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小鈴鐺也很依賴他,時不時賴在他懷里,吃臟了嘴還要仰著頭等他來擦。
二人關系似乎很好。
難不成是他看錯了。
難不成,他也和陳白荀一樣,因為身份立場的原因,先入為主的覺得他是不安好心。
回去的路上,小鈴鐺睡著了。馮言抱著她,和阿滿并肩走著,眼神時不時看向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在她有一次看想自己后,阿滿發問,“子忠可是有話要跟我說?”
“嗯……”馮言琢磨著言辭,“月初,你和那位傅公子,是不是早就認識。我聽他身邊的那個仆從,喚你阿滿來著,阿滿是你的小字,怎么沒聽你提起過?”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兒就沒提,我先前在雍州時,在傅公子家里當過差,所以認識,”阿滿說。
“哦,我說呢,”馮言繼續問,“那那位傅公子是不是家境極好,我看他的言行舉止,不像是普通的富貴人家。”
“他是承安侯府的公子,”阿滿想了想,又改了口,“現在,或許是承安伯了吧。”
“我就說看著不像是一般人。”馮言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第96章
“公子, 那個馮公子,對小鈴鐺還挺好的。”回去的路上,饅頭發表意見。
“是嗎?”傅云修說。
“當然了, 你看方才在席間, 他一直在照顧小鈴鐺, 看的出來小鈴鐺也很喜歡他呢。”就是一想到小鈴鐺可能是公子的女兒, 饅頭就覺得那個畫面怪怪的。
“公子, 那小鈴鐺”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
饅頭話還沒說完,傅云修就打斷了他,“你去查查看那個馮言的生平。”
“啊?”饅頭一臉懵, “為什么?”
“我總覺得, 他對小鈴鐺好的有些過分了。”傅云修說。事無巨細, 感覺就像是刻意表演出來的一樣。傅云修說。
“可她對小鈴鐺挺細致入微的啊,連她不喜歡吃什么都知道。而且他對阿滿也挺不錯。”
“細致入微還能把孩子給弄丟了, ”傅云修言語間帶著惱意,“讓你去查你就去查,哪那莫多廢話。”
“哦。是,公子。”饅頭被訓了,不情不愿的應答。
反正他覺得那個馮公子挺好的,溫文爾雅,不像公子,席間一直拿眼睛盯著人家, 怪不尊重人的。
八成是嫉妒了。
侯府的勢力不在并州,饅頭想查清馮言的過往, 還是頗費了一番功夫的。
據他家附近的鄰居說,馮言家以前是做木材生意的,馮老太爺眼光獨到, 那會子,他家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在并州也是排的上名號的。后來馮老太爺去世,木材坊由現在的馮老爺,也就是馮言的父親接手,生意漸漸就沒落了。
馮老爺也是個讀書人,但考了好幾年也還是個童生,接手木材坊后,做生意也是唯唯諾諾,畏首畏尾的。
“不過那馮言是個好的。”提起馮言,那婆婆眼睛都亮了。
馮言是馮老爺的獨生子,一出生,全家就把他捧得跟個心肝寶貝兒一樣。但意外的是,馮言居然沒有被養歪,從小便聰明伶俐,勤奮好學。
馮老爺看見了希望,發賣了家里大部分丫鬟奴才,砸鍋賣鐵也要讓馮言讀書。
那馮言也算是不負眾望,三年前考中秀才,本想著在精進,誰成想馮老爺突然去世了,便只能跟著守孝三年。
但這三年他也沒閑著,將那木材坊打理的井井有條,雖說比不上過去的榮光,但到底是好起來了。
“而且那馮言對她娘可孝順了,她娘生病,都是他親自伺候著,聽說縣太爺都來他家慰問過,我聽別人說啊,估計是要舉孝廉了。”
饅頭將自己打聽來的消息盡數交代,聽得傅云修直皺眉頭。
這馮言,似乎好的有些假了。總覺得不像真人,而是裝出來的。
可就像饅頭說的,或許就是他小人之心了,人家也許本就如此。
罷了,既然阿滿和小鈴鐺都不喜歡,他若真能裝一輩子,也是人家的本事。
做完這些,轉眼,時間就到了年三十。
客棧的小二都回家過年去了,店主看他們這些漂泊在外的離鄉人不能回家過年,特意準備了好酒好菜。
一群來自四面八方的陌生人,在這歡慶的節日氛圍里,竟也相處的如同一家人一般,對酒當歌,把酒言歡。
客棧的酒比傅云修平時喝的都要烈,一口入喉,只覺得燙的人心尖疼。
“來,喝。”
“相逢即是有緣,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推杯換盞間,饅頭已是醉醉醺醺,眼波迷蒙時,他好似看見傅云修推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