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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生怕從玉清的嘴里聽見別的男人和他在一起過的消息,緊張的不得了。
要了玉清不夠,不夠,怎么都不夠!
玉清一直壓著聲音,努力平息著回答,“他...不是你,不是周家的人...”
“是嗎?”周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后背,以及他泛紅的耳垂。
這種感覺很奇妙,好像這人就應該是屬于自己的。
“所以,你以前只守著老爺子,是見了我就變了心,是嗎?”
玉清的纖細的手很快被周嘯凸起青筋的大掌按住,上面的瓷器臺燈被撞倒在地面,碎了好幾處,他又逼問,“是不是!”
周嘯在說什么玉清已經懶得搭理。
只點點頭,“是..是..”
“我就知道。”周嘯冷哼,一滴淚從他的眼中不甘的流下,“你只是看中我年輕。”
玉清腦袋里嗡嗡直響,他的身子不好,喝了藥調理這些年本以為好多了,可還是累。
隱約間,他聽見周嘯又說,“也幸好我年輕。”
一場下來,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玉清醒來的有些晚,他陷在被子里,迷糊的睜眼,倒是先聞到一股清涼的薄荷味。
桌上摔碎的臺燈已經讓酒店里的服務生換過,點著昏黃的燈,周嘯正坐在桌邊抽煙管。
玉清常用的那個。
煙管通體是銅,只有在煙斗和煙嘴處是和田玉。
煙嘴因為被含了許久,玉質更加油潤。
周嘯靠著桌子抽煙,上衣敞開,是富有年輕特有的壯碩,下褲松垮的貼在腰間,瞇著眼瞧著床上剛醒來的玉清,“這里面竟然真的不是煙。”
“嗯。”玉清勾勾手,示意讓他將煙管拿過去。
玉清的長發垂落下來,仰著頭,唇瓣慢慢含住煙管,輕輕的吮吸了,玉煙嘴被他含的泛起水光,“不然我沒精神。”
這里面點的是茉莉和薄荷葉,清涼醒神,尾調有些苦味,加了些藥材。
“什么毛病。”
“您退燒了?”
兩人幾乎同時講話,玉清低低笑了聲,慢慢起身,才發現小腹不太舒坦。
說實在的,同是男人,玉清在這方面的需求不多,再加上身子不好,可有可無。
到底是少爺年輕……
“您過來,我摸摸,還熱不熱。”玉清靠著枕頭,單手拿著煙管,呼出一口青煙,又對他勾了勾手。
周嘯當然不會拒絕,說到底,玉清也是擔心他。
“您還年輕,頭次見到這些命案害人的東西,被嚇病了也是常事,一個人在外頭,肯定很辛苦。”
他修長冰涼的手指壓在周嘯的手掌上,又柔聲問,“是不是?”
周嘯的喉結微微滾動了幾下:“還好。”
他倒不是怕什么死人,只是怕做夢,夢到小時候那些腌臜事。
“你這次來,除了想要我,還想要什么。”他言簡意賅的問,“老爺子又出事了?”
玉清搖頭:“沒有,只是我擔憂您罷了。”
來都來了,自然要說場面話,玉清很擅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何況周嘯挺可愛的,和他說話時耳垂總是不自覺的紅著,好像在逗小狗,給個骨頭不肯吃,尾巴搖晃倒是快。
“或者可以說...就是想要少爺,才特意來的。”玉清的手順著他的小臂肌肉向上撫摸,落在肩膀,整個人宛若蛇一般貼上他的面頰,指尖在側臉輕輕刮擦,“少爺,這也不行嗎?您可是我丈夫...”
周嘯咬緊牙關,這會兒倒像是個坐鐘的和尚,不敢瞧人的眼眸,卻心猿意馬的厲害。
他就知道,玉清看中他年輕,分量好,用的舒坦。
他討厭人算計自己。
“隨便你。”他轉臉過去,“下不為例。”
桌上還有趙撫送來的藥,那些黑色的藥汁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玉清基本日日都要服用,聞著極苦,旁邊放了一顆蜜餞棗子。
玉清喝了藥也忍不住皺眉,周嘯自然接過他手里的藥碗。
“棗核還沒吐呢。”玉清含著甜棗,一側臉腮鼓起,歪著頭,似乎不理解他為什么把碗拿走。
“事多。”周嘯把藥碗都撂在桌上了,有些嫌棄的皺著眉折返回來,坐在床邊,伸手到他面前,轉過頭去,不愿意看他吐棗核。
玉清吟吟笑著:“這都是趙撫做的事,哪能勞煩大少。”
“快吐。”周嘯轉過頭來看著他,眼里的不耐煩分明都要溢出來了,盯著他的嘴,“我沒那么多耐心對一個男人。”
玉清把蜜棗里面的甜含盡了,這才慢慢的開了牙關,順著他的意思將棗核吐在了他的手中。
濕潤的、被牙齒咬過的棗核,帶著蜜棗的甜和他唾液的粘,吧嗒一下落進手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