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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還走神了?你聽我說啊......李晚書?李晚書!!!”
只見李晚書突然掀開了簾子,大步跨了出去,從容端莊得像是要參加封后大典一樣。
凌曦急忙伸手去抓,卻只抓到這人的一片袖角,輕飄飄地從指尖滑走。
他只思考了三秒,立刻縮了回去把自己藏得更好,找了個絕佳的角度觀看李晚書的表演。
鶴沂,你的狠人來了。
林鶴沂懶得和永信侯夫人周旋,正想讓人把王裕高拖下去打板子,余光處飛來一抹奪目的艷色。
李晚書不知從哪兒鉆了出來,目露兇光地看著永信侯夫人,很像一只羽毛鮮艷的斗雞。
“老虔婆!”
他昂著頭,聲音響徹大殿:“你們世家不是自詡最金貴得體的嗎?怎么說出來的話比俺們村口嚼舌頭的大娘還要難聽呢?連諾是宮里的妃子,他去馬場玩合情合理!臟什么?誰臟還不一定呢!”
眾人目瞪口呆。
片刻的寂靜后,永信侯夫人倒吸一口氣,身體不由地往后倒去,虛虛地捂住胸口。
“哎呀,侯夫人!姐姐你怎么樣了?”萊昌伯夫人最先反應過來,焦急地為永信侯夫人順著氣。
“他、他......來人,來人啊......”永信侯夫人舉著帕子的手顫抖得指著李晚書,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李晚書視若無睹,一扭頭,宛若變了個人似的,目光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皇上——”
林鶴沂煩躁地閉了閉眼。
等他再睜眼時,眼中已恢復了往日的冷淡疏離,聲音如冰玉相擊一般:“放肆。”
永信侯夫人這才回過神,指著李晚書憤恨道:“皇上都看見了,就讓這么一個惡心的東西糟踐自己的生母嗎?還不把他拖下去打死!宮里其他的男寵也不要留了,都是害人的東西,通通打死!”
李晚書聞言毫不膽怯,反倒挑釁地看了她一眼:“皇上才不會殺了我,沒了我,皇上在你這受委屈的時候,該找誰排解開懷呢?”
林鶴沂的睫毛顫動了下。
永信侯夫人沒想到他居然敢這么說話,氣得眼前發黑,狠狠啐了聲:“不知所謂!無恥至極!”說罷,又看向林鶴沂:“皇上,此人犯上大不敬,死不足惜!皇上還在猶豫什么啊!”
“犯上?你又不是什么正經太后,真要論品級,我倆說不定一樣呢,省省力氣吧大娘!”
永信侯夫人險將銀牙都要碎,招呼著太監侍衛:“來人!愣著做什么!給我撕爛他的嘴!”
林鶴沂這才看向李晚書,說了句:“沒完了是吧?”
李晚書霎時間收起了全身的氣焰,委屈道:“小的只是聽永信侯夫人說得實在難聽,一時氣不過罷了,小晚知道犯了大錯,早已做好了以命維護陛下的準備,能護陛下一絲一毫,小晚死不......”
林鶴沂一個泛著寒意的眼神過來,李晚書的喉結動了動,正經了幾分:“更重要的是,永信侯夫人怎么能隨意揣測我們去馬球場的心思呢?我們也喜歡打馬球,時不時地去練幾下,也想要參加馬球賽,不行嗎?”
此言一出,殿中又安靜幾分,隨后竟傳出了些許低低的笑聲。
永信侯夫人高高地冷笑了一聲,她氣還不順,由著萊昌伯夫人撫了幾下胸口后才道:“這可真是......好厚的臉皮,睜著眼說瞎話,是想讓人笑掉大牙嗎?你們會騎馬,還想打馬球?下輩子吧!”
“不好意思,我這輩子還就要打馬球了,我不僅要打,我還要打敗你們世家,得魁首呢。”
這話可是點怒了還在地上跪著的王裕高,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李晚書,怒不可遏道:“你閉嘴!就憑你還想打敗世家的馬球隊?白日做夢!世家二字從你嘴里說出來都是辱沒了!”
李晚書斜了他一眼,頗有幾分目中無人的架勢:“我還就是要打敗世家的馬球隊了,到時后皇上給我找幾個靠譜的好老師,再挑上一匹最好的馬,吃些健體的補藥,定能打敗你們。要是不信,那就來比一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