋揉了一把,最后在他的臉上捏了下,“一會著涼又得喝黑不拉幾的苦藥,回去。”
“我就吹吹風。”玉清咯咯笑了下,“您拿褲子去了?”
“廢話,難不成真的讓你光著回去?站在你旁邊我周副行長都要上頭條。”
周嘯順著車窗扔進來一個袋子。
遠處便是一個店重新關門的聲音。
周嘯這是把已經關門的店重新敲開買的衣裳。
長衫,蓮青色。
周嘯沒著急上車,而是站在車窗外伸手探了下他的額頭,輕聲道,“消汗了。”
“嗯。”玉清解開身上的襯衫,“只是過了今天,蔣科長那邊,您能交代嗎?要不然我陪著您去道個歉,就說是喝醉了...”
“這點小事我都處理不好么?”周嘯嗤笑,甚至冷哼了一聲,“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廢物?”
“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嘯有些犯賤:“那怎么辦,你就是惹到我了,阮玉清,你這張嘴真的很討人厭知道嗎?說出來的話我都不愛聽。”
玉清愣了愣,有些自責的抿唇,“那很抱歉...”
“我應該怎么做,才能讓您消氣?”說著,玉清準備起身重新親他,沒想到臉頰被周嘯在空中捏住,“唔....”
“把這個吃了吧,買多了。”周嘯把背手后的紙袋再塞給他,“手欠,瞧見了愛買,但不愛吃。”
玉清打開紙袋。
是奶油蛋糕。
作者有話說:
棗核哥:聽見沒[憤怒]都吃了[憤怒]我不愛吃![憤怒]多買的[憤怒]
玉清:聽見了。
棗核哥:[憤怒]你聽見什么了!聽不見是我買的嗎!我買的!
玉清:聽見了。
棗核哥:[憤怒]為什么不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