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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的康濁和藍鳶也現(xiàn)了身形,四人同時包抄。
玉女一人戰(zhàn)四人,并不強攻, 且戰(zhàn)且退,只片刻便等來了援軍, 另有四名黑衣人迅速加入戰(zhàn)局, 身形極快, 如風似影地翻躍在眾人間, 轉(zhuǎn)瞬便扭轉(zhuǎn)了局面。
聽見動靜的鐘思爾沖出來, 看見溫習后眼睛一亮,立刻下令道:“他來了就先抓一個,給我抓住他!”
四個黑衣人并未當即動手,而是看向了玉女。
玉女思索一瞬, 果決道:“抓人。”
此言一出, 四黑衣人的攻勢倏地凌厲起來, 招招狠戾,幾乎無視了另外三人, 都沖著溫習而來。
祁言生生挨下了一掌, 皺著眉看向溫習:“快走,我們殿后。”
溫習一腳踹開了朝自己伸過來的手, 趁著間隙抬頭尋找著后路:“一起走!”
隨著他一聲令下,四人齊齊收了攻勢,硬扛下了幾招, 倉促隨著他一齊后退。
“追!!!”鐘思爾心頭一急, 叫破了聲。
玉女和四個黑衣人根本不消他說, 緊追著溫習四人飛出墻外。
鐘思爾跑出幾步,被高墻生生攔住了, 又氣又急地跺了跺腳:“怎么都不帶我!可還記得誰是主子!”
他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回來接他,只得回頭去尋其他人將他帶出去。
......
林鶴沂和白渺正在離崔府不遠的一處竹林子里,坐在馬車上心神不寧地等著溫習的消息。
白渺看出他的異樣,雖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是溫聲安撫道:“陛下放心,陛下得天護佑,國師他們一定能安然無恙回來的。”
林鶴沂點點頭,對他強扯出了一個笑:“就是耽擱你回家的行程。”
“陛下言重,白渺是陛下的臣子,為陛下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
兩人正說著,忽聽馬車外傳來了幾道竹葉搖亂之聲,林鶴沂心頭一跳,立刻拉開了車門。
“阿習!”他看清眼前情狀,不由驚呼一聲。
溫習沖在最前面,身后緊跟著祁言康濁和藍鳶,俱是發(fā)髻凌亂,面色凝重。
“弓箭手!”林鶴沂高喝一聲。
整齊劃一的拉弓聲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響徹竹林,云蹊衛(wèi)后排弓箭手同時架弓,直指追著溫習的幾人。
玉女一抬手,幾人停了下來,立于不遠處。
溫習幾人終得喘息之機,靠著馬背休息,警戒著對面。
“藍鳶!”康濁驚呼一聲,猛地托住了支撐不住向下倒去的藍鳶。
“怎么樣!”溫習亦沖上去扶住了他。
藍鳶搖搖頭:“沒事,剛剛挨了一掌。”
說完遂推開了二人兀自坐地調(diào)息。
溫習捏緊了拳頭,磨磨后槽牙,幽深的目光直直投到了對面的玉女身上。
誰知玉女不懼也不惱,反倒是冷笑著說了句:“作為最要緊的那一個暗衛(wèi),他未免太弱了些。”
“你閉嘴!”林鶴沂往前站了一步,眼中怒意升騰,眼尾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他何曾見過溫習這般狼狽的樣子,這幫人怎么敢!
“玉女護法難道還不清楚此刻攻守之勢?莫要再挑釁作困獸之斗,說出你們教主的下落,孤說不定還能留你們一條命。”
玉女微笑看著林鶴沂,聽他說完,臉上笑意更甚,正想開口,卻聽得身后傳來了鐘思爾的聲音。
“都不許動!給我拿下他們!林鶴沂和溫習,一個都不能少!”
他哼哧哼哧跑了過來,見無人搭理他,氣得滿臉通紅,尖銳的聲音盤旋在竹林上空:“教主來了!你們這些混蛋!這是教主的意思!”
所有人皆是面色一變,齊刷刷看向了他身后。
鐘思爾身后,一頂素色小轎被天凈教教眾抬著緩緩走來,轎簾遮得很嚴實,看不清其中任何。
玉女和四個黑衣人都擺正了神色,單膝跪地高喊:“參見教主!”
溫習瞇著眼睛細看,想要從中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只見轎簾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一只白皙素手,慢慢做了個手勢。
玉女立刻頷首道:“是!”
這話音還在眾人耳邊回響,玉女的身形卻已不在原地,幾乎快出了重影,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溫習身前。
溫習和祁言康濁不可謂沒被嚇到,顧不上心中的駭然就與她對起招來。
藍鳶想也不想就站了起來迎上了隨后沖上來的幾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