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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個棗還要人伺候,少奶奶的范兒擺的倒是很足,可見并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周嘯到了衛(wèi)生間里去洗手,回來時,玉清已經起了,準備穿衣裳,“聽了的,下人們如今都不跪了,您的話,若放在前朝,那可是堪比皇帝的圣旨,我也要聽的。”
剛才隨著藥送來的還有他的衣裳。
即便是民國更多人已經穿西裝了,但玉清卻保留著穿長衫的習慣。
說來也怪。
玉清是個男人,雖是長發(fā),長相女氣不多,病弱氣更多,但他腰肢軟,腿很細長,說話間的柔情和服從讓人有種莫名的熨帖。
他只隨意的套了一件長衫,腳踩在毛毯上,茉莉香味就朝周嘯走來。
玉清的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湊近男人的耳邊,“聽丈夫的話,是為妻的本分...”
耳邊吹拂他的氣息,溫溫熱熱,蛇一樣鉆進來,周嘯的喉結忍不住滾動,掰著玉清的臉頰對視,“妻子的本分?前朝有男人為妻的例子么。”
“你算妻么。”
玉清歪歪頭,雙手勾他的脖頸,赤裸的腳踩在他的拖鞋上,即便微微墊腳也不重。
“我不算妻,也是過了門的。”玉清道,“少爺,您覺得什么才是妻。”
周嘯:“在法蘭西,有人一見鐘情,有人相知相許,兩情相悅才叫妻,來找我這種事,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不是你床上的消遣,對男人也沒興趣,等老爺子死后,我可以讓你按義子的名頭上家譜。”
“那不是我想要的。”玉清搖搖頭,撒嬌似得,指尖在他的額頭慢慢向下滑。
到鼻尖,唇瓣。
明明只是簡單觸碰,但只要是玉清做出來,就帶了幾分情.色味道。
“玉清不認為那些是妻。”
周嘯舔了舔唇,玉清便順勢將手指塞進他的嘴里,聲音溫柔的說,“在周家,爬上少爺床的便是妻。”
“和您交頸而臥的便是妻。”
“生兒育女,也是妻。”
“只有妻,才能登族譜,以后供奉牌位,是真正的周家人。”
作者有話說:
周嘯:我都病了!我都發(fā)燒了!你還非要我![憤怒]就這么急色!!你這個變態(tài)!!
玉清:神經病,我看你是燒的不能再燒了[化了]人都傻了[化了]你看我懷上了還要你嗎[奶茶]
這次就中了[飯飯]
第11章
周嘯站在這,顯得格外高大。
即便玉清踩在他的腳背上也要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平視。
只有三歲的年齡差,相比之下玉清的身體卻太病態(tài)了,常年藥罐子似的喂養(yǎng),皮肉貼著骨頭,活妖精似的美艷。
周嘯健壯年輕的身體以及富有力量的肌肉,渾身勃發(fā)著一種侵略性。
這樣的男人其實玉清見過許多,白州和他打交道的上將,中校,下士,卻沒有一個會用這樣的眼神瞧他,赤裸的要將他吞了。
玉清坦然的站在他的面前,指尖點了點周嘯的鼻尖,隨后又勾著他的脖頸在唇瓣準備落下一吻。
周嘯下意識的偏頭,但偏的角度極少,還是親到的唇角。
蜜餞棗味混著他抽過的茉莉花香。
果然是這個味道,周嘯想。
“即便您否認,這也是事實。”玉清笑吟吟不再湊過去吻他,不給自己找不痛快,“周家?guī)装倌甑幕鶚I(yè)您可以不要,玉清作為您的妻,自然有道理要替您管理,爹也信我。”
玉清見他一副不肯貞潔烈男的模樣,忍下心中想笑的意思,轉身不再逗他。
“您在外面奮斗事業(yè),丈夫做的事我本就無權插手,您忙您的,想需要我時,回來便是。”
“只要您回來,玉清的床總是會給丈夫留下一半地方...”他的指尖最后戳在周嘯的胸膛上轉圈圈,“您不喜歡嗎?”
“您得了自在,我得了周家,這才叫和和美美,兩心相悅。”
阮玉清字字泣血,像釘在周嘯的心尖上。
男人奮斗一生為的是什么?
權力,金錢,美人,不如說只要是人,人生在世便繞不開這三樣。
哪個男人不想要家里有個不過問外面鶯鶯燕燕,又配合討好的妻子呢?
若放在前朝,娶了這樣懂事的太太只怕做夢都要笑醒。
這樣的婚姻就像是逐漸發(fā)霉的周宅,腐朽、愚昧,所以周嘯討厭。
他討厭的不僅僅是這樣的婚姻,更是玉清的‘明白’
阮玉清太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嫁給自己既能名正言順得到周家的錢,又能得到年輕的自己,老爺子還會因為他獻身更加心悅,將死之人,只怕是要把整個宅子都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