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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眼中有掙扎猶豫,一錯不錯地盯著溫習看:“當年我的事,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
溫習的眼睛稍瞇了下。
其實他曾經也很想知道,祁言和林鶴沂都不是那種關系了,他為什么還愿意幫著林鶴沂......
但是在避暑山莊看見那一幕后,他覺得自己并不是非要知道那個答案了。
祁言依舊是自己可以信賴的人,這就足夠了,至于其中那些蜿蜒曲折的小意外,天知道細究之后會冒出來什么令人汗顏的東西,他一點都不想讓自己跟祁言的關系變得更紛亂復雜。
更重要是,當年的事,他沒有任何理由去責怪祁言。
“你不用說,我知道。”
“那……”祁言頓了頓,又問:“阿習,你為什么……這輩子都不會去寧州?”
溫習愣了愣才想起來這都是哪輩子的事兒了,無奈道:“因為我娘最想去寧州看看,卻因為我,一輩子都沒去成,所以我也不會去。”
“那為什么你只和鶴沂說了?”
溫習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心上人和兄弟能一樣嗎?我和你說這個干什么?”
本以為這下祁言該消停了,可沒想到他歪頭看了溫習一會,突然快走幾步,在溫習身前略擋了一下。
“阿習,那一日在柔安,你是不是看見了。”
......
四周的風都仿佛變沉了許多,壓得人有些喘不上氣。
溫習攥著韁繩的手倏地收緊了,他盯著颯星柔順的馬鬃看了許久,強壓著火氣,抬頭看著祁言:“我不可能回應你任何,祁言,哪怕我不能跟鶴沂在一起,那也絕不可能是你!”
祁言想都沒想地立刻回了一句:“我不管你跟誰在一起!反正我必須跟你在一起!”
......
溫習滿臉荒謬地盯著他,葉述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家將軍是這樣的人。
“你......你......”溫習斟酌著措辭,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總之!你不能跟著我!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嗎你就跟著我!”
“你當男寵的時候我都能對你不離不棄,何況其他,總之,你做什么我都跟著你。”
“哎我......”溫習著實有些沒轍了,考慮著要不要讓康濁出來先把祁言打暈了。
仿佛是料到了他在想什么,祁言彎唇一笑,翻身下了馬:“阿習,不如就跟小時候一樣,我們打一架,誰贏聽誰的。”
康濁聞言眉頭一皺。
溫習當了那么久的男寵,每日吃吃喝喝的也沒好好鍛煉過,哪里能打過日日在軍中操練的祁言。
這一點溫習又豈能不知,他撇了撇嘴,似乎不打算理會。
“讓你一只手。”
......
溫習猛地下了馬開始擼袖子:“誰要你讓了?把你兩條手都給我用齊活了!”
兩人一人一邊,他轉著脖子放松筋骨,祁言抬著手,喀嚓咔嚓地摁著手指,目光沉沉地看著溫習,氣勢迫人。
“開始了,小心。”
他說完,身形猛然逼近,拳頭帶著勁風直沖溫習的臉。
溫習只覺得祁言這速度真是沒多大長進,稍稍一矮身子就躲過了這一拳,同時順勢使出了一個上勾拳,等著祁言躲開后再補一腳飛踹......
......
......
他愣愣地看著頭偏向了一邊的祁言,來不及使出飛踹了,因為祁言根本沒有躲開,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拳。
“將軍!”葉述大喊一聲,沖了上來。
“祁言,你在干嘛?”溫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祁言揉著下巴,推開了葉述,竟笑了出來:“出氣了嗎?”
溫習盯著他看了許久,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真是服了你了。”
祁言湊了上來,眼睛里映出溫習的身影:“把我帶上吧,好嗎?”
溫習橫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卻也沒說拒絕,轉頭又上了馬。
祁言卻是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跟上,控著馬兒小跑在他身后。
溫習走了幾步,想著自己在要做的事祁言能幫什么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拉韁繩回頭看著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