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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原本咬著嘴唇沒有張口,周嘯感覺到他沒有張口,反而重重的咬在他的唇瓣上,一吃痛,玉清便任他親,雙手抵在男人緊實有力的胸膛,白皙的手隔著這層西裝,感受到里面跳動的心臟....
周嘯仿佛渴極了,只要玉清發出輕微呼痛的吸氣,他反而更要親。
他當然沒有接吻過,法蘭西很出名的法式舌吻也只在電影中瞧過,沒什么章法。
玉清只覺得自己要被他吃了。
周嘯站在車門外,手掌很寬,勾著玉清腰,掌心在上面游走,分明穿的是西裝,但周嘯仍覺得這是一身長衫嗎,□□焚身的感覺幾乎要點燃了他。
真正想要親吻的人怎么會問?
這是一種根本無法控制的本能,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在叫囂著‘想得到’
“大少...”男人的鼻息逐漸加重,他逼近過來,玉清只能向后退,整個人都要被含化了。
“嗯?”周嘯的聲音啞然,明顯在抑制著什么,耳根通紅,“叫我...你只有一聲大少么。”
玉清的嘴巴被他咬的有些發痛又濕漉漉的:“那叫什么?”
他的雙手捧著周嘯的臉,眼底也攀染上了一些水光,“想要玉清叫你什么?”
周嘯抬了抬眼皮,懶洋洋道,“你不是最愛老一套那點東西?”
玉清感覺他手上的力道更重,又不確定自己是否拿捏到了周嘯的心思,“叫您...相公嗎?那可是前朝的說辭了。”
周嘯好像順勢的倒下,“我可沒那么想聽一個男人叫我這個。”
男人瞇著眼瞧他,玉清像是一條柔軟的蛇纏繞在他的身上。
“要玉清嗎?”
周嘯道:“這不是要,在西方叫make .love。”
“我們之間沒有愛。”他一雙眼睛幽幽的盯著他,“這叫各取所需。”
玉清的東西其實分量是個很正常的樣子,不大不小,甚至因為皮膚很白的緣故,周嘯竟然也想用漂亮兩個字形容這...
“少爺,我...”玉清這次有些紅著臉,他的東西和周嘯的貼在一起,竟覺得有些別扭,“我不用這。”
“我身子不好,很容易...會病。”
周嘯挑了挑眉,嘴角分明有些勾起的意思卻被人忍住,“你以前也不用么?”
玉清點點頭。
其實他和周嘯那一夜都是第一次,當夜因為腿沒有力氣,也沒提過而已。
他不羞這些事,也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自己若是病倒了,周宅里有的鬧,二爺和阮家恨不得能生吞活剝了他,哪敢生病。
男人的聲音壓的很低,“怪不得你一直想貼著我,原來是這個緣故。”
玉清盯著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只狗反咬了一口。
他貼著周嘯是真的,但似乎緣由不是這個吧?
正在他思考之際,周嘯早就受不了他那副柔軟易折的樣子,唇瓣上的水光顏色艷的漂亮,這念頭越想越要逼瘋了他。
這個人怎么像妖精似的。
周嘯直接鉆進了車里,擁著他,貼著他的耳畔,“是我太好了,是嗎?”
玉清耳垂泛紅的樣子有些可愛,不想回答他。
在周嘯眼里,玉清就像是個不問世事的小貓兒,分明是被大宅門給耽誤了。
分明大自己三歲,卻是涉世未深的樣子,耳朵都會紅...還是因為他太白了?
空間太小太小了。
而且...
玉清心想到底是他們兩個人誰更急色一些?
這西裝還是好料子,在他的手里一扯像蠶絲似得,恨不得半點距離都沒有。
他緊緊抓著周嘯的肩膀。
“就這么喜歡?”周嘯有些報復性的咬在他的脖頸上,警告的威脅,“以后若是還想要我,就不許對別人笑,聽見了嗎。”
玉清剛要回答,周嘯忽然用力幾乎讓他沒有辦法發出聲音,腦海中瞬間嗡鳴,“嗯...”
報復性的咬了,周嘯又舍不得的濕漉漉的舔舐他的脖頸,“聽話一些。”
“我也可以愛你一點。”
“什么?”玉清有些沒聽清,他像小貓一樣哼哼。
在車上實在不夠發揮,周嘯也只要了兩次。
臨出去時他還埋怨是玉清太舍不得,一個勁的……以為他想一直要嗎,這才順從他的心。
玉清被抱到后排,汗津津的,簪子掉了,周嘯也不會弄,只能任由散亂在身。
“大少,方便為我尋一件衣裳嗎?”玉清輕輕喘氣著問。
周嘯在前面開車:“這個點,鋪子都關門了,酒店也沒人,擋一擋吧,當時不攔著我,現在嫌褲子壞了?”
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