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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黏.稠又被重新堵了回去。
被填滿的瞬間,葉知慍小腹不由一吸。
因著此,她這盞茶又生生遲了兩刻鐘才喝上。
葉知慍長長舒出口氣,雙手無力地扶在窗欞邊上。
若非皇帝伸手撈著她,她身子恐怕早已滑了出去。
趙縉的吻從葉知慍的肩背到脖頸,他呼出的滾燙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啞聲道:“當真沒什么要問朕的?”
“沒,沒啊。陛下這是何意?”
明晃晃的月光照過來,羞的葉知慍又扯了扯被褥。
趙縉神情微滯,忽而含住她的耳垂,輕咬一口:“朕的生母。”
皇帝一句話叫葉知慍火熱的身子瞬間冷卻下來。
“是芳華跟陛下說的嗎?”
當然也可能是無意間聽到的宮女。
這長春宮里到底還有多少旁人的眼線?
趙縉好氣又好笑,在葉知慍腰上捏了捏:“胡思亂想什么?若沒朕把關,你這宮里都不定有多少牛鬼蛇神。”
“那陛下的意思是,現下宮中只有你的人?”
葉知慍愣住,倏而松了口氣。
最起碼皇帝不會害她。
趙縉甩過一個涼颼颼的眼神:“你以為朕叫芳華和來喜過來是吃干飯的?”
這姑娘心眼雖多,卻蠢笨的很,連人都能認錯。
若沒他護著,遲早被人連血都吸個干凈。
葉知慍抿唇,嗔怪道:“那這般說來,我的一言一行,陛下都知曉了?”
類似被人時時監控的感覺,叫她心里不舒服。
趙縉聞言,扯扯唇角:“你當朕這個皇帝,日日都閑得發慌?”
葉知慍:“……”
皇帝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話來!
他的長指緩緩探進去,瞇著眸眼問:“既這般好奇,怎地不親自來問朕?”
葉知慍搖搖頭,她回眸望去:“不問了。陛下若想叫我知曉,自會親自與我說。”
她約莫能猜到是些叫人傷心的不好事,她為何要去揭人的傷疤?
就像葉知慍也不喜旁人問起她早逝的姨娘,是一樣的道理。
姑娘摟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臉嘟囔兩聲,瞧著是當真不好奇。
趙縉盯著她看了幾眼,隨后將人重新抱回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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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再去太后與貴妃宮里請安,因著昨兒葉知慍大鬧一通,且還有皇帝替她撐腰,姑侄倆明面上都再未為難過她。
皇帝一連在長春宮歇了五夜。
不止后宮,就連前朝都隱隱有了不滿。
昭武帝雨露均沾的規矩,在葉知慍進宮后,被打破了。
太后笑
著招葉知慍上前,好似兩人從未有過嫌隙般。
她拍拍她的手:“昭妃啊,皇帝寵著你,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哀家也樂見其成。只你也得清楚,皇帝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夫君,你成天這般霸占著他,叫旁人可如何活?”
“單就說這季才人吧,也不知有多久沒見過皇帝了。”太后指了指繼續道:“哀家記得這季才人與你成國公府葉家也是有些姻親關系在的,你有個姐姐是不是做了季才人的嫂子?”
葉知慍嘴角抽了抽:“臣妾多謝太后娘娘惦念,家中四姐姐的確是季才人的二嫂。”
她順著太后的視線看去,季才人紅著眼,垂下眸子。
季家被抄家流放,她沒了母族,想來在宮里頭的日子的確不比以前好過。
葉知慍輕輕嘆了口氣。
韓太后笑容愈發深:“這便是了,到底與你有些情分。你若懂事些,也得勸著皇帝去別人宮里坐坐,瞧這季才人可憐見的,昭妃心里定也是不忍罷。”
葉知慍抿抿唇,隨意敷衍兩句過去。
韓貴妃絞著手帕,神色懨懨。她對葉知慍的厭惡已經超過淑妃了,皇帝表哥從未有過接連五日都踏入后宮的,且去的還是同一后妃的宮里。
照這般下去,小狐媚子腹中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有了龍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