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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何時疑過你?”趙縉眉心一跳。
“朕是怕他有心勾你。你年歲小,意志不堅定,難免稀罕些年輕郎君,朕怕你誤入歧途。”
“呸,你放屁,人家顯郡王好著呢!”
葉知慍邊哭邊道,人家還給他送了游學時的手札,還替她保守秘密。
“不許說這種話。”
趙縉胸口堵著,她是要活生生氣死自己嗎?
他上前兩步,用力抓著葉知慍的肩膀。
目光一瞥,竟瞧見案上的畫冊,不是話本子。
趙縉拿起來,隨意翻了兩頁。
他長指有些發顫,問葉知慍:“這萬里江山,都是你親自所繪?”
“我的畫風,陛下不是最清楚嗎?”
葉知慍冷嘲熱諷,隨后破罐子破摔道:“是。就是我畫的,給沒良心的某人備的生辰禮。現在我后悔了,寧愿燒了也不送了。”
說罷,她要將畫冊拿回來。
趙縉卻不肯給她了,他生得高大,輕而易舉便舉過頭頂,葉知慍哪里夠得著?
頭腦冷靜下來的趙縉開始一一分析,是了,她那日尋侄子說話,許是尋他幫忙。否則她一個閨閣女子,如何能畫得了各州各地?
若他沒記錯,侄子確有游學的經歷,也曾與他說過,有做手札的習慣。
而葉知慍這段時日的敷衍,俱是在作畫為他備生辰禮,而他卻為此荒唐可笑到寢食難安。
葉知慍冷聲道:“我的東西,還請陛下還回來。堂堂天子,不至于這般厚臉皮吧?”
“你既說了是送朕的生辰禮,那便是朕的,何來還字一說?”
趙縉神色平靜下來,他略咳兩聲,有些窘迫。
“不要臉。”葉知慍氣的咬牙,誰料某人無賴道:“天子要臉,你的三爺的確不要臉面。”
“呸。”她止住哭聲,還在抽噎,酸溜溜道:“什么我的三爺?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說什么我的?”
趙縉以為葉知慍仍在賭氣,他心口發燙,將這可心的人狠狠摟在懷里,只恨不能揉進他的骨血。
他低低喟嘆一聲,輕拍著她的背。
“好了。是朕對不住你,朕與你道歉。”
葉知慍扯著唇角,不以為意。
“陛下說道歉,我便要接受嗎?憑什么?就因著陛下是天子,我便要任你欺負?任你冤枉不成?陛下倒是與我說說,方才那話到底是何意?若日后我隨意再與旁的朝臣說幾句話,陛下便要疑我的真心,疑我與對方不清不白,當真如此,陛下不如現在將我逐出宮算了,我干脆絞了頭發,去廟里做姑子去。”
當然后頭是她的氣話,葉知慍打死都不會做姑子。
她烏亮亮的眼睛直直盯著皇帝,一副對方不給她個說法便不肯罷休的架勢。
“陛下倒是說啊,您為何疑我與顯郡王有染?為何疑我有沒有真心?”
“對。我沒有真心,都是假的,都是虛情假意。”她甚至開始氣到口不擇言。
“我都是裝的,每回都要忍著不適陪你睡覺,與你親吻,都是假的,陛下滿意了吧?實則我惡……”
“停下。”趙縉眉心突突直跳,低喝出聲。
“我偏不,我就要說。”
葉知慍小嘴叭叭,她就要氣死他,誰叫他不分青紅皂白便欺負人?
“朕叫你停下。”
即便知曉她在說氣話,趙縉也聽不得半句,心亦被她狠狠揪起。
“我、就、不。”葉知慍故意挑釁。
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嫣紅色小嘴,趙縉氣血翻涌,低頭重重吻上去,堵住那些他不愛聽的話。
他撕磨啃咬著她的唇瓣,似在懲罰她一般,將她的丁香軟.舌勾到自己唇齒間,肆意吮.吸,掠奪著她口中的甜.津。
“唔……”葉知慍捶著他的肩,掙扎兩下,不肯乖乖讓他親。
趙縉呼吸漸重,他單手托著她的臀,將懷里鬧騰的人抱到桌案
上,膝蓋壓上去,將她的月退抵開,吻的愈發兇狠猛烈。
多日未曾親近,他一吻她,葉知慍便不爭氣地軟了身子。
須臾,她濕漉漉的眸子迷離著,雙臂環上趙縉的脖子,唇角也不自覺地張開,迎著他的吻。
半響過去,趙縉從她唇邊移開,啞聲道:“這便是你口中的不適,都是假的?小騙子,都快將朕澆滅了,還是這副身子最誠實。”
葉知慍張著唇,微微喘氣。
她羞惱地別過臉去,不肯看燈光晃過來時,趙縉那裹滿晶.瑩,骨節分明的長指。
并了并雙月退,她真的好饞,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