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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
“夏前輩。”
夏柳沒有說任何廢話,只四個字:“我馬上到。”
于是這場有些過火的爭風吃醋在夏柳的介入下戛然而止,嚴闊與江陽不必說,自是各回各家。但夏南晞卻必須跟夏柳一起。
三人相顧無言,從方才的爭執(zhí)中,夏柳大概能猜出來是個什么情況,但具體如何,還要等她問過夏垚才清楚。
回到家,夏柳對夏南晞說,她會向夏垚問清楚情況,這件事等夏垚恢復之后再說。
“這藥沒有解藥,也不傷身,過一段時間會自行消退。”
夏柳笑了笑,牽著夏垚回了房間,召過一位大夫來看過之后確認夏南晞所言不假才真正放下心來。
夏柳輕撫夏垚的臉頰,遞給云野一個眼神,云野自覺離開房間。
夏柳嘆了口氣:“好孩子,你是不是背著夏南晞去找了嚴闊?”
夏垚愣愣地看著娘親,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不想回答,總之低著頭沒有說話,夏柳又重復了兩遍,他才慢慢吞吞地點了頭。
“你為什么去找他?”
“他好看,有錢。”
“夏南晞不也好看,也有錢么,你是喜歡兄長多一點,還是喜歡嚴闊多一點?”夏柳的聲音雖輕,卻含著十成十的分量,“你喜歡哪個娘都有辦法讓他和你在一起。”
夏垚反應了一下,有點小貪心地說:“都要。”
“哈哈哈,那可不行,只能要一個。”夏柳伸出一根手指在夏垚眼前晃了晃。
夏垚糾結得眉頭直擰,半晌才遲疑地說:“嚴闊?”
“為什么呢?”
“他不打我,也不罵我。”
“夏南晞是怎么打罵你的?”
盡管夏垚現在腦子不太清醒,但從小到大的禮義廉恥還是讓他選擇性地掩去了一些不便為旁人道的部分,只說:“打手心,用戒尺或者手。”
“為什么呢?打你的時候多嗎?”
夏垚又把頭低下去了,抓著膝蓋上的衣服,顯出七分局促與三分心虛,悶聲說:“他脾氣壞,就打我。”
夏柳默默盯著她,突然笑了。
沒想到夏垚現在這副戳一下才挪一步的樣子,居然還會說謊。
“真的?”
“嗯!”
“那阿垚發(fā)誓,說謊的人要被打手心。”
夏垚把手縮進袖子里,將袖口捏做一團:“……換一個。”
“為什么要換?”夏柳撐著下巴逗他,“阿垚又沒有撒謊,換哪個不都一樣。”
夏垚說不出話來,攥緊了拳頭,像是防備著什么,突兀地提起了嚴闊:“嚴闊受傷了。”
夏柳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還沒上藥。”
“他回家上藥了。”
夏垚看起來還是有點擔心:“萬一有人欺負他呢?”
“不會的,他是二公子,怎么會有人欺負他呢?”
夏垚看起來十分迷惑:“可我也是二公子啊。”
夏柳愣住了,笑意如潮水褪去,心仿佛在一瞬間沉入寒潭。
“我想去看看,還有送藥。”夏垚很擔心嚴闊在家里受人欺負,回來的路上惦記了一路,現在終于說出來了,見夏柳不吭聲,又補充道,“就悄悄看一眼。”
不看夏垚心中總是不踏實,心頭好似破開一條隱秘縫隙,雨水滴滴答答地落下來,蓄作盈著陣痛的水塘。
他總疑心嚴闊正在什么陰暗的角落里遭罪。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
門外的云野看見二人出來,立刻迎上去:“怎么樣?”
“他擔心嚴二公子受傷,我送他去看一眼就回來。”
“我送你們。”
夏柳在邊走邊通知嚴闊:“阿垚只過來看一眼就走,不必大張旗鼓地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