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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沒有停止動作,手指的移動會帶來難以忍受的痛楚。
商承琢咬緊牙關,牙根都在發酸,竭力壓抑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痛哼,但粗重紊亂的呼吸和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抖徹底出賣了他的痛苦和失控。
他的一條腿開始發軟,幾乎無法站穩,全靠瞿頌將他抵在墻上的力量和彼此身體緊密的接觸支撐著。
瞿頌能清晰地感受到商承琢身體的變化,她面無表情,聽著他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破碎的喘息和嗚咽。
就在商承琢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混合著極致痛苦和莫名刺激的感覺逼瘋,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去的時候,瞿頌卻突然抽回了手。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他一陣恍惚,身體脫力地沿著墻壁下滑,被瞿頌揪著領帶又粗暴地提了一下,才勉強站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陣陣發黑,額發被汗水浸濕,狼狽地貼在額角,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身體深處被強行撩撥起的違背他意志的火苗卻并未熄滅,反而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尷尬地彰顯著存在感。
瞿頌垂眸,冷冷地向下瞥了一眼他。商承琢有點尷尬,瞿頌毫不在乎,抬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系著的那條裝飾用的真絲絲巾。
柔軟的絲滑面料掠過商承琢汗濕的皮膚,帶來一陣涼意,卻讓他產生了更不妙的預感。
果然,瞿頌用絲巾繞了兩圈,動作慢條斯理。
商承琢猛地睜大眼睛,意識到她要做什么,掙扎著想后退:“不……瞿頌……你別……”
“別什么?”瞿頌抬眼,昏暗光線下,她的眼神冷得出奇,“商總得把回禮完整收下啊。”
話音未落,她雙手捏住絲巾兩端,猛地用力收緊。
“呃——!”
尖銳的痛感瞬間炸開,商承琢痛得猛地彎下腰,整個人蜷縮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都卡死在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氣聲。
痛感極其強烈,幾乎瞬間澆滅了所有火苗,只剩下純粹難以忍受的痛苦。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從那陣劇痛中喘過一口氣,冷汗順著下頜線滴落。
他顫抖著低頭看去——
印著低調暗紋柔軟的淺色絲巾繞了個工整漂亮的蝴蝶結。
像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又像一個無比羞辱的標記。
商承琢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倒不是因為委屈,應該是被極致的憤怒和羞恥燒紅了眼眶。
他猛地抬頭瞪視著瞿頌,額角汗水涔涔,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不堪:“……下流!”
瞿頌瞇著眼睛,心里的火氣因為這幼稚的報復手段消散了一些,但遠未平息。
她冷哼一聲,反唇相譏,語氣輕蔑:“比不上你背后捅刀子的手段卑鄙。”
商承琢的呼吸依舊急促而痛苦,被絲巾束縛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
他皺著眉,試圖忽略那令人極度不適的痛感和屈辱,不知死活地繼續挑釁,語氣惡劣而嘲諷,試圖找回一絲主動權:“嗯……你現在是更喜歡湯觀緒那種溫順聽話,容易被掌控的家犬了嗎?”
他喘了口氣,忍著痛繼續譏諷:“就是不知道……他那樣的受不受得住你這些……這些下流的手段?”
瞿頌聞言,卻只是古怪地、甚至帶著點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聽到了極其可笑的問題。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商承琢,”她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嘲諷,“首先,不是所有人腦子里都只裝著那點事。其次,他當然不是狗。”
這句平靜帶著維護意味的陳述,像一根尖銳的針,瞬間刺破了商承琢強撐起來的偽裝。
瞿頌可以接受只是把他當做一條可以隨意戲弄毫無尊嚴的狗,而對那個撬人墻角無恥至極的未婚夫維護有加,連一句重話都不舍得,仿佛他是個多么不容褻瀆的白月光一樣!
瞿頌你真是是非不分了!
強烈的對比和巨大的委屈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他。
羞憤、嫉妒、不甘、痛苦……種種情緒激烈交織,幾乎將他撕裂。
他驟然發力,猛地掙脫了瞿頌一直攥著他領帶的手,也甩開了她按著他手腕的鉗制。
牙關咬得死緊,下頜線繃成冷硬的弧度,整張臉因為憤怒和屈辱而顯得有些扭曲。
他一句話也不想再說,顫抖著手就要去解那個羞辱性十足的蝴蝶結。
“怎么了?”瞿頌冷眼看著他慌亂的動作,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不喜歡我的回禮?”
商承琢的手指因為憤怒和疼痛而有些不聽使喚,解了幾下都沒解開那個系得緊緊的結。
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眼尾的紅暈越發明顯。
瞿頌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的火氣奇異地又消散了一點。
她忽然上前一步,伸手,一聲輕響,替他拉上了褲鏈,動作干脆利落。
然后她抬起眼,警告地瞪著他:“不許解,戴著它直到宴會結束。”
商承琢的動作徹底僵住。
他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堵得發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是用那雙泛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瞿頌,眼睛里面盛滿了憤怒委屈和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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