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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阿滿越發篤定,饅頭有事兒瞞著自己。
“饅頭,你確定不說嗎?”
“我,沒有的事兒你讓我說啥,”饅頭七手八腳的扶起杯子,用袖子胡亂的擦拭了下桌上的水漬,“公子那邊還有事兒,我先走了。”
說著他便奪門而出,幾乎是落荒而逃。
阿滿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盡是落寞。
究竟是多嚴重的事兒,讓公子到現在都不愿意告訴她,甚至伙同侯府的人一同瞞著她。
公子,變心了嗎?
又是兩日淫雨霏霏,轉眼,時間來到了八月。離傅云修成婚,只剩五天。
沈皎來雍州已經四日,因為下雨,這幾日一直待在侯府可把她憋壞了,今日天氣總算放晴,可不得好好出來轉轉。
雍州雖比不得京城,但自有其風土人情,有柳夫人和幾位夫人作陪,沈皎玩的還算盡興,東西也買了不少,珠寶首飾,應有盡有。
中午些,一行人又在雍州最好的酒樓天香樓歇腳。柳夫人訂了雅間,在最邊上的位置,打開右邊的窗戶,剛好能看見街上的景致。
幾位夫人聚在一起,話題之間自然繞不開夫君和孩子。沈皎聽得百無聊賴,索性飯菜還沒上來,便想著帶著苦竹再下去轉轉。
柳夫人怕她初來乍到便想讓翠柳作陪,但沈皎拒絕了。
“小姐,咱們真的不要翠柳陪著嗎,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走丟了怎么辦?”下了樓來,苦竹看著街上人來人往,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傻呀,那翠柳明顯就是柳夫人安插在我們身邊的眼線,咱們帶著她,豈不是落人口實。”
苦竹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姐是想去見見那位。”
沈皎沒有回答,算是默認,說:“我估摸著明日大哥便回派人來接我,我若再不去會會她,怕是沒時間了。”
為了避開阿滿,柳夫人帶著沈皎逛都是避開長慶街的,她是估摸著這個點阿滿應該收攤了,這才把人帶到這邊來吃飯的。
故而,沈皎帶著苦竹從街頭走到街尾,也沒尋見賣花露的女子。找人一問才知道,人家生意好,早早的賣完東西便收攤回家了。
沈皎看著阿滿空蕩蕩的攤位,以及架子上的林記二字,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有與阿滿相熟的嬸子還以為她是來買花露的,好心勸解道:“也不礙事兒,你明早早些來就是。這阿滿姑娘的花露好,便是京城的貴女都爭先求購,可受歡迎了。”
“是嗎,”沈皎輕嗤一聲,“一個丫鬟手里做出來的,能是什么好東西,還用得著爭相求購?”
“瞧你這話說的,丫鬟怎么了,丫鬟也是人。”說話的宋阿婆是阿滿梧桐苑的鄰居,聽到她這般貶低阿滿,忍不住開口,“再說了,侯府大公子可親自說了,阿滿是她的妻,當時我們可都聽得清清的。”
宋阿婆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望著沈皎。
“你說什么?”聞言,沈皎瞬間怒目圓睜,絞著帕子的手恨不得將帕子給撕碎了,“老東西,我看你是老眼昏花,昏了頭了,一個通房,不過是個下賤玩意兒,也配做侯府主母。”
“哎你這人怎么說話了。”宋阿婆想還嘴,卻被沈皎周身的氣勢給嚇退。
沈皎伸手指著她的鼻子,一字一頓說“我告訴你,還有五日,傅云修便要成婚了,還是圣上賜婚,讓她與護國將軍的胞妹成婚。所以,別什么腌臜東西都跑來沾邊,晦氣。”
說完這話,沈皎便氣沖沖的走了。四周前來看戲的人靜了一瞬后,便是此起彼伏的討論聲。
有說不信的,有表示懷疑的,亦有說親眼目睹,跑來作證的。
但無論信與不信,宋阿婆思量再三,還是將這事兒告訴了阿滿。
阿滿聽完后,有一瞬間的怔愣。
“阿滿,阿滿,”宋阿婆看得心疼,忍不住勸說道:“哎呀,估計也是那女子亂說的,你可算得上是傅公子的救命恩人,而且他親口許諾要娶你為妻,又怎會與別人成婚,不可信不可信。”
說著,她又抬手在自己嘴上拍了兩巴掌,“也是我多嘴,沒搞清楚事實就跟著別人亂說,你別往心里去。”
“不是亂說。”阿滿低聲說。