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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s手上的人不是云蹊衛, 我知道他不可靠,根本沒撥人給他......為什么,為什么他還能知道你的位置?”
溫習輕輕地撫著林鶴沂的背, 聽他慢慢回憶著。
這個問題也曾經縈繞在他心中,還是不久前和霍知吟談過后有了一個猜測。
“我當初是讓小霍來接我的, 他那時接受了天凈教的招攬, 偏偏又在來的路上耽擱了, 那我的位置——很可能是天凈教透露給蔡s的。”
“天凈教......透露給蔡s?”林鶴沂緩緩重復著他的話。
溫習笑著低頭看他:“你好像不是很驚訝?”
天凈教和效忠于世家的蔡s, 聽起來完全不像是會走到一起的人。
林鶴沂微蹙著眉, 思索道:“天凈教發展得太快了,而且我留意過他們殺的人,好像不只是只殺欺凌平民的世家這么簡單,那么就有一種可能......”
溫習自然地接過話頭:“那就是, 其實蔡s就是天凈教的人, 那么這個天凈教......”
兩人極其默契的對視一眼, 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唉,可惜蔡s死了, 不然從他身上下手, 肯定能挖出東西。”
林鶴沂默了一瞬,冷聲道:“我只恨他死得太輕巧, 竟沒有比千刀萬剮、挫骨揚灰更慘烈的死法。”
溫習低頭去看他寒意頓生的臉,笑著抵住他的額頭:“那時你讓章來,是不是......也是怕別人會傷害我?”
林鶴沂聞言抿了抿嘴, 垂下眼眸避開了他的目光:“說這個沒有意義了。”
溫習撇撇嘴:“好吧。”
“——我們還是該說說, 你為什么要把皇位給我, 為什么溫氏的人會同意讓我當皇帝......難道溫氏家臣就真的對你言聽計從到這種地步嗎?”
溫習嘆了口氣,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溫氏的人為什么會同意......你就把這當作, 溫氏御下極嚴,我的命令無論如何他們都會聽從吧。”
“溫習!”
溫習豎起一根手指輕輕壓在了林鶴沂的唇上:“我說過了,這牽扯到一個秘密,我絕對不會說的,鶴沂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林鶴沂慍怒地瞪他一眼,又問:“那第一個問題呢?為什么要讓我當皇帝?你說過我們不是褒姒和周幽王的。”
“明日再說。”
“你!”
林鶴沂正要發作,卻見溫習伸出后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觸感冰涼舒適。
溫習感受著手掌下燙人的溫度,果然情緒大起大落,氣動心神,身體就扛不住了。
“你發燒了,我去叫醫師,明日,明日我一定好好和你說。”他低頭征詢著林鶴沂的意思。
林鶴沂這才察覺了不知何時而起的昏沉與無力,若是現在聽他說都分辨不出真假,只好點點頭,靠著溫習的肩膀等著醫師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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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著林鶴沂喝完藥睡下,溫習走出了寢殿,一抬頭看見祁言拿著兩大包烤餅,正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
“阿習,你許久沒嘗這個了,熱乎的,試試。”
原本溫習看見他還有些尷尬,奈何美食動人心,他毫不含糊地接了過來,一口咬了上去。
啊!就是這個味。
祁言見他吃得眼睛都瞇了起來,趁機湊近了幾步,低聲道:“阿習,當年的事,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溫習滿嘴烤餅地愣了愣,而后猛地搖頭,用力咽下了烤餅說道:“不,不用,我已經猜到了。”
任憑是誰被兄弟無緣無故冷落疏遠,連這么重要的事都沒告知,那都會氣到發瘋的。
溫習不禁有些懊惱:“是我誤會你了……我就是氣到失去理智了,如果能好好和你聊一聊,后面的事都會順利很多。”
祁言冷哼了兩聲,一口咬掉了半個餅,很是憋屈:“你居然覺得我會和林鶴沂有什么?!你為什么會犯這么蠢的錯誤?”
溫習聽了這話居然有些不樂意了:“鶴沂怎么了,鶴沂是這世上最可愛最乖巧的人,誰都會喜歡他的。”
祁言差點把嘴里的東西噴出來,緩了許久才一臉認真地對溫習說道:“阿習,其實我早就想說了,這世上可能只有你一個人會覺得林鶴沂乖巧可愛,真的。”
溫習不以為然,自顧自吃著烤餅,蓮子卻在這時候狂叫著沖了過來,對著溫習手上的烤餅嗷嗷大叫不止。
祁言還在疑惑,溫習卻已經皺起了眉,撥弄了兩下挑出其中一個餅聞了聞,臉上頓時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